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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意外与死对头绑定后》80-90(第7/16页)
行镇压而非,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些。”
她一口气说完,才发现墨玉唇边笑意更浓。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歧义。明鸢张张口想要将其收回,转念一想又觉得凭什么。
从她和墨玉在一块开始,她都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从前是觉得没什么,但现在是越想越不爽。
这里可是昆仑山,她才是应该是“主”才对。
“啧!”她舌尖在上颚重重一碰,随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地将桌上的酒壶变到她手中,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饮而尽。
酒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流,划进过于高耸的雪山间,漾出无尽春色。
醉意上头,明鸢低下头与他对视。
“墨玉,你刚刚咬我了是不是。”
他们近得密不可分,墨玉也就这样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慌乱的心跳,与此同时下唇就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我也要咬回去。”
他一怔,疑问的话还未在舌尖滚够一圈,唇珠就被啄了一口。
明鸢主动的次数不多,她显然也不太擅长这些,所以亲的很轻,也很快,蜻蜓点水一般地分别在他两边唇角与下巴上各落下一点热度后便迅速撤离,只给留下独属于天上明月的心慌意乱。
滚烫的桃花酒香扑面而来,驱散了夜风的凉,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她紧张地看着他,都说酒壮怂人胆,但显然她的胆子也没被壮多少,只亲一口就不敢再继续了。这倒也不能怪她,主要还是怪她坐着的那东西太唬人。
“不继续了?”
他直起身子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亲昵地抱着她,沿着她的侧脸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灼热的吻,“再主动一些嘛,小绿。”
“闭嘴。”明鸢已经羞得快要说不出话。
讨人厌的绰号如今成了催.情的符,将她的心脏锤得咚咚作响,晕乎乎地叫她再不能分清东南西北,却还是能够在他凑上来之前迅速躲开。
“不是这样的。”明鸢按住他的头,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你不能像狗一样蹭我。”
“我是蛇,不是狗。”方才的那点浅尝辄止的亲吻并不能够让他知足,反而催动了他心中的无名火,墨玉憋的难捱,只想按着她再从头到尾亲来一次。
可明鸢却始终记得自己要硬气这点,说什么也不许他继续。
“这都不会,那我教你呗。”她拍拍他俊俏的脸颊,手指倏地向下一滑挑起他的下巴,活脱脱的一副流氓做派。
墨玉从未见过她如此这般,一时间愣在原地,由着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昆仑山的酒后劲大,明鸢的思绪也愈来愈模糊,什么讨厌不讨厌的全忘了,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这可是她的地盘,她才是主人。
“蠢蛇,把舌头伸出来。”
墨玉喉结上下滚动,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对他吐舌头的姑娘。
她眨着黑葡萄似的眼睛,贝齿咬在朱唇处,对他吐出一小点粉嫩的舌头,不过轻飘飘的一眼,却胜过千万种合欢药。
他听见自己如战鼓般的心跳声。
“快呀。”见墨玉不动,她又上前两步催促,“伸舌头——唔!”
霸道而又强势的气息再次覆盖她全身。这次他亲的更加用力,轻轻重重地蹂躏着她的唇瓣,同时双手紧紧掐着她柔软的腰肢,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即便动弹不得她也不忘自己身为主人的责任,一下子戳戳他腰一下子扯扯他的小辫子,身体力行地“宣誓主权”。
但这样的行为反而让他愈发兴奋,正如星火落入干柴上,燃烧了一整片原野,他捏着她的下巴不断向前,在唇上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
可这样仍是不够。
想起她方才“伸舌头”的话,他不动声色地将他的舌头化作蛇信子。蛇信子灵活纤长,能够轻易将她紧咬的贝齿撬开,往更深处追寻。
粉舌被蛇信轻而易举地缠住,他放肆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甚至顺着她的舌根一路向下,直至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
他亲得太过吓人,把明鸢眼泪都弄出来了。
他趁机将软绵绵的明鸢揉进自己怀里,并恶劣地抬起腿滑进她的裙摆中,膝盖时轻时重地蹭着,让她哭的越发大声。
“小绿是个哭包。”他咬咬她的耳朵,无比恶劣地总结,“不止上面爱哭,下面也爱哭。”
“你闭嘴。”
明鸢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他却更加放肆地去捉弄她,甚至还牵过她的手将她往某处引。
“你刚刚掐我脖子的时候不是掐的挺好的嘛,都把我的病给掐好了,说明小绿大夫实乃神医是也。所以,这里也劳烦你掐一掐可好?”
想到方才触碰到的热意,明鸢果断拒绝:“我不要。”
“大夫可是怕我赖账?这我也不会。”
说完不等明鸢回话,他便已经寻到泪水涟涟处,曲指在上方轻轻划过。
明鸢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放心,作为回报,我也会让你不再继续哭的。”他贴在她耳边笑,沙哑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蛊惑,“不过也有可能会哭的更大声哦。”
第86章 昆仑山(十四)发带
正如墨玉所说,她确实哭的不行。
她不仅嗓子哑了,双手酸了,双腿颤抖得不像样子,偏偏那人还不知足,黏着她还要再来一次。
“小绿大夫好会掐,要不要再重一些。”他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轻轻吐着气,“对,就是这样,一手捏着一根,一起用力嘛。”
明鸢恶狠狠回头瞪他一眼,恨不得直接把它捏断。
但她不敢。
因为她也在他的双指掌握间。轻拢慢捻抹复挑,弹出的不是琵琶音,是阵阵水声。
明月悄悄攀至树梢,天上晴空万里,屋内阴雨绵绵,她哭了一阵又一阵,乱七八糟的话也听他说了一堆。
“对,就是这样,再使劲一些。”
“好主子,让我亲亲……唉,你自己的味道你嫌什么。”
他的话天生像带了咒语,一字一句萦绕在她耳边,说得她恍恍惚惚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任由他作弄。
最后发生什么全不记得,只记得他总喜欢在她神志恍惚的时候问她:
“小绿,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她才不喜欢这个混蛋。
她想反驳,可倦意一重接着一重的袭来,她实在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拖进怀里。
龙鳞冰凉凉的很舒服
,在这个热到过分房间里简直就像是个天然的抱枕。她舒舒服服地窝在他的臂弯中任由他伺候,感觉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
唯一让人烦躁的就是这个“抱枕”总是缠着她问她还喜不喜欢他。
“这个问题就这么重要吗?”她被他惹的烦躁,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瞪他,“咱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还问这个做什么。”
“一码归一码。”墨玉难得正经地道,“若这样就代表两情相悦的话,那合欢宗的人又该怎么说。”
况且他们刚刚连双修都算不上。
“可我又不是合欢宗的。”明鸢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实在不明白他在较真些什么,“咱们师出同门,几个月前你还要叫我一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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