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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引诱怪物沉沦后》25-30(第3/11页)
扶桑就不会冷落自己。
当夜,万籁俱寂之时,“吱呀”一声,有人悄无声息地出门,直直走向狗窝前蹲下身,盯紧了蜷缩在窝里的小白狗。
小白狗睡得鼾甜,对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
顾时安压着眉眼,神情阴沉地伸手,无情地拍了拍小白狗的脑袋。
小白狗迷迷糊糊醒来,看清来人后立马欢快地爬起来,蹦蹦跳跳,对着他伸出的手掌又是嗅又是蹭的。
顾时安掐住它的脖颈从狗窝里提拎起来,一人一狗面面相觑。
顾时安:“我讨厌你。”
小白狗竖耳朵:“汪。”
顾时安:“我想杀掉你。”
小白狗摇尾巴:“汪。”
顾时安垂眸,如扶桑所说,这只小狗实在弱小,只需要轻轻动动手指,就能结束它那短暂的一生。
他也确实讨厌它,讨厌它一出现,就夺走她的全部注意。
他恨死了!
她有他就够了,无须牵挂无关紧要的东西!
杀意翻涌,顾时安手上渐渐使力,小白狗感受到后颈带来的痛感,眼神终于变得恐惧,它呜咽着挣扎起来。
*
接连几个大晴天,吃过饭,扶桑就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很喜欢这种浑身暖哄哄的感觉。
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小白狗窝在脚边,轻微的咕噜声响起。
扶桑坐起身来,弯着腰,两手从小狗腋下穿过,把它从地上捞起来,小白狗歪着脑袋,幽幽转转地醒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舔了舔唇,又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别说活蹦乱跳地拆家,连叫唤都不叫唤一下。
这时,顾时安端着盘洗好的甜枣走过来,服务周到地递到她跟前:“解解渴。“
扶桑的确有些口干舌燥。
不得不说,怪物真是愈发会照顾人了。
她放下小狗,任由它窝在地上睡觉,拿起一颗枣咬了一口。
汁水充沛,又解腻又解渴。
顾时安肌肤白皙,害羞时更是白里透粉,而现在,眼下却染上乌青色,既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又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扶桑无法忽视,她很快将甜枣咽下,问道:“昨夜没睡好?”
顾时安垂眸,眼神偷偷瞥了眼小白狗,又飞速地移开,他道:“我睡眠,很好的。”
此话乍一听,的确没什么问题。
奈何扶桑不是傻子。
她叹息着站起身,端过顾时安手里的果盘,将他拉到躺椅前,伸手一推,顾时安便向后踉跄两步,倒在了躺椅上。
“做什么?”
“躺好。”扶桑的语气有些严肃。
顾时安不敢再动,扶桑扯过毯子盖在他身上,抬手覆在他的眼睛上。
顾时安的眼睛眨啊眨啊,紧张地屏住呼吸,“你……”
“闭眼。”扶桑的语气不容置否。
于是他便乖乖闭眼。
阳光刺眼,偏生扶桑为他遮去阳光,她的掌心柔软,暗香从袖口传出,是皂角的香气,很淡很淡,缭绕在鼻息间。
顾时安感到紧张,脑海里思绪万千,可身体实在劳累过度,他的眼皮愈来愈重,慢慢地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觉都到了傍晚,他醒来时,意识还处于混沌,等掀开身上的毛毯,冷意措不及防地袭来,这才清醒。
厨房里,扶桑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用长长的木棍拨动火堆,火烧得更旺了,热气也比往常重一些。
小白狗趴在灶口摇着尾巴,脑袋上的白毛被熏得黑黑的。
扶桑捏着它的后颈把它拎远些,它又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回来,又开始精力充沛地刨灶口旁的黑灰。
小白狗很快变成脏兮兮的小黑狗。
扶桑低声笑起来。
顾时安走进来时,恰好瞧见这一幕。
他走过来蹲下身,毫不留情把小白狗拎远些,神情严肃道:“不许这样。”
出乎意料的,小白狗很听他的话,安分地蹲坐下来,尾巴轻轻扫地。
扶桑诧异道:“它好听你的话。”
这算是一种夸奖,顾时安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但他转念一想,这样的夸赞和小白狗有关,便立马收起笑意。
他才不要这样的夸奖!
扶桑笑着问他:“睡得好吗?”
顾时安点头。
他睡得很好,疲惫一扫而空,意识清晰,精力充沛得很。
扶桑又问:“比昨日睡得还好?”
这下子,顾时安傻眼了,他无法给出答案,因为他昨夜根本没睡。
不光昨夜,他已经接连几天夜里没合眼。
他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
点头或摇头?
总之只要不开口,就不算撒谎……吧……
于是他动了动,勉勉强强又万分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红晕染上他的肌肤,他从里到外都熟透了。
扶桑看破不说破,故意拖长语调道:“看来,睡得比昨夜还好。”
顾时安的脸更红更烫了,他紧紧抿着唇,垂眸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扶桑起了逗弄的心思,又问:“昨夜做梦了吗?”
顾时安猛地抬头,瞪大了眼,似乎在震惊她怎么还接着问。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有多拙劣,只是单纯急得都快哭了。
他只能咬着牙,更加艰难地摇头。
扶桑问:“摇头是什么意思?”
顾时安想逃跑,硬着头皮说:“没……没……没做梦……”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声音愈来愈小。
扶桑忍住笑,故作惊讶道:“我睡觉总是做梦,好梦坏梦都有,你睡觉不做梦吗?”
他更加结巴:“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句子。
眼底涌出水雾,模样可怜又委屈。
撒谎对于怪物来说,实在是个大难题。
扶桑笑着,大发慈悲道:“好了,不问你了。”
此话一出,顾时安明显浑身一松,他很快给出反应,重重点头:“嗯。”
那模样,生怕扶桑改变主意似的。
等到夜间熄灯后,扶桑并未像往常一样睡下,而是从后窗翻出,身形矫健地飞到屋顶,从上往下看,院中的景物一览无余,她认真听着动静,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不出一炷香的工夫,便有人悄悄从屋内走出。
轻门熟路地走到狗窝前蹲下。
小狗睡了一天,夜间精力充沛,刚要叫唤就被人眼疾手快地捏住嘴巴。
“不许叫。”顾时安严肃道。
小狗不说话。
小狗摇尾巴。
顾时安满意地松开手,从怀里摸出一本书来,他翻开几页,学着私塾里的夫子那样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轻咳两声,道:“昨日我们讲了孔融让梨的故事,今日,我们来学一学负薪挂角的故事……”
他记忆力好,神态语气模仿也到位,小狗却越听越困,多次尝试捂住耳朵,都被他不留情面地摁住爪爪。
“听课要认真,不要有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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