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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140-150(第10/14页)
坊,结清工钱后将下人一并带了过来。”
提到她们,盛锦水自然想起了内鬼之事。不过她要去见萧南山,暂时只能搁置了。
“我晓得了。”盛锦水点头,犹豫后才问到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上,“你家公子,如何了?”
这话显得生疏,成江听后不免“咯噔”一下,在心里暗暗叫苦。
见他犹豫,盛锦水皱眉,“不是说受的只是皮外伤吗?”
成江脑子转得飞快,这时候可千万不能有差错,“确是皮外伤,可公子的底子您是晓得的。平日都靠孙大夫仔细养着,旁人或许三五日就能好,可到公子身上就要十天半个月了。”
此话真假掺半,一时倒把盛锦水唬住了,急道:“我去看他。”
距离水匪袭船已过数日,于昏迷的盛锦水不过睁眼功夫,可对萧南山来说,却是被伤处反复折磨的几日。
一早,孙大夫就提着药箱来了。
进门也不说话,先是狠狠瞪了萧南山一眼,才老生常谈道:“短短几日你都下几回床了,这命还要不要了,不要早说,省得浪费我的好药!”
萧南山沉默,除了脸色比平日苍白一些倒看不出其他异状。
见他不死不活的模样,孙大夫越发生气,可骂他跟骂块木头般无甚区别,实在不够解气。这么想着他就瞧见了站在床边碍眼的袁毓,顺势将怒火发泄到了他身上,“不知他还受着伤吗,怎就由他使性子胡来!伤口都裂开几回了,五日还不见好,是不是要砸了我的招牌才罢休!”
袁毓苦不堪言,可哪个他都惹不起,只能开口求饶:“公子伤口又裂开了,您快些瞧瞧吧。”
瞧见萧南山背上里衣渗血,孙大夫不怎么高兴地哼了声,认命地提着药箱坐在床边。
他的伤口反复开裂,久治不愈,瞧着是越发触目惊心。
孙大夫叹了口气,手脚麻利地上药,嘴里还不停念叨:“你要是有锦丫头一半省心就好了,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倒是记得日日探望,连自己的伤都不管不顾,如今人醒了反倒避而不见。”
萧南山疼得脸色发白,汗如雨下,可就是忍着没哼一声。
直到孙大夫料理好伤处,他才吃力地回道:“我无颜见她。”
闻言,孙大夫一愣,“这些年锦丫头不容易,要强些也理所当然,但她并非不讲道理,你好好解释,她会明白的。”
“她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似是觉得他的见解有趣,萧南山摇头,“外人趋之若鹜的权势富贵,她避如蛇蝎,偏偏我拥有的全是她最厌恶的。若是可以,我倒宁愿自己是一无所有的林琢玉……”
话音刚落,满室随之安静了下来。
在场几人心知肚明,方才所言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房内落针可闻,门外站着的人同样沉默。
见盛锦水一言不发,成江小心翼翼地唤道:“夫人?”
盛锦水抿唇,“他早知我要来?”
成江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有通风报信。
“苦肉计,”盛锦水轻哼一声,“要是从前还有些用。”
成江听她嘀咕,一时没明白话里的意思。
他正要传话,却见盛锦水一摆手,“我来过的事不必与他说了。”
见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成江只一头雾水,硬着头皮上前,“公子,夫人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叮嘱我别告诉您她来过的事。”
孙大夫笑萧南山,“我就说你的苦肉计没用。”
一计不成,本该郁闷懊恼的。可瞧萧南山神色,并不像在乎的样子。
旁人都道他冷情,对人世对亲人,乃至对自己都没什么留恋。从前萧南山也这么以为,可如今越发觉得,他只是还未遇到自己在乎的人和事罢了。
就如同他生母那般,一生只燃烧一次,燃尽了便也就死去了。
第148章 第148章立威
见气氛不对,袁毓轻咳一声,适时开口,“有件要事,下官正要回禀。”
前几日盛锦水昏迷不醒,府中上下人心惶惶,自然无人细究。
如今人醒了,许多事也该有个章程。
“赏花宴翌日,蒋家就发卖了个叫作红翠的丫鬟,辗转几家后红翠被韩府买下,如今正贴身伺候韩家小姐。”
“韩家小姐?”萧南山抽回思绪,蹙眉问道,“韩初静?”
“正是。”袁毓点头。
短短几日,蒋家发卖的丫鬟就辗转了五六户人家,最终进了韩家,说其中没有猫腻怕是无人会信。
“若是她的手笔,我要亲自处理。”再开口时,萧南山已然起了杀心。
袁毓啧啧两声,心道韩家人实在没什么眼色,竟在此时招惹萧南山。
不过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若韩初静早知盛锦水身份,巴结还来不及,怎会推波助澜,歹毒地想要取人性命。
袁毓对韩初静,和养出韩初静这般小辈的韩家并无多少好感,自然也不会帮忙遮掩。
既提及韩家,自免不了近日在奕州引起轩然大波的蒋家。
袁毓叹了口气,蒋家早已站队,他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想杀鸡儆猴。可谁能想到有人做得比他更绝,为了钱财招惹蒋家也就罢了,在对方没了利用价值后又赶尽杀绝,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这群水匪行事谨慎,来去无踪,在灭蒋家满门后便立即抽身。可惜唐睿死了,否则还能从他身上入手,看能否查出些蛛丝马迹。”
唐睿,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见萧南山脸色不善,袁毓打了个寒颤,赶紧道:“他的家眷,连同被送到庵里清修的梁青雪都已关押。只是唐睿瞧着懦弱无用,行事倒有几分谨慎,连唐母都不晓得他何时与水匪勾结。”
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想法,萧南山对唐睿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心胸狭隘,与家中长辈妻妾早已生了嫌隙,就算有后招也绝不会与她们透
露分毫。”
袁毓聪明,立时明白过来,唐睿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而不管是唐母,还是家中妻妾子嗣,早在他决定与水匪勾结时就已决定抛下。
“还真是个狠人。”袁毓感慨,“就是可惜线索断了。”
“未必。”萧南山闻言却道:“你再派人仔细查验从佩芷轩采买香丸的商户,尤其是近段时日举止反常的。”
虽是疑惑,可眼下也无其他线索,袁毓没多想便点头应了下来。
在他们商议水匪之事时,盛锦水已经迈出萧南山暂住的院子,在长廊下出神许久。
扪心自问,盛锦水自觉心肠不算冷硬,尤其是在面对自己在乎的人时。
方才离去,与其说是看透萧南山的苦肉计,不如说是她怕自己心软,轻易原谅对方。
“南山……”口中呢喃着往日亲昵的称呼,盛锦水自嘲一笑。
从前只以为他姓林,未曾做过他想,如今知晓姓氏,才惊觉“萧南山”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
前世虽困于侯府后宅,但萧家之名仍是如雷贯耳。
而今能传承至今的世家算不得多,萧家便是其一。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若将皇家与世家看作占山为王的老虎,二者之间势必要分出个强弱来。
盛锦水皱眉,仔细回忆前世种种。
今上年迈,朝堂上下更是沉疴宿疾积重难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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