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青春》出卖妈妈(第5/11页)
我不知道他说些什么。不過妈咪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而且显示出娇羞的神态。我心中不禁暗暗担忧,这老胡看样子是个老江湖,既会依老卖老,又唱作俱佳,纯挚的妈咪又那里是他的对手呢?
随著老胡的手逐渐向上攀升,妈咪的裙子也越撩越高;由干我不在旁边,因此老胡的动作,也大开大阖了起来。妈咪的裙子撩到大腿部位,就没有继续上撩,但老胡的双手,却隐没在裙中蠕动。妈咪后背紧贴著沙发,眼光也愈渐朦胧,她虽极力压抑,但仍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哼。老胡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口中一面抚慰著母亲,“忍耐一下,忍耐一下”,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我真怀疑,他那“忍耐一下”,是不是说给我听的。
这时老胡将妈咪的长裙整个撩起,露出那湿透的三角裤,他低声对妈咪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气血虚,欲火就旺,我只按摩你腿上的经脉,你就湿成这样!”。妈咪半吐半吞,根柢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轻声问道:“那怎么办?”。老胡脸上露出暧昧的表情,他若有所思的道:“最好的芳法,当然是由你先生和你进荇双修;但你先生很少回来,恐怕不太好办。不過就算你先生在家,如果条件不够,那也是惘然。”。
妈咪诧异的问:什么叫条件不够?是那芳面的条件?
老胡意在言外的道:你应该比我清楚阿?怎么问我?
妈咪愣了半天,才大白话里含意,不禁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老胡手上动作不停,嘴里继续说道:“其实要和你共同,起码也要有我这种尺寸。”。他这话说的太露骨,妈咪一时之间,又尴尬,又羞怯,的确不知如何是好。老胡此时有了惊人的举动,他抓著妈咪的脚,按向本身高高鼓起的裤裆。妈咪大吃一惊,还来不及说话,老胡又开口了:
老胡:你不要紧张,我只是要你感应感染一下,适合你的尺寸;放松表情,不要想歪了,仔细用脚掌体会。
妈咪被他反客为主,假仁假义的一番做作,弄得心神大乱,无所适从;老胡的攻势却更凌厉了。他空著的那只手,俄然直入中宫,攻占了妈咪的碉堡要塞。妈咪阿的一声,紧紧抓住了老胡的手,一阵推拒后,妈咪放弃了抵当,彻底屈服在老胡的魔手之下。我看的怒火沸腾,但矛盾的是,我又不想她们立刻遏制。在潜意识里,我似乎等候妈咪能在强暴下,再次获得高涨;我热切盼望能看到,妈咪在高涨下,放浪淫荡的风韵。
老胡跪在沙发前,将妈咪雪白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他头一低,隔著湿透的三角裤,就舔呧起妈咪的yīn户。妈咪現出恍惚迷离的媚态,她修长的双腿乱晃乱摇,两手也紧抓著老胡的头发。
過了一会,她身躯猛地向前挺了挺,接著嘘了口气,便软软的仰靠在沙发上。老胡抬起头,舌头在嘴上绕了圈,低声道:“我再让你尝尝,真正的男人滋味!”。他说完站起身,拉下拉炼,一根乌黑凶猛的大鸡鸡,立刻就呈現在妈咪面前。
我真不相信,像老胡这般瘦骨嶙峋的老头,竟会有这么大的鸡鸡,他绝对不比阿狗的小,只是硬度似乎稍差。怪不得他老吹嘘如何玩女人,原来还真有一根好家伙阿!妈咪呆头呆脑的望著那鸡鸡,像是陷入了天人交战。俄然,她迅快的站了起来,将撩起的长裙放下,接著沉着坚决的说道:“胡先生,感谢你热心的替我治疗;我已经好了,以后也不必再麻烦你了。”。
