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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文男主的妻子》40-50(第7/18页)
冷的审视:“你是长乐吗?”
被他一句话给打得措手不及的沈听雪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柳叶眉拧着,露出震惊和不解,“师父,你为什么会那么问?”
原本正在看诊的胡太医,跪在边上伺候的檀云,玉漱猜到两人有话要说,立马退了出去。
沈听雪不明白师父为何会问这句话,难不成是他发现了什么?
但她自认自己没有同那个蠢货一样,露出任何破绽。
在她绞尽脑汁思考着对策时,一只手已是掐住她的脖子,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你不是长乐,你到底是谁。”
但凡她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脖子被掐住的沈听雪毫不怀疑,他会掐死自己。
她自认最近一段时间里,她所有的行为都完美符合这具身体的主人,难道就因为她刚才在情急之下扑进他怀里的行为,从而让他怀疑上的吗。
随着他手指收紧,感受着呼吸越发困难后,两只手想要掰开掐住脖子那只手沈听雪很是委屈,“师父,我是长乐啊。”
“我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认为我不是长乐,但我真的是长乐。”
“师父,你忘了在长乐刚回长安不久后就生了一场大病,那个时候是你一直守在长乐身边,直到长乐退烧后才敢下去休息的。”
“七岁那年,长乐说想要一盏师父亲手做的花灯,师父嘴上没有答应,可是最后还是为长乐做了一盏很好看的兔儿灯。”
“八岁的时候,因为长乐在国子监里被人欺负,还是师父出面帮长乐教训了那些人。”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让师父误认为长乐不是长乐,而是另一个霸占长乐身体的女人。我刚才也是因为见到师父太高兴,一时之间才会做出不符身份的事。”她哭起来的时候是极美的,泪珠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滚落,似雨打梨花,我见犹怜。
她说的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以前他教养长乐时所发生过的事,难不成真是自己冤枉了她?
唇瓣紧抿着的谢霁掐着她脖子的手蓦然松开,喉结滚动后全是愧疚,“对不起,先前是为师的错,为师向你道歉。”
终于能重新呼吸的沈听雪捂住脖子,虽在大口着呼吸,脸上全是落寞的理解:“我不怪师父,要怪只能怪先前强占了长乐身体的女人过于狡猾,才会让师父误会。”
看来她以后只能小心更小心了,因为她不是真正的长乐,也非一开始的蠢货。
姜芜醒来后,身上的高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体依旧软绵绵得没有一点儿力气。侧过脑袋,见到的就是守在床边一夜未睡,眼下带着一抹乌青的男人。
而在看屋里布置,分明是回到了蘅芜苑,可他们不是在秋猎吗?
“因为出了刺客一事,此次秋猎提前结束了。”往她身后垫了块软枕的谢霁为她解释,又倒了一杯水给她,“先喝杯水润下嗓子。”
不知道睡了多久,如今确实口渴的姜芜也没有拒绝的接过,随着干涸的嗓子被滋润,连那浑浑噩噩的大脑都变得清明了几分。
“高朗他们找到刺客了,只是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变成了一具尸体。”也让线索彻底中断了。
捧着茶杯喝水的姜芜垂着眸子不做声,只是在水喝完后重新递给他。
她不说话,是因为大概猜出想要除掉她的人是谁了。
更清楚这件事到了最后,只会不了了之,既明知结果,也就没了要说的必要。
谢霁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水杯,“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刚醒来后的姜芜并没有多少胃口,正要摇头,院外就传来玉漱惊恐的声音。
甚至她人还没进来,高昂得连音都要破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有人来了!”
“那人还说,说她才是和大人定亲的女子!”
第45章
“那人说她才是和大人定亲的女子,还说,夫人是鸠占鹊巢的小偷。”
这句话无疑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就连姜芜本人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只觉得那人说的话荒谬又好笑。
如果她才是爷爷的孙女,那她是什么?
认为此事不会那么简单的谢霁为她掖好被角,“此事我去处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姜芜摇头否定了他的话,挣扎着就要起来,“我倒是觉得身体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也想要弄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虽说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但,还是得要亲眼确认过才放心。
此时的谢府大门外正聚满了来看热闹的人,要知道换成之前,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是万万不敢靠近贵人们的居住之地。
门房横眉冷竖,煞气逼人,“滚滚滚,要是在不滚,我就去叫衙门的人过来了,我们夫人又哪里是你们这种人能碰瓷的。”
站在大门外,风尘仆仆的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哭嚎:“大家快来看,堂堂丞相府居然欺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了,快来看啊!”
“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往常门房打交道的都是有礼之人,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破皮无赖,气得脸都涨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再胡说我就直接报官,让京兆尹来处理你们!。”
刘翠花一听报官立马就怂了,但一想到以后自己就是老夫人,是丞相的丈母娘,腰杆子立马直起来的唾沫横飞,“我们哪里是在胡说,只是在说出真相而已,要不是姜婉婉那小贱人偷了东西心虚,为什么躲着不敢见我们!”
“我告诉你们,今天必须要让姜婉婉那个小贱人出来跪下磕头,把我家淼淼的亲事给还回来,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满脸横肉的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满眼阴狠:“还不快点叫姜婉婉那小贱人出来,否则等我姐夫出来了,我定要让他扒了你的皮。”
姜芜走来的路上听到他们自称是云家村的人,眉心狠狠一跳地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而且她记得这个剧情,在梦里根本没有出现啊?
以为她在害怕的谢霁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抚的给她吃定心丸,“你别怕,万事有我。”
满脑子乱糟糟的姜芜也没有注意到被牵着的手,更不注意到他说了什么。
在她来到大门前,听到的就是那充满羞辱的谩骂声,当即溢出一声冷笑:“你说是我抢了你女儿的婚事,你有什么证据吗,大伯!”一字一句,似从姜芜牙缝中硬挤而出的森冷刺骨。
即使不用看见人,光是单独听到那道声音都能令姜芜作呕,更气得浑身发抖。
当时在爷爷去时后,她选择孤身一人来到长安的主要原因是,她在浮云镇里被逼得活不下去了。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大伯一家,强占了属于爷爷留给她的房子土地还不够,竟丧心病狂的药把自己卖给打死三任妻子的张屠夫。
要不是她发现不对跑得快,恐怕现在早就被打死了,他们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前面还认为爹娘小弟大喊大叫,很是丢人的云淼淼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除了那身着青衫的郎君后,再也装不下其它。
他长得可真俊,就连县令的举人老爷秀才公都比不上他一根头发丝。
门房在主心骨来了后,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抬手抹汗,“大人,夫人,你们来了,这几个刁民胆敢在外面胡言乱语,小的正打算把他们交给京兆尹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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