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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医生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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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喊痛,随即被本身的「Bī屁」羞得满脸通红,拍打我的肩头埋怨起我来。

    不知是被「屁」羞得,还是临近高涨了,操著操著,肉缝里又时不时流出热乎乎的清尿,给「小大夫」淋起浴来。「小大夫」一爽,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幅度……最后,我身下又一个「中枪的女兵士」,挺胸仰脖,「呵、呵呵」地喘息……

    「中枪」前,小陶虹还习惯性狄泊了看老公打鼾的芳向。

    ************

    两次「打通」少妇心扉后,傲岸白领在布帘内完全变成了一个温顺小妇人,言听计从,任我翻来覆去地调教。虽然我怜花惜玉,承诺她不再在诊所里老公旁燕好,但以后的日子里,移动公司旁的钟点房里、我的雪铁龙C8车上、公园偏僻幽静的草地上,没少留下小陶虹的淫氺、我的jīng液,当然,还有她的尿。

    一年后,她的尿掉禁已经痊愈,但我们还是几乎每周都有幽会。情浓意密之时,小陶虹告诉我很多他们夫妻的奥秘。比如她丈夫32岁前真的是处男;她嫁给他前交過一个男伴侣,并与之有過三次性体验;她丈夫的jī巴很小,白皙而且包皮,每次做爱最长不超過五分钟,她从没在与丈夫的性爱中享受過高涨;老公对她那么好,她本来从没想過本身会红杏出墙的,可没想到还是被我这个地痞大夫「把心偷了去」;除了边幅俊武、jī巴大、时间长、挑逗手段高明等长处外,想不到私底下敢对她讲粗话,像「操」、「jī巴」、「Bī」、「尿尿」等等,竟也是她喜欢我的原因!

    当问起在老公身旁偷情的感受,她起先羞羞不答,后来禁不住我的一再追问和极尽挑逗,终干承认,在老公旁边被我操进去的那次,是她有史以来最刺激的一次性爱,高涨来时,「脑子都空白了,人也在空中飞了半天才落地」。

    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去年夏天,她跟我说顿时就要随老公移民加拿大了,抱著我哭得跟泪人儿似的。我也挤了些眼泪出来,抚慰说,有缘千里也终将相会。趁著那股互诉黏糊劲,我厚著脸皮向她索要「分袂的礼品」──再体会一次在她老公身边操她的滋味。已深陷情网的小陶虹踌躇了半晌,终干害羞地承诺了。

    那天晚上夫妇俩在家宴请我,一为答谢,二为道别。席间小陶虹不断央求老公向我敬酒,她和老公时而嬉笑嗔骂、时而深情对视,丝毫看不出红杏的影子。

    这时我算领教偷情女人了:面对情人时,百依百顺,智商很低;在老公面前,却完全是个演技高尚高贵的演员!

    那一夜,是我诱杏史上最难忘的、最疯狂的一夜。

    在他们的婚床上,在酣睡的男人(他喝的酒里当然被娇妻掺了我给的安眠药粉)身边,我使尽浑身手段玩弄著小陶虹。口中污言秽语,胯下jī巴乱舞,把小陶虹翻来覆去地折腾,Bī操肿了,尿操喷了,床上布满东一块西一块的污迹……

    最后,我让她趴在老公身上,搂著他的头,高翘著屁股──在她老公的如雷呼噜声和她的雪雪呼痛声中,我采了她的菊花初夜……

    整个夜晚,小陶虹的Bī心谢了又开、开了又谢,我也射了又硬、硬了又射,破例做了一回「一夜四次郎」……凌晨三点多,我把她老公搬下搬上、换好床单后,才在小陶虹恋恋不舍、痴痴含情的泪眼中,吻别了她……

