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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引诱怪物沉沦后》40-50(第10/15页)
见天日,分不清日夜是实属正常,扶桑道:“亥时了,你饿吗?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顾时安轻轻摇头:“不用。”
她刚刚给他灌输了不少灵力,他并不觉得饥饿。
扶桑撩开他额前的碎发,他眼尾薄红着,浓密睫毛沾染湿意,颤啊颤啊,恍如不小心沾染水珠的蝴蝶翅膀。
他苍白脆弱的肌肤下,是淡淡的红色血管。
过于虚弱,无法承受任何打击。
她摁着他倒在榻上,躺在他的身侧,拽着棉被胡乱地盖在两人身上。
她避开他手腕的伤,小心又亲密地挨着他,这样的姿势似乎很舒服,她发出一声喟叹:“睡吧。”
顾时安需要休息,多日担忧他的扶桑也同样需要。
“脏。”顾时安却神情慌张,小声地唤她:“桑桑,我好脏的。”
虽说已经脱下沾染血污的外衣,但那股难闻的铁锈味似乎将他腌入味了般,始终萦绕在鼻息间挥之不去,更别提他多日未曾沐浴,又出了热汗。
他光是想都觉得难堪。
扶桑微微抬头,趴在他脖颈上嗅了嗅,温热的气息落下来,仿若电流经过,酥酥麻麻的痒,顾时安身体紧绷咬紧了唇。
“不难闻。”
她又恹恹地趴回去,脑袋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逐渐加快。
顾时安眼眶又红了:“你不要哄我。”
他觉得难堪,却又依恋这样的亲近,到最后,抬起未曾受伤的右胳膊挡住脸,不愿让她瞧见他的狼狈。
可很快,扶桑便拿开他的胳膊,俯身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肌肤白皙如玉,透着烟霞般的粉,眼角还挂着莹亮的泪珠,眼尾薄红一片,鼻尖也微微泛红,可怜到极致。
却诡异地,几近扭曲的,惹起扶桑的暴虐欲来。
恍若完美无瑕的精致瓷器,扶桑想要粗鲁地打碎他。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一夜。
怪物纠缠般抱住她,在她耳边重重的喘息着。
他哑声说:“要对我负责,我是你的了,我是你的……”
他那夜哭得很厉害,喘息声混着呜咽声,滚烫的泪水和热汗落在胸口,扶桑像是被热油烫到一般。
那些缠绵的画面浮现脑海,好似都在提醒她,是她诱惑无知懵懂的他掉入欲海,她理应对他负责。
扶桑将他的胳膊摁过头顶,压制住他,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珠。
怪物顷刻间屏住呼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扶桑一点点往下,吻上他的眼睛,鼻梁,最后落在柔软的唇。
缓慢而细致,似是温存。
可攻势却骤然加重,攻城略地,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在发酵。
唇齿间隐约传来若有若无的吞咽声,顾时安仰着头笨拙地回应她,他感觉浑身热的厉害,但却没什么力气,几近瘫软,他在激烈的接吻下呼吸不上来。
扶桑放开他时,他依旧迷迷糊糊地张开唇,舌尖藏在唇齿间若隐若现,他轻轻喘息着,似搁浅的鱼。
从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扶桑手臂发麻,感知到他难以启齿的变化。
可同时,也嗅见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他手腕内侧的伤口渗出的血味。
诡异的是,扶桑恍惚中觉得那气味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
似花香,似果香。
“好甜……”她有片刻失神,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他脆弱的脖颈,她直勾勾地看着他,“时安,你好甜……”
是略微黏腻的甜味。
但她并不讨厌,相反,她很喜欢。
勾得她欺身而上,轻轻咬住他的脖颈研磨。
他发抖得厉害,溢出一声压抑般的闷哼。
扶桑用手捂住怪物流露出脆弱神情的眼睛。
她清楚的知道,是体内的蛊虫在作祟。
她会被勾起暴虐欲,会忍不住将脆弱的猎物拖回洞穴。
折磨他,摧毁他,让他流尽眼泪,将所有的不堪统统暴露在眼前。
不能这样。
扶桑渐渐压制住眼底的疯魔,她微微松开他,吻了吻那道齿痕。
靠在他的身上,恹恹道:“我好累,睡一会儿好不好。”
由不得他说好或不好,扶桑的呼吸很快变得平浅绵长。
她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顾时安努力放轻呼吸,怕惊扰到她的睡眠,纵使他的身体还在小幅度的发着颤,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慢慢平复下来,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他一点点闭上眼,抬手轻轻搂住她。
他的确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这一觉睡出了天荒地老的架势,偶尔在睡梦中迷迷瞪瞪地睁眼,望见怀里的扶桑,又会安心地继续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次睁眼,怀里空荡荡的,他摸了摸身侧,摸了个空。
他坐起来,从睡梦中逐渐抽离,恢复些意识后,他下床,摸索着去点燃桌案上的蜡烛。
手腕内侧的伤口不经意间撞过桌沿,伴随着钻心的疼,他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溢出。
蜡烛被点亮,借着微弱的暖光,他望见手腕缠绕的纱布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色。
他真是越来越弱不禁风了。
视线下移,落在被烛台压着的纸上。
「天亮了,我出门买些菜,很快回来。」
他如此敏感不安,她凡事都考虑周到。
顾时安抿唇,慢吞吞将书信叠好,认真地揣入怀中。
他乖乖坐在这里等她回来。
不知是不是他把自己关在这里太久,使他对时间的界限很模糊。
她说很快回来。
可当蜡烛燃尽,他在黑暗中坐得腿脚酸麻,也没瞧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他站起身,将钉在墙上遮挡门窗的厚重布帘悉数扯掉。
明亮的日光落进屋内,驱逐黑暗,屋内摆设清晰可见。
顾时安被强光刺激的眯起眼睛,等慢慢适应了,才试探性睁开。
他走出门,从隔绝外界的厚茧主动出来。
客栈的小二见到他面露惊讶,他知道楼上厢房住了位古怪的客人,闭门不出,又将窗户钉死,用布帘盖住任何透光的地方。
但同行的那位姑娘倒是温柔好说话,出手又阔绰,替他赔付客栈损失。
店小二刚想问他需要什么,便瞧见他手腕上渗血的纱布,以及沾染血迹十分狼狈的衣着,当即跟个哑巴一样吓傻了眼。
顾时安身体还有些虚弱,慢吞吞走下楼阶。
外面大雪纷纷洒洒,天地一色。
望着远处,他静静地等了许久。
终于,扶桑踏雪而来,月白素衣,手持白伞,几乎同雪融为一体。
她的伞下站了旁人。
顾时安认识的,那个清风派首席大弟子蒋恒。
第48章 勾引 你可以对我粗暴些。
顾时安睡得很沉,扶桑没舍得喊醒他,留下字条后就出门买菜。
街上商贩在摊位上支起帐篷,供挡雪所用。
远远地望过去,也是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地上的积雪沾染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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