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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综名著]从小说家到传媒大亨》70-80(第8/14页)
些什么,哪怕只是一声叹息。
“这样就好。”爱德蒙笑了笑,“这样就好。”
…………
苏格兰西部的格拉斯哥被克莱德河一分为二。在布利屯语(凯尔特语的分支)里,“格拉斯哥”的意思是“绿色的空地”,它也对得起这个名字,地势低缓,分布着少量山丘。冬季的连绵雨日令道路覆霜、河流结冰。夏季倒分外凉爽。占着地势与河运,它在古罗马时成为前哨,十五世纪成皇家自治市。
爱丁堡在名气上更胜一筹,可格拉斯哥是苏格兰第一大市,亦是重要的宗教、金融中心。
和所有开始工业化的城市般,格拉斯哥烟囱林立,汽笛不断,隔得老远都能听到码头的噪音。这是苏格兰发展最快的城市,咋一看还以为是有港口的巴黎。
从港口飘来的工业废弃令同行的绅士非常满意:“金钱的味道。”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抽雪茄般爽快吐出,“闻这味儿就知道有金子的地方。”
“现在去都会大教堂?”珍妮挤在下船的人群里,手臂和液压机下的肉块没啥区别。
“早去早安心。”神父也被挤得不行。
爱德蒙一手拉着珍妮,一手拉着神父,三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下船,疯狂喘气。
“格拉斯哥发展得挺不错啊!”不知道目的地是格拉斯哥,还以为到了伦敦。
“你第一次来苏格兰?”神父听见珍妮的感叹,“不应该啊!”
珍妮闻言耸了耸肩:“我觉得苏格兰人更喜欢法国人。”
“确实。”爱德蒙接过了话,“弗朗索瓦一世和玛丽一世有孩子的话,我们现在还在法国。”
“这地儿还是挺神奇的。”叫辆在港口拉活的车,“睁开眼在城市,闭上眼在草原。”
神父这个天主教徒在新教徒的目光下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还好我是无神论者。”上车没一会儿,神父换了三次坐姿,珍妮因此发出感叹。
“你现在是无神论者,待会儿得当天主教徒。”神父摸出个十字架挂到珍妮身上,“幸好你是英国人?”
“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装可怜。”神父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这里是天主教徒的避风港。”
珍妮秒懂:“打感情牌。”
“可以这么说。”
珍妮尝试着把右手的中指盖在食指上。
爱德蒙好奇道:“这是干嘛?”
“这不是基督徒的忏悔手势吗?”还是她在《楚门的世界》里学到的,“我不用在婚礼上忏悔一下?”
爱德蒙如鲠在喉。
“不用。”神父叹道,“你又不是基督徒,要忏悔也是我和爱德蒙忏悔。”
珍妮把弄着边缘枯萎的玫瑰花。
“去前买束花捧吧!”看到玫瑰,爱德蒙才想起他们并不像要结婚的。
神父也如梦初醒,打量着绿裙的珍妮和风尘仆仆的爱德蒙:“你们要不要换身衣服?”老葛朗台和珍妮的堂兄一定会在结婚的事上大做文章,“做戏做全套。”
珍妮却有不同看法:“风尘仆仆的更可怜些。”
“但不能拿一只玫瑰。”爱德蒙抹了把头。车窗映出憔悴的脸,翘起的发。
“一支玫瑰和一捧玫瑰的意义有和不同?证明你更有钱些?”
“……”爱德蒙的黑色眼睛像雨天的夜,阴沉沉的,电光频闪。
“一支就够了。”珍妮坚持道,“一支就好,多了难收拾。”
“确实难收拾。”神父的视线在二者游移着,摸摸掰开爱德蒙在大腿上的拳头,“匆匆要有匆匆的样。”
珍妮说得没错,太静止了不像是私奔到苏格兰的。
鉴于1817还是1819年的格拉斯哥都会大教堂在周日人头攒动,有不少是牵着手的年轻人或捧着花的未婚夫妇。
白色的婚纱在维多利亚女王后流行起来,可现在的女王还是个肯辛顿宫牙牙学语的小女孩。她前头有两位王子,其中的克拉伦斯公爵还未放弃有合法继承人。亚历山德拉。维多利亚离王位很近,但又没有那么近。这时的英国还都期待克拉伦斯公爵有合法孩子,他也对自己的能力信心十足——因为在和妻子结婚前,他和多罗西娅。乔丹有十个私生子,全都活到了成家立业。
可即便没白茫茫的视觉冲击,得体的打扮与幸福的神色也可证明来这儿结婚的情侣不少,衬得他们真像是逃难的,鹤立鸡群。
“需要帮助吗?”教堂的侍者很难不往这边看。风尘仆仆的小情侣旁还站着个天主教神父,怎么看都吸睛的很,可以脑部很多情节,“避难还是私奔?”不愧是天主教徒的避风港,立刻猜中三人目的。
“他两要结婚。”神父装作松了口气,“珍妮是英国人,家里不许她嫁给一个天主教徒。”
侍者露出了然的眼神:“我们来主持还是您来主持?”他又看向爱德蒙和珍妮。
珍妮拉住了爱德蒙的手,爱德蒙身体一僵,迟疑后回握住珍妮的手。
都会大教堂的公众区是挤不出举行婚礼的地方。即使有,也要拍到午后乃至天黑之后。
神父的面子让侍者把他们带到更私密的小教堂。
“你有带见证誓言的衣服吗?”
“……”他们是一时兴起来苏格兰结婚,别说是神父的猩红法衣,连工作都要寄信安排。
侍者面对三张写满尴尬的脸,了然道:“我说了句多余的话。”都私奔了,怎么可能准备充分。
紧张的珍妮勉强一笑,倒是符合私奔的样子。
侍者安慰道:“主的目光下,没人能强迫你,你的幸福都是被允许的。”触景生情到英伦三岛的天主教环境,他又不免抱怨了句,“苏格兰还留有余地,英格兰那儿……哎!”侍者摇了摇头,借来证誓的猩红礼服的让神父披上。
“不好意思。”神父怕风尘脏了别人的礼服,换上前不忘拍拍身上灰。
“没事儿。尘世的东西哪能不染凡尘。”
神父站在祭坛后,清清嗓子道:“路易。汤德斯,你选择珍妮。博林做你的妻子。无论顺境还是逆境,疾病还是健康,你都会善待她,爱重她,不离不弃,直至死亡。”
“我愿意。”爱德蒙喉咙发紧,说出他在十九年前无数次想说出的话。
珍妮轻轻地“嘶!”了声,爱德蒙慌慌张张地松开了手。不自在的二人轻轻对上了眼,电光火石后又低下了头。
“珍妮。博林,无论顺境还是逆境,疾病还是健康,你都会善待他,爱重他,不离不弃,直至死亡。”
“我愿意。”
“我以上帝的名义宣布二位结为夫妇。”神父宣道,“上帝的恩典幸福快乐与尔相伴。”
一旁的侍者应景地鼓掌:“你是法国人吧!不表示下?热吻下?”
珍妮:“这、这就不必了吧!”
爱德蒙怕侍者生疑,凑近了脸却亲不下去。
“都私奔还羞羞答答的。”事实证明,爱德蒙多心了,侍者不仅没有生疑,还调侃道,“小两口的勇气在进教堂前都用光了。”
神父脱下猩红的袍子,和侍者去拿结婚文件:“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
“我懂!我懂!”侍者在关门前贴心道,“好了,现在只有上帝见证真爱之吻。”
然而上帝只能见证甩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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