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160-170(第10/14页)
因为身不由己,那时唯有功名才能让盛家姐弟顶门立户,不再任人欺凌。
而今没了之前的顾虑,不怪盛安洄会乐不思蜀。
就算是安屋及乌,萧南山也会庇护盛安洄,让他安心做个潇洒自在的纨绔子弟。
不过这样一来,盛锦水定是不愿的,而萧南山事事以她为先,自然只能鞭策盛安洄,让他发奋读书。
“我替你督促阿洄。”萧南山开口,“阿喻也是,总不能日日在外疯玩。”
盛锦水点头,论学问,还是萧南山更让人信服些,何况他还是沈行喻和沈维楠的老师。
商量好了盛安洄的学业问题,马车正好在一家酒楼外停下。
盛锦水搭着萧南山的手腕下车,抬眸打量眼前酒楼。
大门处,店小二满脸堆笑地招呼着往来的行人,被他迎进去的不是各个显贵,反倒寻常百姓多些。
“酒楼临江,雅座推窗就能见湖光山色。”萧南山在前带路。
小二极有眼色,见二人衣着气度便知他们不是寻常食客,招呼时也不多言,领着人就上了二楼。
二楼雅座用画屏隔开,今日客人不多,他们就选了临窗的位子。
盛锦水站在窗边眺望,只觉微风拂面,和暖的日光落在身上,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江面开阔,不远处的码头上商船交错,千帆竞过,是只有站在高处才能欣赏的壮阔风景。
见状,小二也不催促,直等他们瞧够了,复又坐下才开口问道:“两位贵人要些什么?今日刚到了春笋,很是脆嫩爽口。”
今日未时出门,在西市逛了半个时辰,又在崔府留到申时三刻。如今酉时未至,用晚膳其实早了些,不过在外奔波半日,盛锦水确实有些饿了,就想吃些垫垫肚子。
“春笋好,除此之外再来一份春饼卷菜,香椿鱼。”熟稔地点了几道时令菜肴,盛锦水问身侧萧南山,“还要些什么?”
萧南山不动声色,道:“再添一道烤鸭和樱桃肉。”
小二离开后,寸心上前为他们斟茶布筷。
“难得出来,你们也松快些,不用忙了。”盛锦水挥挥手,笑道,“记得走的时候再要只烤鸭,给苏合熏陆带回去。”
提起熏陆那只馋猫,寸心也不觉扬起笑来,温声道好。
小二殷勤,没多久就先送了几道菜肴上来,“咱们酒楼里的烤鸭都是现烤的,贵人稍候,一出炉就给您送来。”
萧南山点头,让他下去了。
奕州偏南,香椿在那不如中州盛行,云息镇上更是从未见过。
见盛锦水用得有滋有味,萧南山心底疑惑更甚。
只是不等他开口,江上又飘来几艘画舫,清脆悦耳的琵琶声从上传来,如珠落玉盘,叫人心驰神往。
第168章 第168章落水
琵琶声越来越近,邻座的食客好奇,问来上菜的小二,“是哪家的画舫,怎敢青天白日的出门。”
见食客误以为是花楼画舫,小二连连摆手,小声提点道:“您这话可不好叫旁人听见,那不是花楼里的画舫,是贵人的。”
食客干笑两声,心道还好有人提醒,否则自己要闯下大祸了。
不过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初时的惊惧过后,他又起了打探的念头,“是哪家的贵人?我从其他地界来,也想长长见识。”
“您胆大敢问,小的可不敢回。”小二哥敷衍地笑了两声,不敢再细聊下去了。
他越是讳莫如深,打听的食客越是好奇。
好在与他同桌的好友赶紧道:“就别为难小二了,中州遍地贵人,咱们还是老实些。”
“我就是好奇。”食客嘴硬道,不过好在他还是将好友的提醒放在了心上,不再多言。
贵人出行,画舫游湖是常有的事,只是国丧才过,就是纨绔也会低调几分,如此堂而皇之的倒是少之又少。
若今日只是瞧见画舫,于盛锦水而言倒没什么要紧,可方才食客的询问让她记起了些不太愉快的旧事。
前世,她就是在画舫上一跃而下,才落得殒命的下场。
春笋爽脆,香椿鲜嫩,可盛锦水却没了胃口。
大概是她眼底的情绪变化太过显眼,见她心事重重,萧南山也放下了碗筷。
不过他没贸然发问,反倒瞥了眼食客所在的方向,思索触到盛锦水逆鳞的究竟是哪一句。
“快瞧,有两艘画舫撞上了!”
不等他思索出结果,一直探头探脑,紧盯画舫踪迹的食客猛地惊呼出声。
琵琶声戛然而止,只见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两艘画舫相撞,好似两片随泼逐流的绿叶,身不由己地打着旋。一艘歪斜着,眼看就要彻底倾覆,另一艘则被撞开,荡起层层涟漪。
画舫相撞的动静本就大,加之方才那一嗓子。
不一会儿,酒楼雅座的窗边就聚集了看热闹的食客。
见此,盛锦水也随萧南山起身,在窗边驻足。
两岸停留的百姓越来越多,也是他们在酒楼站得高看得远,才将眼前景象尽收眼底。
片刻后,盛锦水眯起眼眸,神色沉郁。
只见其中一艘画舫上,两个半大少年相互搀扶,偏头看向不远处歪斜的画舫。
两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沈行喻和盛安洄。
岸上围观的行人见此议论纷纷,就连酒楼里的食客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猜测起二人身份。
好在大多时候,两人都算安分,尚未成为中州榜上有名的纨绔。
萧南山轻咳一声,心知盛锦水定然气得不轻,对怀人使了个眼色,吩咐道:“下去瞧瞧,别再闹出事来。”
“是。”怀人不敢多言,一溜烟跑出了酒楼。
等人走后,萧南山才劝道:“阿喻行事跳脱却有分寸,等怀人将他们带来,问过缘由再定罪不迟。”
“我明白。”盛锦水抿唇,两人的性子她都清楚,也就平日贪玩些,在大节上从未出过差错。
她真正气恼的其实是盛安洄才过了多久安生日子,竟就开始得意忘形了。凡事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怕他在锦绣堆里待得久了,逐渐磨平了向上的锐气。
“哎呦,那两个少年可要
倒大霉了,怎就招惹了贺家那个混世魔王。”岸上无人认出沈行喻和盛安洄,倒是识得另一艘画舫的主人。
在二楼其实瞧得并不真切,盛锦水之所以能立刻认出盛安洄,还是因为对他的身形太过熟悉。
此时他们离得远,见到的是两艘画舫在江面对峙。
可到了岸边的怀人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两艘画舫的运气都不怎么样,歪斜的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倾覆。而盛安洄所在的那艘,乍看之下无事,其实早被撞出了个缺口,源源不断的湖水正从缺口处灌入。
怀人急得跳脚,正要找船救人,却被人拍了下肩膀。偏头看向对方,他只觉此人熟悉,随即反应过来,这人是沈行喻的侍卫。
也是真的急了,他开口质问道:“怎没派人在世子和盛小公子身边跟着,若是他们出事该如何交待!”
“世子不喜侍卫跟着,只准我们在岸边等候。”再怎么说,画舫上不止有自家世子,还有萧家大公子的小舅子。侍卫也是无奈,赶忙出声安抚,“早在画舫撞上的时候,我们的船就过去了,定不会让两位贵人出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