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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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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套衣服,看也不看便丢在呆若木鸡的柳孤城身上。

    “穿上,让外面的人进来把屋子收拾了。”

    柳孤城看着她转身便要离去,下意识的扬声:“你要去哪里?”

    “你?”越长风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广袖下的手似乎往随意放在一旁的散鞭一伸。

    柳孤城的身子微乎其微的一抖。“主人。”

    越长风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本宫要洗浴。”

    “莫非柳郎洗脚洗上瘾了,连本宫洗浴也想服侍?”她眉眼含笑,目光挑逗。

    柳孤城后悔自己问出了那句话。现在被她反将一军,而自己不能不回答她的问话,也没有说不的权利。

    只能违心的说:“是,主人。”

    “柳郎真乖。”明知这不是他的真心话,越长风却还是有被取悦到。“可惜,你还不够资格。”

    柳孤城一下如鲠在喉,连自己也说不上来他是被放过了,还是被更深的羞辱了。

    但总归是松一口气。

    月上梢头,屋子里的灯火半明半灭,越长风慵懒的半躺在床上,像是鉴赏一件宝物般欣赏着床下跪得笔直的人。

    男人身上只有一件天水之青的纱衣,薄得近乎透明,穿了几乎跟没穿一样。

    ——不,还是有分别的。挂在男人身上的条条金链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夹着金链的位置顶起身前衣裳,男人本来就是高挑匀称的身材更显性感诱人。

    “这件衣服比本宫想像中的还要合身。”越长风有些被他惊艳到,毫不吝啬眼中赞赏。“柳郎喜不喜欢?”

    柳孤城眸光一黯,黑眸蒙上一层阴霾。

    在她的屋子里长期放着这身暴露衣裳,代表什么?这件纱衣又刚好与他的身形仅仅吻合,又代表什么?她有“想像过”这件纱衣穿在他身上的样子,又是代表什么?

    柳孤城早知越长风面首众多,可以在府中自出自入登堂入室的那几个在他跪在水榭中的时候便都已见识过。

    可是和他身形一样的,她为之打造这件衣服的,她大概最想看见穿上这件衣服的……大概只有那一个人。

    他的长兄,她心目中的白月光,她的目光每次在他身上停驻时实际上都在看着的,先驸马柳时言。

    “喜欢。”柳孤城看似卑微的低垂视线,掩去眸中阴鸷。“多谢主人。”

    他感觉到越长风定定凝视自己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懒散、轻慢和高高在上,他却也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点点灼然。

    只是那点点灼然,是看着他这个卑贱为奴以色侍主的“柳郎”,还是在八年前让她倾注了全部的爱,然后又让她亲手祭奠了全部的爱的真“柳郎”。

    “喜欢就好。”越长风再次勾起了那抹施舍般的微笑。“柜子里还有几件,你每天换一件给本宫看。”

    内心有一把声音在吼:……她到底是给柳时言做了多少件这样的衣服?

    可是,柳孤城能说出口的只有:“是,主人。”

    越长风为了大传胪,天还未亮便已经起了床,之后柳孤城入府调教了大半天,其他那几个人又在府中你来我去的,这一切实在花了她太多精力,也没什么玩弄床下男人的心思,指了指床下一角便径自躺了下来。

    柳孤城会意,知道那床下一角大概便是他今后在长公主府唯一可以睡的地方了,只能乖乖躺下。立春早过,大地已经回暖,越长风的屋子里更是比外面再暖一些;他身着薄纱躺在铺着毛毯的地上,却不禁蜷缩起来,眼睛睁着久久未能入睡。

    -----

    越长风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男子长身玉立,一身华贵锦衣,腰背挺得笔直,一副端方清正君子如玉之相。

    男子的眉目一开始看不清楚,越长风几乎便要以为柳孤城违背她的命令,擅自穿上了他本来的衣服。

    直到男子朝她走来,笑着唤了一声:“鸢鸢。”

    鸢鸟是鹰隼的一种,翼大擅长高飞,捕食天上地下各类猎物维生,是猎食者中的猎食者。这只凶狠残忍的猎食者,代表的却是翱翔天地的自由,也是承元帝为他万众瞩目的长女所取小名的含义。

    这个小名虽然是由承元帝所取,在她取了大名长风之后却再也没有这么叫过。而她的母亲在她得了昭阳封号之后,更是从来都只叫她昭阳。

    只有一个人会叫她鸢鸢。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打扮,正是八年前的自己初为人妇的样子。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男子的脸颊:“柳郎。”

    柳时言顺势环抱住她,他的眉眼天生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矜贵清高,此刻却是弥漫着温柔笑意。

    “鸢鸢,我好想你。”

    十六岁的越长风耳根红了起来,手掌下滑攥着男子的下颌,把他的头拉下,直到自己的鼻息与他交融。她往男子红润的薄唇吹着气,轻轻呢喃:“鸢鸢也想柳郎。”

    柳时言顺着她的动作低下头去,轻轻贴上了她的唇瓣。

    柳时言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清清冷冷的,没有什么攻击性,也没有什么侵入欲和占有欲。他微微张口,舌尖只是微微越界,轻轻摩挲挑逗她的下唇,更像是对对方发出邀请,邀请她反过来深入自己,探索自己,主动的占有自己。

    而越长风也的确那么做了。她毫不犹豫的往内探进,舌尖探索他上颚的每一分,仔细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吋,拨弄他的舌根逼它与自己共舞,撑大他的嘴巴让口涎止不住的往下滴着。她把自己唇舌的每一寸送到他的口中,已经不清楚自己是在占有,还是在无偿的奉献。

    柳时言眉眼含笑,静静任她施为,仿佛是宠溺妻子的好丈夫,又或者是高高在上的施予者,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多么着迷,知道对方有多么的欲壑难填,知道自己可以站在那里一根指头也不用动,只要稍稍配合她在床笫之间那些癖好,施舍一点点的爱意和怜悯对方便会巴巴的把自己奉上。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四唇这才分开。越长风意犹未尽的看着他,伸手为他抹去沿着嘴角流下的涎液,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亲手所选、世无其二的夫君。

    “鸢鸢,我想求你一件事。”柳时言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搓揉抚摸越长风正在为自己清理的手,轻轻淡淡的说。

    其实他不必用一个求字,越长风从来都知道是自己把柳郎从他所属于的高山所折下,在他们两人之间,她从来都是仰望的那个。

    见她呆呆的点了点头,柳时言笑着刮刮她的鼻尖。“我知道鸢鸢从前在宫中掌管太府寺,我想……认识一下,不知鸢鸢可否帮我引见。”

    太府寺设在皇城之中,独立于尚书省辖下的六部以外,专责都市贸易、常平,负责出纳官僚俸禄,以及管理民间的物价和财货交易。

    越长风在求得承元帝赐婚自己和柳时言的时候便已经上交了包括太府寺在内的所有权力,但是她长年行走皇宫和朝廷之间,累积下来的威望和人脉都不会白白消失。

    她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正要说一声好,属于二十四岁的理智却突然回笼。

    二十四岁的越长风一直像看客一样看着自己对柳时言的痴迷和爱恋,直到这一刻才重新掌握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八年后的样子,顶上发髻因为各式彰显身份的贵重钗环而变得沉重,身上衣衫变成明艳张扬的大红华裳,指甲上涂着鲜艳欲滴的蔻丹。

    重获意识的她想起了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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