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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成为限制文男主的妻子》50-60(第8/13页)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眼前人不是长乐,甚至清楚她是第二个住在长乐身体里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第一个去了哪儿,但很明显,第二个比第一个聪明,何况她还能拿出炸药这种东西。
沈听雪看着眼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男子,很符合书里一贯的深情男二配置,莞尔一笑,“不了,我约了师父有事,和太子哥哥的饭约只能等下次了。”
今日的谢霁一大早就入了宫,直到天黑人都没有回来,姜芜派人去枢密院询问,对方却说相爷到点就下值了。
要是他到点就下值了,不可能那么晚还不回来,要知道就算他有事不回来了,都会提前派人和她说一声的。
因着傍晚他没有回来,姜芜直接让下人把晚饭摆在蘅芜苑。
等菜端上来后,她习惯性就要起身去洗手,等手拿过一旁的香胰子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
他今晚上都不回来吃饭,这手不是想不洗就不洗吗。
她就不洗了,直接吃饭。
人刚坐下,拿起筷子吃饭的时候,却怎么都夹不下去菜,还觉得手脏脏的,臭臭的,黏糊糊的。
姜芜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最后仍是挫败地放下筷子,用香胰子洗了三遍手后才重新回到饭桌旁。
把嘴里的红烧小排骨咽下后,想到今天玉漱说得没头没尾的话,咬着筷子头问起,“夫君,郡主她是怎么当上的国师?”
等问完才反应过来,他还没回来,今晚上饭桌上吃饭的只有她。
本以为在睡觉前他会回来的,没想到她这一次等得眼皮子都快要上下打架了,他都没有回来。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夫人,那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守夜的玉漱看见夫人大半夜的要出去,忙问道。
“他那么晚了还没回来,也没个消息传回来,我难免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姜芜刚说完,一个面生的丫鬟就从外边提着盏灯笼走了过来。
弯腰屈膝行礼后,道:“夫人,大人说他今晚有事不回来了,让您早些休息,不用等他了。”
姜芜拧起眉心,“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吗?”
丫鬟摇头。
摁了摁眉心的姜芜深知在问,她也不知道什么,挥手让她下去。
等她重新回到屋内,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人却是不见半点儿睡意。
他第一次反常的夜不归宿,今日又是沈听雪被册封为国师的日子,二者之间难保不会有什么关联。
脑子里装了事,致使本就不多的睡意更是烟消云散。
睡不着,姜芜也不强求的点了蜡烛来到桌边,拿出那本由奶奶亲手写的医书翻阅。
在那天得知了奶奶和他祖父的过往后,她也知道了爷爷为什么不让她读书识字的原因。
因为害怕她学医后会像她们那样出现意外,那他在送走妻子,送走女儿后,又害怕再次送走孙女。
小老头肯定会一头撞死,更认为在九泉之下愧对她们母女二人。
她明白爷爷的害怕,但或许是她跟着姓姜的原因,她也想要走上和奶奶母亲一样的道路,当个大夫。
恍惚间又想起谢霁那日带她逛满长安后,问她。
往后想要做什么。
她想,她现在已经有了答案,当个普普通通的大夫。
不求医术高超得能令人起死回生,只求治不死人。
不知不觉中,桌边燃烧的蜡烛已经烧到了底,原本黑沉沉的天边泛起烟拢青纱的雾气。
待那雾气吹散,便是晨云破晓。
天亮了。
端着水进来的檀云特意放轻了脚步,以免会吵醒到尚未醒来的夫人。可是等她绕过刺绣红梅屏风后,却看见这个点本该在赖床的夫人不但起了,窥她眼下青黑,只怕是一夜未睡。
“夫人,大人回来了,现在人正回了落鸣轩去换衣服。”一直守在落鸣轩的丫鬟回来报信。
得知他回来了的姜芜因一夜未睡,脑子发愣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想要马上去找他,又在看见她身上穿的还是就寝时穿的那套。
扭过头,看向镜中满是憔悴,眼睛里还挂满红血丝的自己。
要不,还是洗个澡,换身衣服后再去见他。
回到落鸣轩的谢霁刚沐浴出来,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淡淡说了声“进。”
姜芜进来后,见到他没有缺胳膊少腿,才松了一口气,“夫君,昨晚上很忙吗,你怎么不回来?”
“我让厨房给你熬了补身体的汤,等下喝完后你正好休息。”
谢霁听着她从进来后就喋喋不休的嘴,眉眼间泛起不耐,“我的事,何时需要同你一个妇道人家讲。”
第57章
姜芜从未想过会从谢霁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眼前的人虽是他,但给她的感觉又格外陌生。
谢霁见她仍站在屋内没有动作,当即沉下脸怒斥,“出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半步。”
那个任何人,很明显指的就是她。
他甚至不给姜芜解释的机会,就将人赶了出来
原本晴朗的天边乌云汇集,没一会儿聚拢成团,开始砸下一颗颗雨珠,溅碎一地寒气四溢。
“夫人,季世子递来了帖子,说是想要见夫人。”撑着青竹伞的檀云神色凝重的从外面回来,双手递上一封请帖。
许久没有听到季霄这个名字的姜芜恍惚了一下,伸手摁了下眉心,“约他到太白楼见面。”
她以为在那天失约后,他在第二天就会跑来兴师问罪,而不是一拖,拖了那么久。
那天醒来后就大病过一场的季霄最近一直噩梦缠身,他很想说服自己那只是个梦,他根本不可能会对姜婉婉做那些事,他又不是畜生。
可是那梦越到最后,越令他心惊,因为梦里的他和现实的他几乎是要融为一体。
扪心自问,要是姜芜同梦里一样对他不屑一顾,还厌烦和他的接触甚至是避开他,他在多次拒绝下是不是真的会走上和梦里一样的极端。
而这个可能,他根本不敢去想。
姜芜没想到隔了一段时间没见,都快要认不清眼前的人就是季霄了。
身形消瘦得连衣服都要挂不住,同那风干的茄子没有两样,嘴唇乌青,面庞消瘦得像是刚生过一场大病。
“我以为,你不会想见到我。”喉咙像是硬物卡住的
季霄怔怔地看着她,好像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更想要确认她是不是就在眼前,而非破庙里冰冷的一具尸体。
“没有,我怎么会不想见到你。”姜芜以为他是因为那天晚上她失约一事来找她兴师问罪的,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像是。
虽然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小心为上总没错。
她越是这样,季霄越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最后更是控制不住的一把抱住她,力度大得像是要将她给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婉婉,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怕,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该怎么办。”他的声音里还掺杂着悔恨的哭腔,姜芜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脖子往衣服里滑落。
他在悔什么,又在哭什么?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突然被抱住的姜芜倒也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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