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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50-60(第6/16页)
想用指尖描摹唇上的口脂,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顿住,她怕把精致的妆容刮花。
“自然是,阿姐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看的新娘子。”
为盛安安插上银簪,盛锦水退后一步,取出为她准备的添妆。
盛锦水带来的是一支金簪,早前她千挑细选,依旧没寻到合适的。
几番思量过后,最终选了支素金簪。但若只有簪子,就无法体现她的用心了。
财不露白的道理盛锦水还是懂的,素簪被缠上丝线,做成了绒花,样式则是中州常见的福寿三多。
小三多由佛手、桃子和石榴组成,分别代表多福、多寿、多子。
不过盛锦水做的是大三多,除佛手、桃子、石榴外,还多了只绶带鸟。
因是添妆,她选了较为浓艳的配色。
福寿三多簪于云鬓之间,与稍显素雅的银簪相得益彰,竟意外和谐。
添妆五花八门,并不都值钱,但其中的情义已足够盛安安回味。
添妆过后,盛锦水适时开口,“二姑三姑四姑,我来时带了些陈记的糕点,想必大家都累了,您先带人去前院用些点心茶水吧。”糕点本是打算摆在席面上的,好在她多准备了些,正好借此引开众人。
听到有陈记的糕点,大家眉梢一喜,再说起盛锦水时只剩好话。
钱周氏正犹豫要不要走呢,等她回过神来时,房中已没了外人。
盛锦水这才看向钱周氏。
刚对上她的视线,钱周氏心头就是一跳。
再之后就是在对方宛若凝着霜雪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以及脸上蓦然升起的悔意。
与盛家撕破脸并不是她的本意,只是被断了财路,又瞧了盛家嫁女的排场,一时嫉妒才口不择言,不计后果地当众嘲讽。
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她到底还是退却了,刹那思量后露出伪善的笑来,“既然大家都走了,那我也……”
“留步,我还有事想要讨教。”
到底是在崔府这样的高门做了多年的大丫鬟,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她不过稍稍收敛笑容,便叫钱周氏心有余悸。
钱周氏本就心虚,不等盛锦水再开口,转身就要溜走,不巧的是她还没迈开步子呢,迎面撞上了去而复返的盛二姑。
盛二姑怕盛锦水和盛安安两个小姑娘吃亏,打发两个妹妹跟去,自己则原路返回,刚巧把钱周氏堵在了房里。
害怕心虚只是刹那的情绪,钱周氏这样的无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见跑不掉了,她索性暴露撒泼耍赖的本性,视线在盛锦水和盛二姑之间逡巡片刻,最终朝年幼的盛锦水怒道:“怎么了这是,想以多欺少啊?!”
妇人声音尖利,双手叉腰时凶相毕露。
她以为自己曾在云息镇见过对方最狼狈时的模样,即便距今已经数月,钱周氏还是将她当作金家门外那个柔弱可欺的孤女。
盛锦水嗤笑一声,绵软的声调里带着无限嘲意,“多虑了,只是有些话想私下提醒一声,小富靠勤,中富靠德。我敢说自己的银钱都是堂堂正正赚来的,你敢吗?”
钱周氏没
那么好的定力,猛地听到这话,猜想自己私下做的那些已被对方知晓,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还是要强撑着。
盛锦水也不点透,“偷偷摸摸赚的银子见不得光,也不知转了几手,谁敢保证自己手上的就是全部呢?”
每一句都意有所指,盛二姑和盛安安听不明白,可钱周氏心虚,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身上。
面对盛锦水澄澈通透的双眸,钱周氏眼神躲闪,她并不是怕被揪住狐狸尾巴,而是对方方才所言像是细小的种子,只需一点猜忌便会生根发芽。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等钱周氏继续追问,门外就响起了鞭炮声,是迎亲的人来了。
第54章 第54章公堂
盛家嫁女委实让村里热闹了一阵。
不说体面的嫁衣嫁妆,单是席面上陈记的点心就足以让人津津乐道。
在喜事面前,与钱家之间的龃龉仿佛只是湖海深处偶然泛起涟漪,被眼下的热闹压得没了踪影。
即便村民里有私下议论的,也多是瞧不上钱家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做派。
大家看了热闹,钱家断了财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已经过去的时候,盛锦水一纸诉状将钱家告到了衙门。
不过在此之前,先到的是盛安安的回门之日。
从盛家村到云息镇,盛安安算不上远嫁,虽有初为人妻的彷徨,但心底却没多少离愁别绪。
与之相比,盛锦水更惊讶的是他们竟在回门前先来探望自己。
“阿姐怎么来了。”盛锦水疑惑问道,随即看到陪伴在她身侧的男子。
盛锦水与对方有一面之缘,立刻认出他是那日来迎亲的吴辉,也就是盛安安的新婚丈夫。
开口让盛安洄去泡壶热茶,她的余光则隐晦地落在盛安安身上。
只见对方长发挽起,露出光洁如玉的颈项,双颊透粉,眸间流转着淡淡的羞涩及笑意。
“正巧顺路,就想着先来你这看看。”盛安安笑着,该是婚后过得不错。
见她如此,盛锦水也放下心来,这才对吴辉有了笑意,出声叫人,“姐夫。”
同为货郎,吴辉远不如盛安云能言善道,无措地挠了挠头,对盛安安道:“我先把这些拿去厨房,你们姐妹慢慢叙旧。”
盛锦水闻言满意,心想他看着木讷,倒是个体贴心细的。
看阿姐们像是有话要说,盛安安主动带路,“姐夫,我带你过去。”
等房中只剩自己和盛安安,盛锦水也不再矜持,打趣道:“看阿姐这样子,姐夫该是和体恤妻子的,我也就放心了。”
想起出嫁前那晚的忐忑不安,盛安安脸上娇羞更甚,“你惯会欺负我。”
姐妹叙旧,两人逐渐放松。
闲话几句,盛安安说到了正事,她取出藏在怀里的布包,盛锦水正不解,就见她掀开包裹在外的层层旧布,看清被小心珍藏的竟是婚礼那日自己送的添妆。
“你啊,真是吓死我了,”盛安安开口,听着像是抱怨,但更多的还是被珍视的感动,“昨日我仔细瞧了才发现你送我的什么,丝线下缠的竟是金簪,分量还不轻!”
都说财不露白,盛锦水添妆,不管送的是什么,盛安安自会珍藏。
可金子又有些不同,“铺子还未开张,安洄读书又是用钱的时候,你还拿这么贵重的金簪添妆,叫我怎么能安心收下!”
说到底,她还是心疼妹妹,就如同盛锦水心疼她那般。
女子嫁人,乃是新生。
其他的盛锦水帮不上忙,能想到的也就是多给她些体己钱。
原来是这回事,盛锦水笑笑,“簪子阿姐只管放心收下,我也不是傻子,做不来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再说这是添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她说的盛安安都懂,只是手里拿着簪子,心底总有些占了便宜的惶恐。
她轻咬唇瓣,下定决心道:“好,这簪子我先收下。”
开春后便是盛锦水的生辰,待她及笄与唐睿成亲,有的是回报的时候。
盛安安没说自己的打算,只是想到她与唐睿的婚约,不免多问了一句,“听说快春闱了,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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