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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文男主的妻子》30-35(第7/11页)
瞪,带着不耐烦,“本世子没病,让你抽你就快抽,磨磨唧唧做什么。”
“你放心,是本世子让你抽的,后续绝不会找你麻烦。你要是再不动手,本世子就让你代替吉宝去刷一个月恭桶。”季霄也没想到,长吉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今日怎么就蠢成这样了。
长吉想到前段时间做错事后,被罚去刷恭桶的弟弟吉宝,难免咽了口唾沫,想着世子都那么说了,要是他再不照做,只怕下一秒那鞭子就会抽到自己身上。
只得握紧鞭子,视死如归地闭上眼,“世子,那就恕奴才得罪了。”
“让你打就打,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在鞭子破空而来落在身上的那一刻,火辣的疼痛瞬间游走于全身,奇怪的是季霄并没有同梦里产生任何旖旎的快感,有的只是想把他脑袋给扭断的暴戾。
又独自忍受了两鞭,疼得龇牙咧嘴的季霄又在想,难不成是因为拿鞭子抽他的是男人,才会这样。
姜芜是个女人,所以他应该换个女人来。
“行了,停下。”后背被抽得皮开肉绽,只觉得一股子残暴狠厉游走于全身的季霄倒吸一口寒气,忍着突突跳动的额间和后背的剧痛,哑着声道:“叫兰姑进来。”
兰姑,是院里伺候他起居的大丫鬟。
在世子说停下的时候,扔下鞭子的长吉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担心世子再让自己用鞭子抽他,马上去把兰姑喊了进来。
兰姑一听到是要拿鞭子抽世子,立马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直磕头,“不行,奴婢不能那么做,就算世子杀了奴婢,奴婢也不能那么做啊。”
“世子,是不是奴婢最近做错了什么事啊。”要不是这个,兰姑想不到世子爷为什么要那么折磨她。
长吉瞥见世子的脸快要黑沉成锅底,忙凑到兰姑耳边,压低声线道:“世子应该是中邪了,让我们拿鞭子抽他是为了驱邪。”
兰姑抬起哭得快眼泪鼻涕糊了的脸,“真的?”
长吉重重点头,要不然他也解释不清,为什么世子要让自己拿鞭子抽他。
他都那么说了,兰姑又想到世子一反常态的要自己拿鞭子抽他,说不定是真的中邪了,而她身为世子的贴身丫鬟,理应要为世子驱邪。
抬起袖子一抹眼泪的兰姑当下没有犹豫地拿鞭子朝他抽去,“世子,奴婢多有得罪了。”
还没做好准备的季霄就被生生抽了一鞭,疼得他天灵盖都要飞起来,紧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
奇怪的是,兰姑抽在他身上的鞭子和长吉一样,都只会引起他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和想要将对方狠狠掐死的愤怒,并没有如同梦里那样,像是被蚂蚁爬行啃咬的快/感。
难不成,是因为用的鞭子不对?
此时的季霄,正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
姜芜在收下宋今也送的平安符后,便直奔库房而去。
这还是自成婚后她第一次踏进库房,守在门外的管事并未阻拦,而是问:“夫人想要拿什么,小的帮夫人取出来就好?”
对此,姜芜表示拒绝,因为她是要搬空库房的,哪里能告诉别人自己拿了什么。那不正和老鼠告诉守着米缸的猫,说我今晚上要去偷你家大米,你最好小心一点。
一连打开几个箱子,发现里面装的都是黄金古玩珠宝字画,一想到再过不久这些就不在属于自己后,姜芜就心疼,只恨不得能全搬走才好。
正当她想着是要拿黄金还是珠宝时,目光却被放在珠宝箱里的一本书吸引了注意。
多亏了这一段时间的识字,姜芜已经能认清封面上写的是什么字。
又拿起来翻了几页,虽然里面有些字还是认不太清,好在能连蒙带猜地认出这是一本医书,也不知道他在库房里放那么一本书做什么。
守在库房外的管事见夫人只拿了一本书出来,疑惑道:“夫人不再拿点别的?”
“不用,我拿这本书就够了。”把书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姜芜好似听见了心脏在剧烈跳动的声响。
甚至这本书对她的吸引力,远远不是那些金银珠宝所能比拟的。
“夫人您等等。”管事说完就往库房里折返回去,又很快拿着一个用布包的东西走了出来,“这是一整套用玄铁打造而成的银针,想来夫人日后会用上。”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的姜芜自然不会拒绝,道过谢后就往蘅芜苑走去。
管事则是将夫人在库房里拿了
什么东西一事,如实禀告给相爷听,要知道但凡库房里抬出一只老鼠尸体,都要登记在册,只是要分大小是否禀告给相爷的区别。
谢霁虽没有参与出题,却要审卷,何况不久后邻国就要携公主访燕,钦州那边爆发水患一事都足够让他忙得脚不沾地。
在管事传话,说她在库房里拿了一本医书后并没有多少意外,她姓姜,骨子里就流着学医的血液,自然会跟着亲近。
姜芜拿到书后就翻阅了起来,发现最大的阻碍还是她识字不多,特别是有些字长得很像,但意思天差地别,即使有图,也让她看得磕磕绊绊。
“夫人,大人回来了,现正等着你去正厅用饭。”娟儿的声音响起,才让姜芜从书里抬起头。
“等下,马上就来。”
到了正厅后,姜芜注意到今日吃饭的人多了两个。
许久未见的沈听雪消瘦了很多,眼睛里也没有了对她的轻藐鄙夷,态度平和得莫名让姜芜心里发毛。
反观宋今也见她到来,脸上一笑地起身,“嫂嫂,你来了。”
姜芜点头,准备坐下时,想到自个还没洗手,只得先去洗了手再入座。
很快,菜肴由侍女一一端上桌来。
时值秋日,府上的菜色也从清淡爽口为主变成了滋阴润燥,又因一句春吃鲜花,夏吃果,秋食野菌,冬喝汤,今日桌上菜肴多以菌子为主。又因秋日膏肥蟹美,桌上又每人多了一盅橙酿蟹,唯独宋今也和谢霁面前没有。
谢霁解释道:“螃蟹性寒,吃多了容易引发肠胃不适,你明天要参加考试还是多吃家常菜为好。等你考试结束后,我再为你补办一场螃蟹宴。”
“多谢表兄为荣安考虑,只是荣安并不怎么爱食螃蟹此物,螃蟹宴还是免了。”无论宋今也想不想吃螃蟹,都得起身道谢。
姜芜用勺子舀了一勺橙酿蟹,眼睛倏然亮起的又多挖了几勺放嘴里。
谢霁见她吃得那么快,担心她会噎到,舀了一碗鹿茸菇陈皮老鸭汤给她,“慢些吃,要是喜欢明天再让厨房做就好。”
握着勺柄的骨指收紧到近乎泛白的沈听雪笑道:“我记得,师父以往都不喜欢在吃饭时说话的。不过要我说,吃螃蟹还是得要配黄酒。”
“人的习惯往往会改变的。黄酒虽配螃蟹,但不是所有人都合适饮酒。”
正低头吃饭的宋今也只在心中嘲讽,更认为他个是言行不一的伪君子,也为听雪喜欢上那么个男人而不值得。
等一顿饭结束后,姜芜消食结束回到蘅芜苑后,就拿起今天那本书捧着来看。
因为看得太过认真,连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发现,直到她手上的书被抽走。
“夫人在看什么,看得那么认真。”连他进来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
书被抽走的姜芜眨了下眼睛,才发现屋内已经点起了蜡烛,难怪刚才觉得光线暗了一下,又突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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