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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33-40(第11/13页)
雨滴下坠,串成珠帘。
盛锦水垂眸,认出其中一道是自己见过没不久的唐睿。
另一道倒是没看仔细,但看身形穿着,该是位女子。
隔着雨幕,二人间的暧昧纠缠像罩着层朦胧的水雾。
几息过后,盛锦水敛下眸中嘲讽,将视线从拥抱的两人身上收回,不动声色地关上窗户。
开合声惊动了正对着墙壁比照尺寸的盛安云,他转过身,拿着稿纸细问。
盛锦水收敛心神,一一同他细说了自己的打算,对方这才了然地点头。
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一刻钟的功夫便渐渐停了。
云销雨霁,脚下的青石板泛着潮意,看好铺子的两人先后跨过门槛。
泥点飞溅,落在裙角。
盛锦水不禁皱眉,心想自己今日还真是倒霉。
盛安云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低声问了一句。若是实话实话,盛大伯必然要上门讨要个说法,她索性用家中事多,想早些回去搪塞了过去。
到家时,成江已经来过,除了食材,还留下了寸心。
自从林家来了两位小公子,家中伺候的人就**多了起来。只是各个沉默寡言,令行禁止,好似没有情绪的木偶。
府中日渐压抑,寸心连在院中多走几步都会被盯着,云叠又不知何事被打发了出去,现下成江将她遣到盛家,她反倒自在了些。
盛锦水没有过多的好奇心,见寸心是心甘情愿留下的,便将备菜的活计交给了她。
寸心见状也在心里松了口气,庆幸对方没有追问自己林家近况。
成江今日送来的食材比往日更加丰盛,海鲜便有鱼翅和淡菜,肉类也有两种,鸡肉和羊肉。
见时辰不早,盛锦水让寸心将羊肉洗净后挑出一块切成细丝,再将鸡脯肉斩成薄片。
寸心不善厨艺,但刀工还过得去。
见她将羊肉切成自己要求的粗细,盛锦水满意点头,随即挽起袖子,用淡菜煨肉加汤。
鱼翅难烂,她打算用鸡汤煨煮,看时辰,午时定然是吃不上了。
见寸心已将鸡脯肉分离出来,她取出砂锅,将余下鸡肉一股脑放进去,先炖鸡汤。
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则盘算着今日吃食,午膳有炒鸡片、炒羊肉丝、淡菜汤,到时再炒两个素菜,便已十分丰盛。
晚膳就用剩下的食材,做烧羊肉,鸡汤鱼翅两道荤菜,再现炒两个素菜。
心中定下菜谱,盛锦水手上的动作不觉快了几分。
她与寸心配合默契,不到一个时辰便将午膳都做了出来,鸡汤也在灶上炖着。
有寸心在,她也省得再跑一趟,将食盒交给对方便净手前去用饭。
往常寸心还能将食盒送到书房外,现下只是刚进院门,便已有人守在那里,从自己手上接过食盒。
她小心瞧着眼前男人,对方是随沈小公子来的,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面白无须,平日里不苟言笑,就连从自己手里接过食盒也懒得多说一个字。
将食盒交给对方,寸心表情讪讪,不觉怀念起盛锦水轻声细语的模样。
被她惦记着的盛锦水也没闲着,用完后净手后抹上厚厚的乳膏,坐在院中梳理买来的蚕丝。崔馨月给的时限不长,她如今最要紧的就是要将绒花做出来。
至于厨房里堆着的碗筷,已有盛安洄乖巧地去清理了。
第40章 第40章告状
骤雨过后,阳光明媚。
少女的双手本该是初生的嫩芽,柔弱无骨,可惜因这段时日的操劳,盛锦水的指尖生了层薄茧。
为免勾丝,每次梳理蚕丝前,她都要涂上厚厚一层脂膏。
这样坚持了几月,薄茧虽还是难消,但肌肤总算柔嫩了些。
潮润的湿气被暖阳晒得无影无踪,盛锦水专心梳理着手上蚕丝。
盛安云心里装着事,用完饭便去寻镇上木匠,商讨如何修整铺面。
不大的院子里,现下只剩埋头排绒的盛锦水和持卷苦读的盛安洄。
朗朗的读书声穿过院墙,传进相邻的林家。
沈行喻站在枣树下,一边听隔壁飘来的读书声,一边唉声叹气地同沈维楠抱怨,“不知我们要在这云息镇待多久,在书院时要读书,躲到夫子这还要听别人读书,真是烦死了。”
他本就是受不了书院清苦才躲到镇上,没想到这比之书院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南山性子冷淡,不喜吵闹。沈行喻对他尊敬有加,自然不敢造次。
可他天性喜爱热闹,心知自己出不了云息镇,回不到中州,便只能在其他事上撒气。
沈维楠比他稳重许多,可想起中州局势难免心忧,如今听他抱怨也无闲心劝慰。
“隔壁念的什么书,怎么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沈行喻实在听不下去了,轻巧一跃便上了墙头。
沈维楠见此心下着急,他虽也习武,但只会几招花架子,强身健体还行,这时就显得无用了,决计做不到像沈行喻那般轻巧地翻上院墙。
跃上院墙的少年居高临下,一览院中景色。
盛家小院里,盛锦水侧坐着,模糊的光晕落在她脸上,映出娟秀的弧度。
盛安洄则背对着院墙,摇头晃脑地正背书,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翻过墙来的沈行喻。
沈行喻看了一会儿,觉得盛安洄这模样有趣,顺势从腰间系着的荷包里倒出一把瓜子,随手拈起一颗砸在对方肩上。
瓜子砸在身上的力道犹如隔靴搔痒,盛安洄穿得多,初时几颗并没有察觉到,直到一颗瓜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后脑勺上,这才回神,哎呦叫了一声。
罪魁祸首的沈
行喻坐在院墙上看得乐不可支,被笑声吸引的盛锦水蹙眉,小心放下手上剪了一半的绒线,看向坐在墙上摇摇欲坠的沈行喻。
沈行喻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见此不忘拍手叫好,可不知怎的,一对上盛锦水似蹙非蹙的双眸便觉心虚,一个走神竟从墙上摔了下来。
不巧,摔进的还是盛家的院子。
乐极生悲说的就是他,疼倒是不疼,就是丢人。
“你干嘛砸我?”盛安洄并不是强硬的性子,这次开口却带了丝恼意,被人用瓜子砸脑袋,羞辱的意味远大于身体上的疼痛。
当惯了霸王的沈行喻可不管这些,见盛安洄竟想与自己叫板,起身拍了拍沾染的灰尘,不服道:“读书声吵得我心烦,叫你安静些不行吗?”
半大少年,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又自小养在锦绣堆里,便以为自己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他说什么旁人就该听什么。
偏生他这番姿态更让人生气,盛安洄嘴拙,心里又觉得委屈,张了张嘴想与他争论,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盛锦水抿唇,莫名想起自己在中州时见过的勋贵子弟,生来便活得比旁人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同那样出身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生来便与旁人不同,不知疾苦自然体会不到寻常人的艰辛。
“沈小公子言之有理。”盛锦水微微笑着,“我会向林公子说明,将这院墙再加高些。”
见她这样,沈行喻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到棉花上,好生无趣。
就在这空当,沈维楠领着怀人过来了。
怀人是萧南山的心腹,自然知晓他们二人身份,不敢责备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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