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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综名著]从小说家到传媒大亨》130-140(第10/13页)
,但我依旧看不出这比尔先生——一个我闻所未闻的律师为何与我有关,又为何证明基督山伯爵才是杀害路易的凶手。”
“有趣的地方就在这儿。比尔也是托马斯。博林的律师,他们在路易。汤德斯去世前就认识。”维尔福那叫一个胸有成竹,”基督山伯爵可能通过比尔诱导托马斯对汤德斯先生下手。”
“听起来有点道理。”珍妮一副快被说服的样子,“问题是这个’如果‘怎么变成’一定‘。”
维尔福表情一滞。
珍妮嗤笑了声:“维尔福先生,我不是脑袋空空的人。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很难找到打禁治产的律师,正如我的好堂兄很难找到打诱拐案的人。这种情况下,两人找上同一诉棍并不奇怪。德。埃斯巴侯爵的性别让侯爵夫人的朋友都很难站她,我与路易的婚姻则涉及英国的律法漏洞与巴黎官员的’职业错误‘。”她比维尔福想得更难糊弄,“爱惜羽毛的律师是不可能接这种官司。”输了会影响口碑,赢了会得罪权贵。
“……博林小姐。”敛起笑的维尔福冷冷道,“您证明了女人的薄情。”
“您证明了男人的诡辩。”珍妮再次准备离开。
“我再告诉您一件事儿吧!”维尔福叫住珍妮,“比尔已经离开巴黎。”
“能理解。不离开的话,侯爵夫人会往死里整他。”
“这话倒也没什么错,但他是坐基督山伯爵的马车离开的。”维尔福得意洋洋道,“期待您回心转意。”
珍妮的回答是略略颔首。
出门时,她与回家的维尔福夫人迎面撞上。
“博林小姐。”维尔福夫人惊喜中透漏出一丝担忧的,“您还好吗?我听说了汤德斯先生的不幸。”她再胸口划了个十,“愿上帝惩罚那些残忍的人。”
“生活还要继续。”珍妮勉强一笑,“对我而言,当务之急是稳定家庭,未路易伸张正义。”
维尔福夫人点了点头,向她保证,“我们是朋友,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务必开口。”
“我会的。”珍妮露出感激的笑容,看到被奶妈抱下的瓦伦蒂娜,“难得看见您出门。”
忧郁爬上维尔福夫人的脸:“我母亲心情不好,我带瓦伦蒂娜去看她。”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珍妮说完又不好意思,“嘴太快乐,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没事。唉!”维尔福夫人叹了口气,“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律师跑了,而我丈夫又是国王的检察官,所以我母亲没少被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叨扰。”
“您母亲站侯爵夫人?”
“我母亲想保持中立。”维尔福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况且这事儿德。埃斯巴侯爵也没做错……”
珍妮听不清后面话,维尔福夫人也很快露出标准的笑,“您振作起来我就放心了。”
被奶妈抱着的瓦伦蒂娜与珍妮擦肩而过时向她颔首。
葛勒南街的伯爵府里,戴好帽子的神父不知几次地回头劝道:“真不和我一起回去。”
“……不了。”基督山伯爵还是那副让他火大的犹豫不决。
“……算我又问了蠢话。”神父狠狠地穿上外套,藏起来的缝合线被扯得露出白色线条,“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他不过是赌气一说,但老天却让报应来得又准又快——
“你在这儿干嘛?”
门口的男人衣冠楚楚,手捧鲜花,金色的卷发被打理得服服帖帖的,明明是副花花公子的容貌,但在看见神父的那刻羞涩一笑:“Père。”
“……”法语真是博大精深,一句话把神父的脑子干报废了。
第138章 第 138 章 我想给她唱一辈子的歌……
访客像从小说里走出的笨蛋美人, 金子般的卷发加强“笨蛋”属性,使他笑起来了傻乎乎的,让人有气都无处可使。
“作为朋友, 上门带花也太隆重了。”
不笑的法里内利还是看起来傻乎乎的。奇了怪了,他平时可不是这样:“这是把上次的补上。”
“你上次是第一次来。”
“对。”
神父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啊!你上次来时,路易还在。”
血色从法里内利的脸上褪去:“这个……我……”他着急为自己辩解,但却说不出有用的话, “我等了好几天,打听到有客人来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神父却耳尖地捕到“打听”二字, “你在附近蹲点?”
“没有!绝对没有。”法里内利抬起右手向上帝发誓, “我是听法兰西喜剧院的朋友说达阿埃小姐有去汤德斯公寓, 所以才……”一下子又没了声音。
“把花给我。”神父领着乖巧状的法里内利进门。
阿贝拉在二楼读书,芳汀在陪孩子午睡,开门的珍妮被香气和彩色扑了一脸, 憋着喷嚏结结巴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值得买一大捧花。”
“小维鲁蒂先生来了,这是给路易的。”神父回头问法里内利:“是吧!小维鲁蒂先生。”
“啊……对!就是给汤德斯先生的。”法里内利向神父投去感激的眼神,向珍妮脱帽致意,“为你的损失感到难过。”
“……谢谢。”珍妮觉得对方不是真心实意的。
果然, 法里内利紧接着道:“不过您放心, 您要是有……唔……”法里内利的俊脸又变成红色,咬紧下唇把痛喊咽下。
神父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脚,推着珍妮的后背往客厅里走:“坐下聊。”
然而他们坐下也闷不出个屁, 只是一味的灌咖啡。
来前背了许多话术的法里内利在珍妮前忘得一干二净。茶水应把血液怼回大脑而非落回胃里,可他的大脑沉甸甸,和膀胱一起不停下坠。
“意大利剧院下架了《阁楼魅影》吗?”最后还是珍妮找到聊天的口子, “演了那么久,观众的兴趣消散得差不多了。”再不下架,剧院得喝西北风了。“你也因此得闲。”
“闲不了一会儿。”法里内利苦笑道,“歌剧般的不日首演,和戏剧般,其它剧院在首演的两周后陆续开演,我那时就忙得没空来找你了。”他暗示十足地盯着珍妮,后者却仍开玩笑道,“别让同僚听见这话,不然可有的你受。”
“所以在我还有空的时候能邀您去看《阁楼魅影》的歌剧吗?”法里内利鼓起勇气道,“我……我……”他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才憋完了话,“我们以后还有合作,这能加强我们的联系。”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珍妮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完全变了:“好。”
这一刻的法里内利眼亮如星。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很多年后,他在日记里写到:“我想给她唱一辈子的歌。”
…………
“您又来了。”科朗坦飞快地抬头又飞快地低下,笔耕不辍,“就算告到国王那儿,您也得等。”
“我不是为汤德斯的事儿来。”基督山伯爵的开场白让科朗坦又抬起了头,“帮我调查下雷埃拉神父,西班牙人,叫卡洛斯还是查尔斯。”
“卡尔洛。雷埃拉。”科朗坦纠正了他,“别试探我了。你把西班牙当第二还是第三故乡,查人还需巴黎的警察?”
基督山伯爵拉开科朗坦对面的椅子:“这可真是有趣的很,一个西班牙神父替巴黎的名流排忧解难,选的还是法国的讼棍。”
“这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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