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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文男主的妻子》22-25(第10/13页)
笑,“夫人,你认为本世子说得对吗。”
本想装死的姜芜苦哈哈着敷衍,“一起去挺好的,人多了热闹吗。”
那株巨大的相思树上挂满了祈求着婚姻爱情美满的期待,有会做生意之人更是在不远处摆摊卖着姻缘牌,自有写好的,也供笔墨自个书写。
姜芜接过没有书写的姻缘牌,抓耳挠腮得完全不知道写什么,只得死皮赖脸地凑过来,“夫君,你写了什么?”
“我不信这些。”并没有写的谢霁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的姻缘牌,想到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习态度,大抵能猜出她想做什么。
“是有哪个字忘了怎么写吗?”这是多少给她留了点面子。
姜芜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只知道得寸进尺地凑过去,一双本该精明的狐狸眼里透着清澈,“夫君,你知道的,我识的字不多,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写啊。”
“虽说是能代劳,但姻缘还是得要自己写才心诚。”谢霁说完就发现小妻子的脸立马垮了,和那冬日里被寒霜给打蔫的小白菜一样。
妥协地拿过他手上的姻缘牌,无奈道:“你想写什么。”
“啊?”她确实不知道写什么,因为她都不认识什么诗。
“说你想求的愿望就行,不一定非得要咬文嚼字的男欢女爱。”话音刚落下,想到所做梦境的谢霁就脸色难看得险些捏碎手中的姻缘牌。
看来想要彻底根除所做之梦,只得等了无大师回来。
他那么一说,姜芜马上想到了,“就写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谢霁并没有代她写,而是让她握住毛笔,他再握住她的手带动着写下她所说写的《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姜芜的手被他握在宽大的掌心,像是被完全包裹在里面,并带动着一笔一划写下时,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贴得格外的近,远远望来,和她直接被男人搂在了怀里并无区别。
正准备挥墨提笔的季霄双眼猩红地目睹着那一幕,握在掌心的笔杆寸寸断裂。
一旁的老板心疼得嗷嗷直叫,“哎呦,你怎么把我的笔给捏断了啊。”
“行了,不就是一根毛笔吗。”被吵得不耐烦的季霄扔了一枚碎银子过去,老板顿时噤声。
直到他松开手,姜芜惊喜不已地看着写下的字,左看右看,当真是满意得不行:“这字是我写出来的吗,我真厉害。”
谢霁也不掩饰自己的赞美,“嗯,很厉害。”
不甘心被完全忽视,哪怕知道他是在故意逃避自己的沈听雪终是决定先给他个台阶下,举起自己的手娇滴滴道:“师父,我的手崴到了,你也帮我写好不好。”
谢霁没有拒绝,而是提笔问,“你要写什么?”
沈听雪眉眼娇羞,欲语还休的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在她说完后,谢霁当即挽袖提笔写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写好后递过去,“好了。”
也成功让沈听雪嫉妒得快要面部扭曲,不明白他怎能双标到这种地步,“师父你握着她的手写,为什么不能握着我的手写,难道雪儿在你的心里位置都不重要了吗。”
“她是我的妻子,自是与旁人不同。”眉心拧着泛起不虞的谢霁不明白往日最是尊师重道,恪守规矩的弟子竟成了个胡搅蛮缠之人。
妻子妻子。
要不是那贱人的祖父当初挟恩图报,现在是师父妻子的人应该是她沈听雪才对。师父也是,明知道自己讨厌那贱人,为什么还要用她来刺激自己,难道就不怕后面追妻火葬场追不上自己吗。
“她是你的妻子又如何,我是你的弟子,而且我陪伴在你身边的时间还比她久。”嗓音不可控拔高的沈听雪委屈得伸手就要去拉他袖子,泪珠落在羽睫上欲落不落,惹人怜惜。
“师父,你怎么能娶了妻就不要雪儿了,你说过雪儿永远是你
最重要的家人。”
“感情并不是要按照时间长久来划分位置,要真按时间来算,我最在意的除了父母之外,就应该是高朗和我的同僚,府里的管家丫鬟。”
正偷偷给自己挂了姻缘牌的高朗:?
手心落了空的沈听雪瞬间气炸了,“他们怎么能和我比,我和他们根本不一样。”
“不是你说,要按照时间陪伴来算感情重要性吗。”姜芜觉得她的逻辑可真是强盗,最奇怪的还是会维护她,甚至为此凶了沈听雪的夫君。
但她很快就想到了,他应该是正因为愧疚心虚,从而短暂的回归家庭。
等回去后,一路坎坷不安的姜芜果不其然又见到了昨天的丫鬟,让她去的地方还是昨天说的后山竹林。
而她这一次,真是应了那句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要是再不去,谁知道他会不会真像梦里的那样认为自己不受控制,从而听从宋今也的话,将她强掳了去好毁了她的清白。
季霄来后山前还特意洗了个澡,换了件新衣,熏了香,他才不是特意为了她打扮,只是嫌前面出汗后太热了。
要是她这一次再胆敢放他鸽子,他定要直接过去找她,质问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等他在凉亭中来回踱步,等得不耐烦就要去将那再次试图放他鸽子的女人抓出来时,一道蹁跹如山中精怪的桃红色身影正躲躲藏藏地向他奔来。
还未等他酝酿情绪兴师问罪,那朵沾露桃花就扑了自己一个满怀,嗓音又娇又糯得像留了把钩子,“我前段时间生病了,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姜芜知道他找自己肯定是要兴师问罪的,那她就直接来一个恶人先告状。
“我怎么会不担心,我可是时时刻刻都记挂着你身体什么时候会好。”季霄这句话可没有说谎,当时听到她病了的消息时,第一个想的是不信,指定是她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苦肉计骗人。
虽知道她是在骗人,但万一呢?
他也不是真的关心她,就是怕万一她真的病死了,等雪儿嫁进来后岂不是要一辈子背负个续弦的名头。她就算要去死,也得背负臭名后再去死。
“能得世子关心,婉婉那么多天受的委屈也不算什么了。”姜芜望着这张脸上写着关心,实际上满肚子黑心肠要害自己的男人,忽然笑了,只是笑着笑着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世子,你都不知道婉婉这几天有多害怕。”
“婉婉好怕,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鹃儿在夫人说要休息,结果却瞒着她独自一人前往后山的时候难免担心,便想着跟上去,万一夫人遇到了什么事自己也能帮忙。
没曾想会看见夫人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心下大骇得连呼吸都屏住了的捂住嘴。
而且她一眼就看出抱着夫人的不是相爷,要知道相爷的身量远比一般男子要颀长高大,身姿亦是挺拔如竹。
大人对夫人那么好,夫人怎么能做出对不起大人的事!
心脏狂跳的鹃儿不敢出声地捂住嘴,更不敢教他们发现地转身就走。
今日正烦躁的沈听雪撞到她急匆匆的从身边过去,正想把气撒在她身上时,眼珠子一转带着笑意,“鹃儿,你急匆匆地要去哪里啊。”
被叫住名字的鹃儿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嘴笨会说出夫人的惊天大秘密,只是低着,支支吾吾道:“回郡主,婢子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所以要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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