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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穿成了扶苏的女儿,抱紧了始皇的大腿》150-160(第6/31页)
体利益?
世人皆浊的时候,我们是坚持自己还是顺应群体利益同流合污?”
“自然坚持自身,就像如今,我也是坚持自身不与你等小儿同流一样。”
对于淳于越这种时不时找机会骂自己的行为,叔孙通毫不在意,他抓住其中一点不放,“淳于先生说的对,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我们都知道。
但是这个判断标准又是什么?
自以为是的做着为了百姓好的事情,往往百姓深受其苦。
打着为了百姓好的旗号却做着残害百姓的事情,这种人比直言残害百姓的人又强到哪里去?”
淳于越对于叔孙通的声声质问不加理会,他知道这是叔孙通的诡辩,他不能被带偏。
所以无论叔孙通说了多少,淳于越只坚持一点,“个人利益要为百姓利益让步。
君王是人,总会有力有不逮的时候。
为臣者更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对君上的懈怠视若无睹,甚至纵容献媚,要的是规劝,这是臣子之责!”
“淳于先生在回避我的问题,我问的是,什么是个人利益,什么是百姓利益。”
淳于越不为所动,“老夫并未回避,是你在曲解老夫的意思。”
“先生这话明晃晃的带了个人情绪了,通完全是顺着先生的意思。
不过看起来先生似乎也不能解答,那通只有问问在场的其他人了。”
说着不等淳于越反驳就转身看向台下的学子,随便找了个人问道,“之前我和淳于先生的辩论相信你已经听了。
别的通也不多言,只问一句,若是所学的和所看到的,所要做的相去甚远,你们会怎么办?”
被选中的学子差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道,“先印证,如果是自己的问题就改正,如果不是就坚持自己。”
淳于越拦住叔孙通,“你这个问题与之前的一点关系也没有,简直就是在胡言乱语。”
叔孙通不理会淳于越,自顾自问下去,“问题又回来了,如何印证?”
这倒是把被选中的学子问住了,“大概是遵从本心吧。”
这个回答也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
得到他要的答案之后,叔孙通鼓起了掌,“遵从本心归根到底也不过是自己的认知,重利还是重情这样看来并无区别。
所以我认为所做只要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便是合理的,正确的,值得推行的。
正如我想要改造的儒家一般,很明显现在的儒家跟不上大秦的发展,只有顺应时代的调整才能让儒家焕发生机,儒家弟子才能有机会发挥所长。
所以我做的并非谄媚之举,而是为天下儒家弟子找寻生存之路的大善之举。”
这话说的激情澎湃,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引得他们高呼“善举!”
其中当然不包括淳于越。
甚至淳于越还很后悔,后悔心软同意,他就知道不能这么干。
一开始他只想将比试安排在空放的屋子里,比如宴会厅这种的。
他和叔孙通就在这样的房子里,向上朝一样在嬴政面前陈述自己的观点,可以有听众,但不能太多。
不然争辩到激烈的地方很容易将学术探究的地方变成喧闹的菜市场。
这是淳于越不愿意看到的。
总而言之就是要保证他们言论的私密性。
但是淳于越的想法刚提出来就被嬴子瑜否决了,“这种形式太单一无趣了,而且宴会厅再大能有多大,容纳的人毕竟有限。
不如将这场辩论放在室外,这样能过来看的人也能更多。”
嬴子瑜的设想就是套用了她前世的户外辩论赛的模式。
“我想将这种通过辩论进行学术交流的方式作为传统在大秦学宫传承下去,所以作为第一届就应该越盛大越好。”
嬴子瑜这话听起来是有商有量,但语气是不容质疑的坚定。
当时淳于越有些担心和反感,“我等不过是进行一次简单的学术切磋,应该无需特别盛大。
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还是不妥,像戏院里的戏子一样,是个供人消遣的玩意儿。”
叔孙通不喜欢淳于越这样的说法,立马反驳,“淳于先生是因为高高在上的时间太久了,已经忘记先贤辩论是不介意外在环境如何的了吗?”
叔孙通就差指着淳于越的鼻子骂他忘本了,“还是说淳于先生认为自己比先贤更贤明有能力?”
淳于越当然不会任由叔孙通污蔑自己,更咽不下这口气。
“你这完全就是在曲解老夫的意思,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难道年纪轻轻的你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读书明智,老夫为官多年依旧能做到时时刻刻手不释卷,我读过的书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叔孙通也不恼,反而顺着淳于越的话往下,“如先生所言,既然不是因为高高在上太久了,不习惯低头,难道是因为先生害怕在大庭广众之下输给我这个年轻人不成?所以才极力抗拒?”
叔孙通拙劣的激将法对淳于越根本不管用,但最后淳于越也被迫同意了。
只因为嬴子瑜在两人初次交锋的最后添了一把火,还是淳于越拒绝不了的火。
“先生无须担心,这场辩论被人看到不是一件坏事啊,因为有更多的人了解到您的思想,这就更容易传播您的思想啊。”
就这一句话,淳于越一改反对的态度。
其实淳于越哪里不会明白嬴子瑜心里打什么坏主意,传播他的思想是假,传播叔孙通的才是真。
但还是那句话,这种方式对面可以用,他淳于越也可以用,说不定还真的能聚集一波支持自己思想的正统儒生。
但事情好像并没有朝着淳于越期待的方向发展,怎么问了一圈人都是支持叔孙通的?
就在淳于越眉头越皱越紧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此言差矣,有失偏颇!我等学习只是虽然有为官做宰的期望,但是为官做宰不是必然追求,最重要的知耻明礼,追求自己的道。
朝闻道,夕死可矣,即便最后不能做官,也不留遗憾的。”
这位学子的话就像是打开了某种缺口,支持淳于越的学子的声音越来越大。
要不说如今大秦的人,尤其是不用承受生存压力的学子,他们还是很纯粹的,只反应在做学问上就是他们更能心无旁骛的最求人生价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此时此刻,追求自己的道和追求普世价值,两边居然是对半开的结果。
这是嬴子瑜没想到的。
“我还以为大家一股脑的都会选择追求普世价值呢。”
这个答案嬴子瑜或许要纠结一会儿,但是公子高可以立马为她解惑,“如果有人替他们完成了普世价值,他们追求自己的道就更顺利。”
用再直白一点的话来说就是,这些人没有生活压力。如果让那些每天忙忙碌碌只为碎银几两的人空谈理想就是扯淡。
当然这不是绝对。
“仲父你为什么这样说?”
公子高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因为你仲父我就是这种人啊,自然很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
嬴子瑜对公子高这话不置可否,看来古往今来都没有改变过的一点就是,精神追求要靠物质基础支持。
“难道就没有没有物质基础也会只求精神富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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