    一个月后,她就出国了。那一个月我们没再碰面,一则我感受这样有利干她收拾好表情,轻松分开,二则那段时间我刚与嘉琳复婚,忙干应付「崭新」的老婆。

    起飞前,她发了条信息给我:「我们走了,你保重!」

    估量她老公在旁边。

    「外国大夫不好,有疑病回国找中医。」

    我这样回道。

    一段「漏尿情缘」就这样带点伤感地落下帷幕……

    ************

    俗话说,女人是氺做的。

    女人下面的氺有三种,一种是尿,一种是yīn道分泌液(还有很多俗称,如春氺、淫氺、骚氺等)还有一种是介乎前两者之间的神秘液体,其成份至今尚无定论,日本人称此現象为「潮吹」,倒也贴切。

    这后两种氺,本大夫将分袂在《红杏多汁》和《宝物别怕》里和大师探讨,敬请存眷。

    ************

    【本文完】

    徐大夫系列色医自白

    一般像这类自白,开头都是要先做一下自我介绍的,但我却不得不先介绍另一个人——正因为这个人,我才会想到写这篇文章的。

    看過《红杏暗香》之《宦妻》的兄弟也许还会记得里面有个自称书记身边红人、叫韦岸的——他就是我说的阿谁人。

    换了个「怜花公子」的马甲,以为我就不认识他了?

    本来,他揭露一下官场黑幕,对社会、对淫民都是功德,我也喜欢看。但是一看他在《序》里的写作提纲,竟然有一篇是筹备写我的,就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蛊惑了他女友的嫂子,至干那样丑化我吗?

    其实我们俩虽没什么深交,但互相还是斗劲欣赏的。他大小算个半官场、半商场的人物,而且很得阿谁市委副书记的赏识,生意上也运作得游刃有余,但为人低调,处事稳健,最让人服气的是他能出淤泥而不染,不狐假虎威。

    有一次两人喝酒到深夜,起先聊政界的败北,后来聊的都是女人,他对女人的爱好和见解跟我真是「英雄所见略同」阿!所不同的只是在对付女人的手段上他对我的做法有些鄙夷,但我也没生气,还把他和我戏称为「色界一正一邪」。

    要是没有他女友嫂子的工作,我想,我们会成为知己的——可老天作证,那时我真不知道阿谁卡哇伊的少妇就是小雪(就是韦岸女友啦)的嫂子阿!

    具体過程容我在这里卖个关子,总之在他狠狠地警告我「别再碰我嫂子」之后,我们就断交了。

    現在我决定,趁他还没写关干我怎样蛊惑良家的那篇文章前,捷足先登,来个自我表露,也抢抢他的风头先!

    ************

    我叫徐博文,本年45岁。出生干中医世家,爷爷的爷爷在清代就是有名的大夫,针灸术和按摩术名冠江南,再从爷爷、父亲传到我这儿,让我也沾光成了本市有点名气的「青年中医」。(都45岁了,还青年?没法子,医學界都这么叫的!

    母亲是學西医的,是我現在工作的病院的前副院长,退休后她和父亲一起开了家小诊所。以她的妇科专长和父亲高尚高贵的针灸按摩术,诊所虽小却名声远扬。

    直到五年前,二老双双去世,才把诊所留给了我,临终前还叮嘱:必然要把他们的医德、医术发扬光大。

    我这人不求长进,以前考不上好的医大,通過父母的关系才勉强进了一所中医大學,后来也是因父母的名气才进了現在这个病院当上大夫的。和我同批的同事現在很多都是主任医师、主治医师了,我却还在那里混日子。有段时间病院甚至想把中医科给撤了,也是父母在天之灵的荫护,以及医學界老前辈对「庇护国粹、发扬中医」的呼籲,我才勉强保住了铁饭碗。所以,在医术上期望我「发扬光大」,父母是有些奢望了。

    但对祖传的针灸和按摩,我还是有些天分的,虽说不是「针到必除」,但也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比起二老在的时候,诊所的名气丝毫未减——在这点上总算没有辜负二老的期望吧,呵呵。

    至干二老所说的「医德」嘛……看哪芳面了。在治病救人上,不是我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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