我又是欣慰,又是掉望,也不知道本身到底想看到什么功效。老胡似乎也感受奇怪,为什么明明就要到手的鸭子,竟然又飞了?不過他到底跑過大江南北,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他立刻转身,整理服装,接著就向妈咪道别。妈咪高声叫我:“胡伯伯要归去了,还不出来送送?”。看了半天戏的我,不禁暗想:“原来妈咪的演技,也是不错的呢!”。
出卖妈咪(四)
送走了老胡,妈咪似乎有点腿软,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动都懒得动一下。我问妈咪脚是不是全好了,老胡以后还来不来;妈咪简单的说,好了,不来了,就又不吭声了。我不知道妈咪心里到底想什么,就假装用稍带委屈受到冷落的语调,低声的问妈咪,是不是该洗澡了。妈咪概略也感受本身有些反常,便慵懒的柔声道:你先去放氺,妈咪一会就来。
我在浴缸里泡氺,妈咪进来了,她一如往常的脱下衣裤,然后先在马桶上坐著,上个小号。我出格注意看妈咪的下体,公然那儿看起来黏黏的,连阴毛都湿的纠结成一团。母子裸裎相对,是一天中最亲密的时刻,我又开始逗妈咪了。我故意问妈咪,为什么她下面有毛,而我却没有?妈咪的表情似乎也好了些,她娇嗔的道:“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讲過好几遍了嘛?长大了自然就会长毛嘛!”。我看妈咪已恢复正常,就马屁的道:“妈!你还是笑起来都雅,刚才板著脸,好恐怖呕!”。
妈咪措置老胡的工作,虽然明快果决,但她却仍然担忧,老胡会在外面乱说。我是个善体人意的孩子,不用妈咪开口,本身主动就会去探听动静。功效动静出乎意料,令我大吃一惊,老胡竟然也被人给割掉了鸡鸡!我费了好大的劲,总算将整个事实,拼凑了出来。
原来老胡借著替人治病为由,竟同时搞上了好几个女人,而这些女人又都是有夫之妇;日子久了,她们的老公自然会有所怀疑。由干都是街坊邻居,因此几位受害者,就组了个绿帽子联盟;大伙联合起来补缀老胡。他们先说服出墙的老婆,然后再设计老胡上钩;功效老胡当场给逮个正著,也被私刑割掉了祸根。老胡自知理亏,事后不敢报警,也不敢声张;他暗暗地分开了小镇,再也不知去向。
据说绿帽子联盟的成员,在看了老胡的鸡鸡后,立刻就都原谅了本身的老婆。他们说:“这样大的屌!我要是女人,我也爱!”。当然这些话,我是无法证实的,不過听杂货店李老板转述时,我真是笑痛了肚子。李老板还对我说:“你真是好险,你妈不是也让他治過病?还好你妈眼界高,看不上老胡;否则,你多个乾爹不打紧,全镇怕有一半的男人,都要吃飞醋呢!”。
我俄然闪過一个念头,为什么只要沾上妈咪边的男人,城市被割掉鸡鸡?难道妈咪天生注定,就是个鸡鸡杀手?不過我也感受这种想法很无稽,因此想一想也就算了。不過比来我也有些猜疑;妈咪有被窥视欲,根柢是我瞎掰骗人的;但近来妈咪的表現,却似乎真有这种倾向。我不禁有些怀疑,难道我是个魔法小子?我写什么事,什么事就会成真?
妈咪这两天洗完澡后,总是开著大灯躺在床上看书。妈咪的习惯我是知道的,她洗完澡筹备睡觉时,大都仅著一条三角裤,连胸罩都不戴。妈咪的卧房紧邻山边,并不虞春景外泄,因此那扇面山的大窗,除了冬天之外,也总是不关。不過泛泛妈咪看书,都是开小台灯,現在改开大灯,不免难免太亮了吧?
我的房间和妈咪的卧房一样,面山也有一扇大窗,現在正值夏季,当然窗户也是不关的喽。这天我熄灯睡觉时,无意间向山上一瞧,哇塞!山上竟然有人偷窥!我们家是一楼一底,独门独院的建筑,小山离房间概略不到十公尺;如果在小山上向家里窥视,仅凭肉眼就能看的一清二楚,如果用上望远镜,那只能用放大特写来形容了。
我取出老爸买给我的望远镜,向山上望去,只见三个概略是高中生模样的偷窥者,他们也正拿著望远镜,对著这里窥看。不過我们的视线并未订交,因为他们看的是隔邻,妈咪的卧房。
我经過十几天的不雅察看,发現妈咪公然是有意,让偷窥者得逞的。因为偷窥的时间固定,都是星期1~5晚上10点钟开始,周六、周日,则不见偷窥者踪迹。而同样,周六、周日晚上,妈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