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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综名著]从小说家到传媒大亨》150-160(第9/11页)
越想越美的吕西安已经看到自己恢复母亲姓氏,坐在全是达官贵人的议会上高谈阔论,得到来自国王的赞许目光。
【我天生就是做大事。】吕西安在进德。赛德里奇伯爵夫人的闺房前如此想到。
………………
欧也妮跟格拉桑银行家与克罗旭公证人聊了许久,以“笨拙”为由记下谈话的主要内容,回去同疯癫的老葛朗台一一说了。
被女儿囚禁的老葛朗台闻“钱”色变,搁置他对逆女的不满:“德。纽沁根那贱人重操旧业,提前回收塞内加尔种植园的股票,结果断了建造公司的报酬,导致贷款的银行立刻发难。”
“银行一催,恐慌的市场开始抛售有德。纽沁根参与的项目股票,纽沁根银行的储户害怕存款挪用,出现挤兑。”老商人的眼睛是如此之准,珍妮和拉斯蒂涅聊了一路才明白的事儿,老葛朗台凭欧也妮的转述猜到八成,“那个叫拉斯蒂涅的蠢货真是巴黎人?”开口就要三百万法郎,揩油都不避人呐!
“应该是。”欧也妮对拉斯蒂涅的印象在对方喊出“三百万法郎”的那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和博林小姐一起来的。”
“哦?”老葛朗台记得珍妮的样子,“那个看着很好骗的英国佬?”
“是的。”欧也妮对珍妮的感官不错,“她劝我低价购入突尼斯产业的股票,这样德。纽沁根男爵有钱盘活塞内加尔的种植园,突尼斯的产业也会水涨船高。”
老葛朗台眯起了眼睛:“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欧也妮不悦道:“珍妮是个好人。”
老葛朗台对女儿的眼光嗤之以鼻:“和你对查理(老葛朗台的侄子)的评价一样,而他在印度干了不少好事,包括为钱迎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欧也妮身体一僵,无法反驳父亲的话。
“她自己买了突尼斯产业的股票没?”
“准备买。”
老葛朗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什么叫准备买?是和德。纽沁根狼狈为奸来糊弄你的?还是她也想入股,以你的名义低价购入?”
“她想以我的名义低价购入。”
老葛朗台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有代理合同吗?转让协议吗?”
“……还没定。”欧也妮在老葛朗台骂人前补充道,“我想与你商量后再签订协议。”
“算你识相。”老葛朗台冷哼了声,多半是认可珍妮商业建议,“那丫头在巴黎的文化界混得风生水起,和基督山伯爵暧昧不清。她肯定是听到某些消息才会建议你买突尼斯产业的股票。”老葛朗台千叮万嘱,“为免万一,必须同时签署代理合同和转让协议。”
不然她有可能被珍妮。博林当枪使。
老葛朗台见多了骗人买股后死不认账的中介。
事实证明。
珍妮没骗欧也妮,她是真想拉亲戚赚钱。
而当突尼斯公司在希腊战争、殖民地时代,欧洲混斗里赚得盆满钵满后,老葛朗台不止一次地后悔跟珍妮签转让协议,少赚了近两千万法郎的钱。
第159章 第 159 章 法院通过欧也妮的禁治……
拉斯蒂涅此行的心情相当不错, 结果却并不算差。
欧也妮在详细了解了德。纽沁根与老葛朗台的商业合作后提出低价购入突尼斯产业的股票。“你们可以拿这笔钱盘活塞内加尔的种植园。”被小看的索漠城姑娘的身上有了父亲的影子,这让格拉桑银行家与克罗旭公证人惴惴不安。
“明天就是禁治产官司了。”珍妮在老葛朗台的注视下两份合同,看着和初见时截然不同的吝啬鬼, “您准备好了。”
老葛朗台的表情梦幻得像是第一次听说禁治产官司。“什么是禁治产?”他问欧也妮,“你要打禁治产官司?”
