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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引诱怪物沉沦后》50-60(第4/14页)
来。
从他们口中,顾时安听出来是雪月宗弟子脱离危险后,就立刻朝各大宗门发出信号,这才引得他们前来。
扶桑很聪明,她早有预料,所以并不负责收尾的事情。
同样,即使面对这些德高望重法力高深的诸位宗主,也仍然淡然自若,不卑不亢,不失半点分寸。
考虑到顾时安的紧张,扶桑很快便告辞,拉着他上了楼。
关上门,扶桑温声道:“等他们将雪月宗的事处理完,自然就会离开了,你若是怕被识破身份,就待在屋里哪也不去。”
顾时安点点头,去拉她的手,认真承诺道:“我会安静的。”
他其实不怕被识破身份,无非被谴责,被辱骂,然后打斗一番。
或许,内心会有一点点难过吧。
可那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只是不想连累扶桑。
他的桑桑千般好万般好,有着菩萨心肠,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人。
她应该被鲜花掌声簇拥着,被所有人仰望着。
可若是暴露身份,那些宗门修士会如何看她呢?
会朝她泼去污水,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然后用恶毒的话语对待她。
顾时安光是设想,就觉得痛苦地喘不上来气。
扶桑没察觉到他的想法,她动用了蛊王的能力,此刻浑身无力,又困又累,她三两步走到榻边,利落地脱掉鞋子,取下挽发的发簪,像条灵活的鱼般钻进被窝里。
“好困。”她打着哈欠道。
顾时安走过来,坐在榻边,“我守着你,你睡吧。”
扶桑睁开眼,伸手一拽。
顾时安猝不及防被拽倒在软榻上,他还未起身,便被人从后背抱住,温软的身体贴上来。
“你坐在那盯着我睡觉,好奇怪的。”扶桑喃喃道。
顾时安有些对她的亲近受宠若惊,他努力放轻呼吸,没敢乱动,像是怕惊扰到短暂停留的漂亮蝴蝶。
但扶桑很快又不满意了,拍拍他,有些霸道地发号施令道:“躺上来。”
有些凶巴巴的,但怪物没察觉到任何恶意,就像是被小猫爪爪不足轻重地拍了一下。
他心底忍不住地欢喜,轻手轻脚爬上床,同她面对面,躺进被窝里。
扶桑总算满意,她眨眨眼,笑道:“好乖。”
离得这般近,扶桑注意到他面上浅而细的金红磷粉。
她抬手,指腹轻轻蹭过那些痕迹,“我的蝴蝶,很喜欢你呢。“
顾时安想起那只翩翩起舞的红蝴蝶,他被引导着寻找蒋恒踪迹的时候,那只蝴蝶很喜欢围着他转圈圈,蝶羽偶尔会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很痒很痒。
等它飞累了,时而落在他的肩头,时而落在他的掌心,时而,落在他的唇上。
总之,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想,这只蝴蝶好像生病了。
否则,他身上没有半点花蜜,它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同他亲近呢?
可此刻,扶桑对他说:“时安,这只蝴蝶像我一样喜欢你。”
象征着杀戮的诡异蝴蝶,只在一个人的面前变得无害,欢欢喜喜地同他亲近。
怪物心中疑惑被解开,偌大的幸福砸得他晕乎乎的,他更加无所适从。
结结巴巴地出声:“我……我也……”
他不怎么会说些甜言蜜语,扶桑轻掩住他的唇,温声软语:“我知道……”
捂住他的唇,炙热明媚的爱意又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扶桑微微怔神,葱白玉指向上探去,轻轻抚过怪物的眉眼,鼻梁……
恍若临摹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曾经的怪物虽长相昳丽,但却没有半点活人气息,麻木,空洞,只会让人联想到的精美的观赏品。
可如今,他的情绪鲜活而热烈,眼眸恍若盛满璀璨的星辰,深邃而明亮。
那股疏离感消散,他真实而鲜活,衬得本就俊美的容貌愈发绝色,美得像幅画。
顾时安望见她眼底的惊叹,抿唇笑着,明知故问道:“桑桑,我美吗?”
扶桑怔怔地点头,由衷地点评道:“美。”
他便抑制不住地欢喜起来,眼眸亮亮的,像只被夸奖而兴高采烈的可爱小狗。
扶桑靠近他,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他。
她说:“时安,等过段时间,我们便在人间寻一处安静之地,像在秘境里的那样,租一个小小的院子,种满漂亮的花,院墙内再栽上枣树,我们可以靠采药为生,朝起夕落,就这样平平凡凡过一生,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描述一场虚假的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美梦。
顾时安没有说话,他缓缓抱住她。
良久,他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浅而绵长,她睡着了。
他守着她,直到天黑,才轻手轻脚地从榻上下来,悄悄出了门。
夜黑人静,顾时安一路探查,才找到关押徐英的地方。
雪月宗出事两年多,其中并不确定是否牵扯到其他宗门,在此之前,各大宗门会暂且留着徐英的性命。
空荡荡的屋内,地上画着错综复杂的阵法,徐英受困其中,状态十分虚弱。
自从扶桑对他说过那番话后,他便无所谓生死,身上笼罩着淡淡的颓废气息,察觉到顾时安进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顾时安在他面前坐下,沉默良久,开口道:“我想知道,她的过去。”
徐英慢吞吞掀起眼皮,“你不知道?”
见顾时安摇头,他讶然道:“我从未见过大人如此温柔的对待一个人,收敛所有锋芒,百般重视万般柔情,我原以为,你是知道她的过去的。”
顾时安出声问道:“在你眼里,她是什么样的?”
徐英苦笑:“我刚认识大人时,她才刚被抓进万蛊窟不久,那样险恶的环境,人人都不折手段的想要活下去,可她却一直在救人,一直在救人,哪怕她所救的人,在生死关头都毫不犹豫的舍弃她背刺她,害得她差点丢掉性命。
“可即使如此,当有人向她求救时,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去救了,一次,又一次。”
说到这,徐英叹息道:“可她越是如此,万蛊窟的主人就越爱折磨她,她骨头硬,始终学不会服软,那时候,整个地牢都是她的惨叫声。”
顾时安长睫颤动,胸口好似被利刃刺入,痛得他指尖发颤,呼吸困难,他有些喘不上来气。
指尖陷进掌心,他却浑然不知,盯紧面前人,一字一顿地哑声问道:“后来呢?”
徐英面露不忍,他道:“直到有一天,她在擂台上杀掉对手后,毫无征兆地,她手中染上鲜血的金丝忽地一寸寸变成了血红色,不知道怎么地,她突然就情绪崩溃了,跪在血泊里大哭。”
“从那以后,她就变了,冷漠寡言,拒绝任何人有意或无意的亲近,虽然还是会救人,但只要有背刺的心思,便会操纵血丝将他们折磨致死,手法残忍血腥,慢慢的,大家都开始怕她,也没人敢接近她。”
“说来惭愧,我也怕她,可没想到到最后,却是她忍辱负重杀了万蛊窟主人,救了我们所有人……”
顾时安曾近距离接触过扶桑的金丝,纯粹而神圣,或许至纯至善才能操纵,而血丝却污浊血腥。
她悄悄地变了。
那么痛苦的日子,无数次的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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