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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110-120(第10/16页)
“在家闹还不够吗?这是做什么!我吴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见他来了,方才还要儿媳搀扶的吴老夫人一个箭步上前,全然没了原本的羸弱模样,“丢什么脸!要不是你没用,孩子们何至于闹成这样。”
一家人吵得正凶,也幸好此地偏僻,否则这场闹剧只会引来更多看客。
“姑娘,要不去作坊里避一避?”苏合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幕,沉声问道。
盛锦水摇头,带着两个小丫鬟退远了些。
此时她们已彻底沦为看客,若手里再有捧瓜子,只会更加津津有味。
当然,留在这除了看戏,盛锦水也想弄明白吴辉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一家人连脸面都不顾,在外边就闹成这样。
吴老爷子生性懦弱,不喜争端,平素家中都是老妻管家,说一不二。
大多时候,他只需当个看客,在最后宣布一下结果就好。
可连日来的争吵让他头痛欲裂,想当甩手掌柜,吴老夫人又时常在他耳边抱怨。
不是责怪盛家小肚鸡肠,就是恼恨大儿媳迂腐木讷,二儿媳自私贪婪。
日复一日的念叨,加之三个儿子私底下的龃龉,他早就不厌其烦。
明明是一家之主,可每次发话都没人把他当回事,此次更是瞒着他来找盛家麻烦。要不是吴辉告知,只怕现下还被蒙在鼓里。
几次三番下来,就算是泥人也被激出了三分气性。
见吴老夫人还是不依不饶,他不禁怒道:“对,我是没用,可你又有什么用。老三好好的生意,不就是被你搅黄的。
你瞧不上盛家,那人家就不跟你做生意,害得老三只能高价收货,转过几手的东西能不贵吗?他去探望自家媳妇,你又天天念叨,逼得他只能连夜赶路,不慎从山道摔落,要不是运气好怕是连命都要没了。眼下媳妇走了,货也没了,还欠钱庄一大笔银钱,这全是你害的!”
“好啊,老匹夫,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吧。平素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日倒学会怨我了。”吴老夫人气得一巴掌打在他身上,“要不是你没用,我和孩子能跟着你一起受苦?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厚着脸皮回娘家借钱。我操持家中,拉拔孩子们长大的时候你在哪?我被婆婆为难的时候,你又在哪?”
句句诘问叫吴老爷子好不容易升起的气性重新压了回去。
见老妻气势汹汹,他瑟缩了下,随即没什么底气地开口,“别再无理取闹了。”
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吴辉沉默地看着两人争吵。
直到吴老夫人再次占据优势,他才开口,“都是我的错,钱的事我会想法子的,绝不牵连家里。”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
吴老夫人一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固然喜欢小儿子,但也没到不管不顾的地步。
见所有人都不言语,她想了想,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欠了多少?”
长久的沉默后,吴辉才回道:“五十两。”
五十两?!
“怎么就欠了这么多?从前攒下的钱呢?”五十两不是小数目,那是吴家的全部家底。
这下别说吴老大和吴老二,连吴老夫人也不太情愿了,狐疑道:“你莫不是在诓我吧?”
吴辉露出一个苦笑,“从前倒是攒下了些银钱,可香丸抢手,若不多出些钱,怎么从别人手里拿货。”
这时候吴家人也不知道该怪谁了。
若一家人齐心协力,五十两虽多,勉强也能偿还。
可偏偏各怀心思,吴老大吴老二各有家室。吴辉发达时,他们像狗见了肉骨头似的穷追不舍,等落魄了,却只想快些与他划清界限。
至于吴老爷子和吴老夫人也有自己的打算,比起三个儿子,他们更想将银钱捏在自己手里。
“虽说是一家人,本该同甘共苦,但也该为小辈们考量不是。我们这些做大人的,过惯了苦日子倒觉得没什么。可家里还有几个小的,将来用钱的地方只会更多。”家中闹了这么多天,分家之事一提再提,平素不爱管事的吴老爷子为此发了火,直言除非他死否则绝不分家。
今日听闻这笔巨债,孙氏又有了分家的想法。
见时机正好,她索性将老大一家拖下水,势必要把这个家分了,“我家阿庆还小,倒没什么。但家中女儿可拖不得,过两年就要开始说亲了,那时才是最需用钱的时候。”
李氏抬眸,暗恼孙氏将自己拉下水,但不得不说,对方说的也是她心中所想。
“那你们想如何?”吴老爷子对这提议没了之前的排斥,疲惫的开口问道。
孙氏暗自掐了自家男人一把,吴老二立即回神,硬着头皮道:“爹娘,不如趁这个机会,分家吧。”
这话要是放在之前,但凡吴老二敢开这个口,吴老爷子就会拣起扁担恨抽他几下。
可此时,他的目光扫过几个晚辈,见都是如此希冀的,终是松了口,“人还在外边,回家再谈。”
好好一家子闹成这样,此时也不顾不上还在看戏的盛锦水等人了。
倒是吴老夫人的眼珠滴溜溜转着,再次问吴辉,“你真的没骗我们?”
“娘要是不信,我陪您再去一趟钱庄就是了。”吴辉倒也不怕她起疑,直接道。
见他神色认真,吴老夫人皱眉,将余下的话吞了回去。
第117章 第117章内鬼(捉虫,可不看)……
白日繁忙的作坊,到了深夜却是静得可怕。
这样的夜色里,任谁融入其中,都会难见踪影。
一阵风过,吹得枝叶簌簌作响,映在墙上的树影更是左摇右晃。
片刻后,风停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从树影中分离,蹑手蹑脚地朝锁着香材的房间走去。
素手拿起铜锁端详,片刻后从发间取下银簪在锁孔处鼓捣了一阵,见铜锁未能如愿打开,终是将银簪戴回了发间。
“啾啾——”
院中骤然响起清脆的山雀叫声,入目之处却是未能寻到啼鸣的雀鸟。
疑惑间,一道比方才高壮许多的身影一跃翻过院墙。
“怎么这么慢?”
听声音,翻墙而来的是个男人,看他轻巧的动作,该是会个一招半式的。
“你轻点,小心把人引来!”方才学山雀将同伴引入院中的人影沉声道,对他的肆无忌惮甚是恼怒。
“啧,大半夜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哪来的人。”与同伴的谨慎相比,他毫无惧意,更没放低声量,“锁着香材的房间在哪?”
见他毫不收敛,率先进入作坊的女子眉心叠起,虽是不悦但也不再与他纠缠,“就是这里,这铜锁我试过了,比一般的难开些。”
“难开才好,若你拿跟银簪就能捅开,多半有诈。”男人轻哼一声,上前扯动铜锁,发出几声脆响。
“别扯了,赶紧动手。”
连声催促下,他总算有了动作,掏出根极细的铁丝来,拿出溜门撬锁的看家本事,凝神听着铁丝在锁孔里搅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一盏茶的功夫后,铜锁总算“咔嚓”一声,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高兴就推开了房门。
火折子亮起,女人举着微弱的火光在房中掠过。
也就是这片刻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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