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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引诱怪物沉沦后》50-60(第6/14页)
怪不得,他今夜过分的缠人。
这样尚存理智的怪物都让她筋疲力尽,更别提失控的他。
扶桑道:“这次又要往深山老林里躲?”
顾时安点点头,又对她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眼底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扶桑无奈:“我有什么好记挂的。”
她越是表现的洒脱,顾时安就越会联想起她过去的痛苦。
是啊,她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她,可曾经,她也是被千娇万宠好好呵护长大的啊。
连个莲花都能绣成白菜的人,怎么就变成了如今无所不能的模样。
他心里一阵苦涩。
翌日清早,扶桑醒来时,顾时安已经离开了。
他不在时,扶桑闲来无事,便去和蒋恒聊天,蒋恒的小师妹患有先天癔症,扶桑懂药理,还能帮上些忙。
只是,每次都会有股哀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似偷情被人逮了个正着,扶桑当即收敛了笑。
又是这样。
怪物时常偷偷回来,躲在暗处观察她,目光黏腻又炙热,到了夜间,更会用温热的指尖眷恋般触碰她的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克制的吻。
她接连几日没睡好不说,每当她同蒋恒多说几句话,展露出半点笑意,回屋便在榻上发现一张捏得皱巴巴的信纸。
上面赫然写道:「不要总和蒋恒说话。」
真是霸道又委屈,扶桑甚至能想象出他哭唧唧抱住自己撒娇耍无赖的模样,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百般无奈,万般迁就。
又过了两三日。
或许是化形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怪物不再在夜间偷偷溜进她的屋里,炙热地盯着她的睡颜。
他彻底躲了起来。
这日,扶桑忽地察觉到心口阵阵绞痛。
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热汗,她手脚发凉。
竟是因前些日子情绪激烈,又动用蛊王力量,引得蛊毒复发。
第55章 山洞 滚开,别碰我。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扶桑蜷缩在床榻,用力攥紧被褥,热汗淋漓,好似从水里打捞出来一般,汗珠从额头顺着眉峰滚进眼眶里,热辣辣地疼,视线登时模糊一片。
恍惚间如置身于冰窟,寒冷彻骨,又如置身热油沸水,恨不得让血液蒸发,干涸而死。
冰火两重天不说,骨头缝里冒出的痛意更是让她浑身发颤,面色煞白。
客栈楼道有人走动说话,时远时近,听不真切。
她压制心头戾气,蜷缩在榻上,忍耐着蛊虫在血液里游走啃食。
不能伤人,否则面临的便是各大宗门围剿她这个魔物了。
她极力地忍耐着,倏地,她在黑暗中睁开眼,只见纱帐映出一道高大的黑影来。
红丝凝聚成匕首握在手中,扶桑撑床起身,轻喝道:“谁!”
对方抬手掀开纱帐,扶桑嗅见熟悉的冷冽的松柏香。
“时安。”扶桑辨认出他的身份,却没有松懈半分,她察觉到有滚烫潮湿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如野兽捕捉猎物的眼神。
这个时候,他的情况应该很糟糕了。
化形期内,他会丢掉理智,不再清醒,彻底化身为陷入欲望的野兽。
她心中一颤,忍着剧痛下意识便往床里边躲,她刚动弹,对方便及时发现她的意图,握住她的脚踝。
力道之重,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放开!”扶桑惊呼一声,她太痛苦太虚弱,导致她声线颤抖,有气无力,不像严肃的训斥声,倒像是某种欲语还休。
怪物握着她脚踝的手掌忽地松开些,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缓缓摩挲,恍若在把玩精美的宝玉。
扶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不光如此,她自己都快晕过去了。
她很讨厌这种处于劣势的情况,咬牙道:“我不舒服,别碰我。”
怪物停下动作。
黑暗中,扶桑依旧能察觉到那股不可忽视的炙热视线。
良久,他爬上了榻,扶桑感受到床榻的凹陷,他跪着爬到她身旁。
扶桑痛得厉害,头昏脑涨,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她出气多进气少,好似在濒死的边缘。
怪物捉住她的手,向上探去,最后停留在他的颈部。
扶桑感受到掌下有力跳动着的脉搏,她手指蜷缩,几乎要掐住他的脖子。
怪物呼吸紊乱,他重重地摁着她的手,让她感受得更加清晰,他说:“咬我。”
他浑身滚烫似火笼,快要难受疯了,欲望无休止地折磨他,他疯狂地渴求她的触碰。
否则也不会在意乱情迷时,兜兜转转又回到她身边。
他太喜欢她了。
可是看到她因蛊毒发作疼成这样,他就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清醒至极,只想献出一切帮她。
看到她不为所动,他语气带着急迫,咬字极重:“咬我!”
扶桑的手被他抓得有些疼,她努力平复呼吸,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这次蛊虫躁动,比上次毒发时还要厉害,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稍有不慎,便会杀死他。
化形期的怪物反应迟钝,他很难消化她在说什么,只是急迫地再一次重复道:“咬我。”
扶桑道:“我讨厌这样,你出去!”
他沉默着,慢慢松开她的手,就在扶桑以为他放弃时,他忽地道:“不想咬,没关系,我喂给你。”
他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
他拿起她落在身侧的短匕,便要划开自己的痊愈不久的手腕。
“住手!”扶桑惊呼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上去夺走他手中的短匕,因惯力狠狠摔了下来。
她疼得头昏眼花,稍一动弹,便扭过头,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来。
她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却不是在客栈的厢房。
她躺在阴冷潮湿的山洞里,周遭是崎岖不平的岩石。
她的身体依旧剧痛难忍,冷汗涔涔,她咬着牙撑起来,将身下垫着的顾时安的衣袍扯出来扔到旁处。
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朝着洞口跑去。
周遭漆黑,她瞧不见怪物身在何处,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
她清晰地嗅在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檀腥味。
这是怪物的巢穴,是他纾解欲望的隐蔽处。
雪停,明月高悬,月光倾洒入人间,天地银光,后山群林,远远望去,像是大地生出的黑压压的巨物。
扶桑在痛苦中奔跑,失控的血丝从脚底蔓延,在小腿周遭浮动,一路生花,拖拽出糜丽而扭曲的红痕。
可还未走到洞口,就因体力不支而重重地摔了下去。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灵力化为实质,如软绵绵的云托举着她,她渐渐站稳。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伴随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
他从黑暗中现出身形,晦暗的眼神中夹杂着痛苦和担忧。
他的外袍刚刚垫在她的身下,此时只身着单薄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肌肤,上面是殷红的抓痕,是他情难自已所致。
月色甚好,扶桑瞧见他锁骨处淡粉色的咬痕,那是她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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