“对。”
老葛朗台指向自己:“跟我。”
“对。”欧也妮答完避开投向她的水杯,轻车熟地把装有“金子”的抽屉伸向窗外。
老葛朗台的怒火没有熄灭,但好歹没过激动作。
“我说了不合时宜的话。”珍妮与老葛朗台拉开距离, 心虚之情溢于言表。
“不。”欧也妮没怪罪表亲的意思,离开前递给父亲杯热牛奶。
“想毒死我?”老葛朗台眼如铜铃。
“明天要打禁治产官司。”欧也妮把牛奶塞进父亲手里,“谁会在这个时候杀人?”
老葛朗台想想也是, 喝了牛奶上了床, 眼皮打架, 鼾声如雷。
这一夜出乎意料的平静,多半是昨晚的牛奶起了作用。老葛朗台被拿侬摇醒后晕乎乎的,老女仆不得不在他的耳边放大音量, 拎鸡仔似地给老东家收拾干净。
“嘿!”吃痛的老葛朗台大声喝道,“你想杀人灭口?”
拿侬翻了个白眼,对老葛朗台可不像欧也妮般客气:“那我应该提刀上来,把您刮得干干净净。”
珍妮在门口等了很久才见骂骂咧咧的老葛朗台被拿侬挽着胳膊推出屋子,按头塞进打开的车厢里。
“我回来就解雇你。”不服气的老葛朗台把脑袋挤出半开的车窗。
拿侬则以拳头相应:“雇佣我的是欧也妮小姐, 不是你。”
“我是她父亲!”老葛朗台暴跳如雷, “在她出嫁前,我是她的监护人。”
“那就由我雇佣拿侬。 ”珍妮朝老葛朗台挥动右手,“还有, 你现在是欧也妮的被监护人。”
“我……”骂骂咧咧的老葛朗台在拿侬钻进车厢后尖叫了声,安静下来。
珍妮则与欧也妮坐后面的车。
“挺热闹的。”索漠城首富的官司很难不引人注目,外加这是女儿申请的禁治产官司, 看热闹的很快把法院围得水泄不通,更有甚者在后排模仿长劲鹿,花钱买旁听席的票。这可能是法庭第一次被好事者挤满,空气凝滞,观者宝涵如夏日的午后。窗户开着,但无法将人的臭味彻底驱散。
像百眼巨人般守着金库的箍桶商人坐上被告席。
法庭的执达吏穿着开线的旧衣服,靠着墙,扫过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目光落到被告席上。
显然他是好事者的一员,但要分心维持秩序。
“干得漂亮,女儿!干得漂亮。”老葛朗台坐上被告席的那刻冲欧也妮鼓掌,肉瘤是似的鼻子气得一抖一抖,“咱家成了全城的笑话。”
欧也妮在众目睽睽下眼眸低垂,双手搁在《圣经》的封皮上,对父亲的叫嚷丑而不闻。
传统社会强调女儿的服从性,可欧也妮口碑甚好,老葛朗台又不是好人,所以他的指责不仅没让女儿失去支持,反而加强了自己疯了的闲言碎语。
“安静。”审判长瞪了眼开始发挥的老葛朗台,敲击法槌,开始宣读比命长的起诉书。
看热闹的想听老葛朗台家的丑闻,最好让欧也妮和老葛朗台当庭互骂。
冗长的起诉书挑起一片哈欠。
执达吏轻捶木棍,哈欠声略小了些。
“欧也妮·葛朗台小姐,可以陈述申请禁治产的理由。”审判长坐下,口干舌燥道。
欧也妮的身体不可察觉地颤抖了下。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搁在膝盖上的《圣经》,缓缓站起身。她的声音起初很小,但很快便清晰起来,眼也逐渐鉴定。
“尊敬的审判长大人,各位推事先生,”她开口,忽略了怒目而视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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