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170-180(第9/15页)
双带钩的眸子,冷冷扫过时仿佛阴毒的蛇,让人心里只有逃离的念头。
“怎么了?”梁氏偏头,皱眉问道。
她的不安太过明显,放下茶盏时双手甚至还在发颤。
盛锦水赶忙收敛心神,沉声回道:“无事,茶盏烫手而已。”
今上久在边州,一回来便是雷霆手段。如今中州排得上号的几家,不是低调蛰伏逃过一劫,就是暗中站队有从龙之功。
而惠妃与贤嫔,两人虽都出身名门,此前却久居边州。与各家女眷并无多少来往,既摸不清贵人脾性,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众人言语间谨慎许多。
殿内坐了不少女眷,可各个埋首饮茶,静得落针可闻。
沉闷的气氛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贵人端坐在前,谁也不敢有异议。
枯坐乐两个时辰,举目四望,女眷们依旧坐姿端正,不见失仪。
盛锦水暗自叹息,心道贵人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不动声色地捶了两下后腰,正要收回手时,殿外太监弯腰入内,就地一跪道:“陛下口谕,今日宫宴不拘身份,特许诸位夫人前往文华殿参宴。”
今日除了盛锦水,全是诰命在身的各家夫人,特许文华殿参宴虽无前例,但也无碍。
惠妃与贤嫔未被提前知会,再是镇定自若也不免露出疑惑的神色。
不过疑惑只是一瞬,眨眼功夫两人就恢复如常,惠妃更是点头应下。
若在平日,陛下设宴,众人领命就是,在何处参宴又有什么要紧。
可登基大典非比寻常,如此恩典不免让人想入非非。
只是多数想当然的以为,陛下长居边州,不似前朝几位皇子拘于俗礼。又因杀神的名头太过响亮,于是借此施恩,试着转变百姓心中印象,做个仁慈君王。
盛锦水不敢妄自揣测,但据前世记忆,今上是位贤明君主,但委实算不上仁慈。
犹记得忠勇侯世子每回上朝都战战兢兢,有几次甚至是被家中小厮扶回来的。就算偶然提及今上也是小心翼翼,畏惧之心远胜其他。
思索间,一行人停了下来。
“诸位大人已在偏殿等候,夫人们请吧。”带路的小太监突然转向盛锦水,恭敬道,“敢问您可是萧少夫人?”
盛锦水心中忐忑,正要回礼就见小太监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折煞奴才了。”
梁氏就站在她身侧,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早就提了起来。
好在小太监及时开口:“陛下召见,还请您随我来。”
众目睽睽之下,陛下只开口召见盛锦
水,不提梁氏,就是在偏殿等候的满朝文武也不禁向她所在的方向看去。
此时殿内并无萧士铭与萧南山的身影,梁氏思绪复杂,心里委实想不明白,这两年一直在奕州的继子怎就入了今上的眼,获得诸多恩宠。
可到底是在人前,就算她笑得勉强,还是要装作慈母模样,温声催促道:“既是陛下旨意,阿锦莫要耽搁,快些去吧。”
“是,母亲。”某一方面,盛锦水很是佩服梁氏的隐忍。
她走得干脆,只留下梁氏在众多探究目光中如坐针毡。
随小太监七弯八绕地走了一段,她终于是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不用催促,盛锦水就加快了步子。
正在殿外等待召见的萧南山听到动静,顺势转过身去,见是她来了,方才还冷若寒霜的脸上霎时像春回大地,严寒消融,只余一汪春水脉脉。
见到萧南山,入宫后就忐忑不安的盛锦水才有了主心骨。
她瞧着紧闭的殿门,小声问道:“父亲可在里面?”
“嗯,他在。”萧南山回道。
此时盛锦水也回过神来,比起自己,萧南山才是真正不安的那个。
她定了定神,借着衣袖遮掩,握住萧南山冰凉的指尖,只愿须臾的温暖让他有一瞬的安稳也好。
没让两人久等,殿门从内打开,福德朝两人一行礼,恭敬道:“公子、夫人,请随咱家过来。”
福德得今上倚重,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定是遵照圣意。
如今他只称公子夫人,却不冠以姓氏,是何缘由呼之欲出。
盛锦水垂眸,茫然与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走到近前,她才觉手脚冰凉,木然地随萧南山跪地行礼。
只是不等他们跪下,今上就已快步上前,扶起正要跪地的萧南山,“都不必多礼,快些起来。”
盛锦水垂眸,余光只瞥见一片明黄衣角。
第177章 第177章面圣
“让朕仔细瞧瞧,都长这么大了,与你母亲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盛锦水没敢抬头,因此不能从他他神色中瞧出些许端倪。不过听他沉稳威严的声音微微发颤,想来其中的关切做不得假。
与新帝难以掩饰的激动情绪不同,萧南山不带迟疑地后撤半步,脱离了对方掌控。
但眉宇之间恭敬依旧,叫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盛锦水垂眸,紧盯落地的两道影子。
萧南山自是不动如山,新帝的伸出的手却是僵在原地,半晌后才有反应,怅然若失地收了回去。
见此情景,最为急切的莫过于萧士铭。
好在新帝并未追究,只是在沉默片刻后吩咐道:“萧卿与盛氏先去偏殿等候,朕与南山说些私事。”
盛锦水迟疑,可圣命当前不得不从,匆匆扫了萧南山一眼,她才隐去眼底担忧,与萧士铭去了偏殿等候。
偏殿内无人伺候,只余二人。
见她脸上没有惊诧惶恐,只眸中隐含忧虑,频频看向正殿方向。
萧士铭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皱眉道:“南山都与你说了?”
盛锦水一顿,回身与他四目相对,这才惊觉自己反应太大了些。
此时再装作一无所知稍显刻意,她想了想,点头应是。
萧士铭并未动怒,只深深看她一眼,“陛下早有公开南山身世的打算,提前让你知晓倒也无妨。”
不知此时再唤对方“父亲”是否合适,盛锦水抿唇,索性丢掉称呼,直言道:“未必,陛下不知南山脾性,难道您还不知吗?”
萧士铭自然清楚,可他心里仍存有侥幸,总觉得血缘相连的父子亲情,终会胜过二十年的骨肉分离。
“他要是愿意,当初也不会离开中州,躲到千里之外的云息镇去。”盛锦水却是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幻想。
萧南山能否恢复皇子身份,盛锦水从未在意过。而此事唯一的变数就在于萧南山在新帝心里的分量,若向来桀骜的萧南山惹恼了对方,他可还会顾念父子亲情,不会与之计较。
正思索间,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是重物落地。
盛锦水手足失措,与同样惊愕的萧士铭对视一眼,他们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顾不得其他,两人起身,奔回正殿。
守在殿门处的福德正急得原地打转,可殿内没有传召,他也不敢擅闯。
萧士铭心系外甥,略一犹豫就试探道:“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殿内静了片刻,就在几人心急如焚时才又响起新帝沉稳不失威严的声音:“让他们都进来!”
得了旨意,几人非但没松口气,心反倒再次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