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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文男主的妻子》22-25(第6/13页)
听雪急得直接从身后抱住他。
“师父,是不是雪儿做错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只要你说出来,雪儿一定改好不好。”
沈听雪从身后抱住谢霁,谢霁并没有推开的一幕正巧落在刚来的姜芜,贺时晏二人眼中。
不枉费将人引来的贺时晏压下唇角翘起的恶趣味,犹如鬼魅般阴魂不散在她耳边响起的温润嗓音中带着明月独照她身的怜悯,“夫人见到那一幕,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直深爱着丈夫的妻子见到丈夫外遇的一幕,想来肯定难过得痛彻心扉了吧。
毕竟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是那么的深爱着自己的丈夫。
“妾身认为,夫君和郡主之间肯定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说不定是郡主不小心摔倒,夫君正好去扶她一把而已。”眼尾洇出团团湿红的姜芜难过得快要把手上的帕子揉成酸菜棒子,都仍在嘴硬。
“夫君和我说过,他和郡主之间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我身为夫君的妻子,理应要相信他说的话,要不然夫妻之间岂不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姜芜很清楚在梦的最后,他是一定会和沈听雪在一起的,可他们在佛门圣地就敢那么的光明正大了。
那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明确的发现他爱的就是沈听雪,开始看她这个占了他正妻位置的人不顺眼了。
不行,她现在账册都还不太会看,也没有偷偷搬走他的库房,怎么能那么快被扫地出门。
姜芜抬起帕子轻拭眼角,泛红的眼眶不躲不避地和他视线直直对上,“妾身有句话虽知不当讲,但妾身仍想要讲。”
贺时晏倒是来了兴致,“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殿下平日里是不是很闲,要不然为何总想着挑拨妾身和夫君之间的感情。”
手中玉骨折扇轻扇的贺时晏一愣,带着几分无奈的愁苦,“孤说了,孤只是不忍见夫人一直被瞒在鼓里,更不愿夫人痴心错付毁了自己一生。”
贺时晏抬手把她垂落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那双清润无双的眼里倒映的是她愕然的一张脸,“如夫人这样的女子,理应值得拥有更好的选择,而非明珠蒙尘。”
哪怕他说着为自己好,姜芜仍是戒备地拉开和他的距离,唯独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要是夫人难过,孤可以借自己肩膀给夫人依靠。”
抬手擦走泪珠的姜芜抬起泛红的双眼,单薄的身形轻颤如风中柳絮仍倔强地咬着唇,“谢谢殿下好意,但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不信夫君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越是深信不疑着深爱的丈夫,那么在彻底发现真相后就会痛彻心扉。
要是她太容易信任,对贺时晏来说,这场游戏也没有了在玩下去的必要。
“孤虽信夫人对师父的感情,只是孤也不忍看着夫人一腔真情错付,最后被伤得遍体鳞伤。”贺时晏拉过她的手,取下拇指戴的翠玉扳指套上她的食指,小尾指离开还在不经意间轻挠了她的掌心。
“夫人要是哪日想通了,可凭借此扳指来寻孤。”
他的手比她的大,玉扳指套上她指间后空落落得像是能一甩就掉。
没想到在帕子上面蘸辣椒水,效果会那么好的姜芜回到寮房,见到的是正准备推门出来的谢霁。
想着他应该是和沈听雪偷情回来了,垂着头不想和他说话就往屋里走。
“山脚下有个马场,可要学骑马。”
男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姜芜的脚定在原地,问,“难吗?”
“不难。”
听到不难的姜芜忘记了要和他生气地举起手,“那我要学!”
说完,挠了下脸颊的姜芜又很小声的说,“但我没有带骑马装。”
她可是知道他们骑马的时候都会换上专门的骑马装。
谢霁取出帕子递给小妻子擦拭着她晒得红扑扑的脸颊,“换件便于行动的衣服就行。”
“可………”
“没有人说过骑马一定就要穿骑马装,你可以穿裙子,穿你任何觉得舒服不碍事的衣服。而不是让衣服束缚住你想要做的事,人是本体,衣服是载体。”
接过帕子擦着脖间热汗的姜芜似懂非懂的点头,所以这也就是他让沈听雪不穿裤子和他一起骑马,并在马儿的奔跑下进进出出的原因吗。
因为正午暑气正烈,等临近傍晚没有那么热的时候前来马场骑马的人也多了。
“夫君,我能不能选那匹马,看着好威风。”走进马厩里的姜芜一眼就相中了最里面那只遍体乌云无一色杂色的黑马,因为它的体型比起其它马要大了一倍,她骑在上面肯定会很威风。
“这是大宛送来的乌骢,性烈,凶猛好斗,你恐怕难以驾驭。”谢霁让圉官选了几匹马过来,“你是初学者,最好选一匹性格温顺的母马或者小马驹。”
“这些都是性格温顺的马儿,夫人您看可有喜欢?”圉官得知是丞相要教其夫人骑马,自是将马场里性格温顺又最好的马驹都选了出来,好供丞相夫人选择。
姜芜前面是喜欢那匹乌骢,但她素来是个喜新厌旧的,见了其它的马后立马把乌骢给抛之脑后。
最后她选择了一匹枣红色的母马,拿着草料喂它时,马儿极通人性的低下头吃着她手里的草,还伸了舌头舔她,痒得姜芜咯咯发笑,一双狐狸眼弯成月牙儿,“夫君,我能养它吗?”
“那你准备为它取什么名?”
他这是同意了的意思,姜芜垂着头思考了下,最后一锤定音的说,“珍珠,这个好听。”
取好名字的姜芜摸着珍珠的马鬃,像是得了宝贝,“好珍珠,我是第一次学骑马,你要乖乖的听话不要把我甩出去知道吗。”
在她选好马后,谢霁选了一开始她看上的乌骢。
在他牵过来时,正拿着根莱菔同珍珠交流感情的姜芜眼睛都瞪大了,手指着那匹马,又指了他一下,瞬间气得涨红了脸,“你不是说那匹马性烈吗。”
“对夫人来说性烈,对我来说正好。”
“………”姜芜撇嘴,觉得他真装。
选好马,来到空旷的草地上后,正见远处有一道倩影打马而来。
那匹马横冲直撞过来,又在靠近他们时马的主人一勒缰绳,随后英姿飒爽地翻身下马。
“师父,姜姐姐,没想到你们也来骑马。”
穿着石榴红骑马装,脚踩小羊皮靴的沈听雪扫见姜芜牵着的马,眼神闪烁带着追忆的怀念,“我记得我的马术还是师父教的,当时我第一次骑马的时候都怕得哭了,要不是师父抱着我,手把手教我骑马,我都不知道要学多久。”
“郡主,当时是小的抱着你骑马的,不是相爷。”正牵着一匹马过来的谢誉揉了揉鼻尖,诚恳的解释道。
那个时候相爷正忙着平定三王之乱,整日里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空闲教人骑马。
骨指攥紧长鞭的沈听雪笑容一僵,没有丝毫尴尬,反而俏皮地眨了下眼睛:“看我,都怪和师父在一起的回忆太多了,害得我都以为骑马也是师父教的。”
“师父你好久没有和我一起骑马了,我们比试一下看谁骑得更快怎么样,我好让你知道我现在说不定都比你厉害了。”沈听雪对他发出邀请,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霁扶正了姜芜觉得晒,从而戴上的一顶帷帽,“我只怕没空,因为我答应你师母要教她骑马。”
沈听雪原本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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