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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他怎么还不恨我?》80-90(第8/15页)
种血脉,在崇尚纯血的圣星并不受待见,他过得不算快乐。”
“嫣燃又是霸道肆意的性子,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事情,何念找不到人诉说,渐渐跟我成了朋友,会跟我说一些谭欢的事情。”
“我本早就该死了的,可因为谭欢这个可爱的孩子,我竟多撑了几年。”
“小谭欢的血脉多数对气息敏感,那只玩偶兔自小待在你身边,沾了你的气息,导致小谭欢竟对你的气息格外依恋,他学会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而是非非。”
“我听何念说这些事,只是感慨,我并未对何念说过我自己的事情,他也不知道非非是我的儿子。”
“直到……何念私自去偷看了禁忌之境,他看到了小谭欢的未来,一个不是很好的未来。”
“小谭欢的未来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和他相爱相杀的人,那个人叫迟与非。”
“时隔多年,我竟然从何念的口中听到了你的名字,听到了我多年未见的儿子的名字。”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因一时感慨将你的玩偶兔送给他,导致他对你的气息格外依恋,让他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会天然地对你产生好感。”
“可那时的小谭欢,早已不是儿时的性格,他冷漠,你偏执,他敏感,你多疑,他缺爱,你更加缺爱,你们针锋相对,只会让彼此遍体鳞伤。”
“何念作为谭欢的父亲,自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儿子有一个惨烈的未来,而我是你的母亲。”
“一个保护不了自己儿子的……失败的母亲。”
“现在我的机会来了。”
“我给何念出主意,步步引导他去改变小谭欢未来的时间线。”
“我让他将一个天真、善良又单纯的谭欢送到了你身边。”
“我要让一个蠢笨的谭欢毫无保留地爱上你。”
“但你要记住——迟与非!我的儿子!我们是圣灵族,圣灵族交出爱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悲惨的未来,我要你——不许爱!”
“圣灵族无爱便永生,无爱便无敌!”
“当你的身体开始出现短暂性死亡状态,你就要警醒了,你在愚蠢地向所爱之人交出自己的生命线……你在逐渐变成一个靠爱人施舍爱意才能活命的卑贱东西!”
“迟与非!我的好儿子!我的非非!”
“记住,如果你出现了这种状况……如果你还是控制不住地爱上了谭欢……”
“杀了他!不杀了他你就会死!”
“任何感情都会变质,谭欢的父母年轻时都风流多情,他不会成为例外!!!”
“再彻底交付完生命线之前!杀了他!杀了他你才能真正的永生!”
“不要重蹈覆辙,不要重蹈覆辙!!!”
视频里的半透明人形物开始变得扭曲,那张代表嘴的缝隙越裂越开,逐渐贯穿整张脸,变得狰狞可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视频的最后几分钟全是迟母歇斯底里的呐喊,直到视频结束,一切归于沉寂。
无人操控的电脑进入休眠状态,屏幕颜色变成一片暗沉的灰。
灰色映在迟与非的脸上,像死气沉沉的水泥墙。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微敛的书房门被推开,走廊的灯映入漆黑的书房,只照亮了门口一片狭窄的范围。
谭欢睡眼惺忪的站在昏黄的光里,怀里抱着菲菲兔,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两只狐狸耳朵软软的垂着,狐狸尾巴耷在身后,他揉了揉眼睛,软绵绵的叫迟与非。
“非非,你怎么不睡觉?被窝里好冷。”
迟与非缓缓抬眸,整个人陷在黑暗里,直勾勾地看着谭欢。
迟母歇斯底里的呐喊不断在迟与非的耳边回荡,“杀了他”三个字宛如烙印,刻在迟与非的脑海中。
他向谭欢伸出手,声音很低,“欢欢,过来。”
谭欢打了个哈欠,哈欠到一半又憋了回去,他脊背窜起一股凉意,小动物趋利避害的天性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感。
不同于以往,这次的危机感格外彻骨,像被恶鬼注视。
他踩着冰凉地板的脚趾蜷缩,狐狸耳朵立起来,敏锐地抖了抖,四处张望,没看到什么会让他突然寒毛直竖的东西。
他甩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扑向迟与非,扑向他自以为最安全、实则是危险感来源的避风港。
“非非!抱抱!”
迟与非接住又软又暖的狐狸青年,指尖轻柔的捻谭欢的尾巴尖,顺着尾巴尖的茸毛倒揉上去,圈住了谭欢的尾巴根。
他低头,薄唇贴着谭欢的耳朵,长睫垂下,不辨神情。
“欢欢,你想要我活下去吗?”
第86章 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欢欢,我把命……
小动物的尾巴总是有很重要的功能, 尾巴根也敏感又脆弱,迟与非这么圈着谭欢的尾巴根慢慢收拢,说不上疼,奇怪又刺激的感觉让谭欢抖得很明显。
他坐在迟与非身上, 迟与非穿的睡袍布料细滑, 谭欢一个劲儿往下掉, 身子又抖又无力, 脚趾勾紧, 无助的扯动着迟与非睡袍的衣角。
“当然啦!”虽然坐得不太稳固, 但谭欢的回答又大声又坚定。
没有人比他更希望迟与非活下去了, 他希望迟与非永永远远地活下去, 他甚至起了带迟与非回圣星的念头。
以往迟与非总是表现得很冷静,每次他短暂性死亡后醒来, 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谭欢也不敢多提,此时见迟与非终于问了, 谭欢便搂紧迟与非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安慰他。
“非非,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很厉害的, 你相信我呀。”
“你不是总说相信我吗?这次也相信我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往下掉,脚趾踩着迟与非的衣摆, 勾扯着布料,一拱一拱地往上蹭。
迟与非松开谭欢的尾巴根,大手撑着谭欢的后腰,没用力,任由谭欢往下滑再自己往上拱。
他仍低着头, 长睫下的黑眸像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闪烁着什么。
“如果要我活命的代价很大呢?”
谭欢搂着迟与非的脖子,因为总是顺着迟与非的腿往下滑有点懊恼,语气不免有点急了:
“多大的代价我都付得起!”
他都做好为迟与非献祭一条尾巴的准备了!一条不行就献祭两条!大不了当个没有尾巴的丑狐狸!
他说完,松开手想要看看迟与非的脸,结果一松手整个人要掉下去了,脚趾用力,扯着迟与非的衣摆也用力,直接将迟与非的衣领扯开,睡袍变成了露肩装,饱满的胸肌露出来,冷白皮在月光下像闪着冷光的瓷器。
一直萦绕在谭欢周围的危险感突然停滞,随后荡然无存。
谭欢总是有把暧昧、旖旎、危险等等氛围变得搞笑的天赋,简直是氛围破坏大师。
迟与非搂紧谭欢的腰,一个用力将他揽进怀里。
谭欢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按在了迟与非的胸肌上,掌心压到了那里,悄悄移开,想了想,又压了回去。
迟与非终于抬眸看他,目光幽幽的,“好摸吗?”
谭欢有点尴尬,将手搭回迟与非的肩膀,狡辩道:“我没摸。”
“是吗。”迟与非双手一起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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