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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30-40(第3/14页)
可是一定会下乡的。
闻慈“嗨”了一声,无所谓,“我又没兄弟姐妹。”
岳校长想起来了,她属于独生子女,哪怕找不着工作,那也不用下乡。
他摸摸下巴,试探着道:“我听说,市委军属安置处那边,有意思让你去?”
闻慈诧异地看岳校长一眼,“您咋知道的?”
她继续低头搓手,“也就是一个意思,说不得准,而且也不是正式工呢。”
这是孙笑言前几天来找她特意透露的消息,说是要是她去,干三年就能转正。
闻慈知道,这是军属安置处的好意,但她这人,最讨厌条条框框多的工作。
市委的规矩,在全市单位都是最多的。
她心里不太乐意。
岳校长“诶”了一声,不赞同,“那可是市委呢!”
要是说其他国营单位是不好进的话,那市委就是难如登天,起码这几年,市委一直没招过工,哪怕有一两个名额空出来,也是立刻被其他单位和自己人顶上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香饽饽,她居然还犹豫!
说实在的,要是换个人得到这个机会,哪怕临时工,那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闻慈不在乎市委不市委的,不过她瞄了岳校长一眼,“您问这个干啥?”
岳校长露出点踌躇的神色,像是不太好开口,但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们范老师,一直跟我推荐让你留校当英语老师呢,你要是愿意,毕业也可以在咱们学校留下来,只当一年临时的,就立刻转正。”
他说这话有些心虚,毕竟谁都知道,学校老师怎么可能和市委的工作比。
尤其近些年,老师也不是什么好工作。
闻慈倒没想到这个,只是十分惊讶,“范老师?”
她现在和范老师也混得很熟了,主要是期中考试考得好,尤其英语,九十八分,在一众不及格里堪称一骑绝尘,把范老师高兴得连夸三天,但没想到他居然还背后帮自己找工作。
岳校长点头,“夸你夸得不得了呢。”
闻慈嘿嘿笑了声,摇头感叹道:“哎呀,我这还是香饽饽呢。”
岳校长:“……”
岳校长对范老师的想法,是很理解的。
近些年和苏联关系交恶,学校里早不教俄语了,转教英语,但以前除了能出国的富家子弟,哪有谁懂这些?尤其是现在,这些懂英语的人大多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受苦。
七中现在的几个英语老师,都是其他科目的老师自学英语,然后转科目的。
比方范老师,他以前是教语文的,自学的英语比其他老师强一些,就这么硬着头皮教英语了,一教就是好几年,学生听不明白,学得痛苦,他这个老师教得也痛苦。
眼下突然出了个闻慈,很有英语天赋,学得青出于蓝,范老师立刻就把她当人才了。
闻慈摸摸下巴,“您多给点时间,让我想想哈。”
学校里条条框框很多,也麻烦,尤其闻慈也念过书,最知道这帮初高中的学生皮成什么样,哪怕是他们三班,就有好几个不好搞的刺儿头。
而且闻慈觉得,要是看着他们每回考试考个二三十分,自己得气死。
哎,她心里长叹一声。
说实在的,人怎么就不能不上班呢——她讨厌上班!尤其坐班!
岳校长听闻慈这么说,也很理解,“你好好想想吧,这一工作,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以后再想调就麻烦了,”比方他,朝教育局使劲好几年,教育局都改成文教局了,还没成功呢。
闻慈接受建议,“我回去好好想想。”
说完,她搓了搓手,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声音压低了些,“咱们学校,工资多少啊?”
岳校长:“转正后三十二块八毛,实习是二十六块。”
闻慈“嘶”了一声。
岳校长一看就明白她的意思,白她一眼,没好气道:“这是正常工资!全市平均工资也就是三十出头呢,你干上一年转正,就能赶上全市平均水平了。”
闻慈叹一声,倒没有很嫌弃,“其实安置处那边工资也差不多就这样。”
市委的工作更体面一些,但工资嘛,也没高多少。
闻慈心里把两份工作比较了一下,暂时比不出来,岳校长没空和她闲聊,说了几句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教室,把手埋在暖和的围巾底下发呆。
闻慈对着本子,铅笔无意识画着小人,最开始还想着工作,思绪慢慢就跑偏了。
第33章 抢手【一修】关系户vs关系户……
闻慈点开娃娃的画系统,看着数据,幽幽的叹了一声。
这都学期末了,一过好几个月,可【点金的手】里天赋数值却没什么大的增长,现在还是5.3的数字,她虽然每个月都会更新一幅新的宣传板报,奈何周围的小孩羊毛都割过了。
一个孩子只能提供一个娃娃点,这几个月,她辛辛苦苦攒了一百多点,几乎全提升天赋了,只兑换了几回【马良的五彩笔】,画了几身不好买的棉袄棉裤和水果。
现在娃娃点只有可怜兮兮的8个。
闻慈拍拍自己的脸,鼓舞自己:8是发!吉利!
但士气到底没有提上来,她撑着下巴看着那个【宿主天赋数值:5.3】,心里发愁。
红星二小、七中、军区家属院,甚至是布鞋厂这一片住的小孩们,娃娃点基本全收获过了,她现在有时候一天都得不到一娃娃点,最高的时候也没几个。
再这样下去,她连【马良的五彩笔】的3个娃娃点都要用不起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
闻慈早试验过了,必须是靠画画这种方法才能收获娃娃点,要是靠什么零食玩具,虽然孩子们也很喜欢,但是系统不计入娃娃点,她必须得让自己的画传播出去才行。
可现在这年头,这么敏感,她想去街头免费写生都不行。
怎么找到能让更多孩子看到画、合法合规、还不被揪小辫子的方法?
闻慈对这事已经愁了好久,也没想到什么主意。
走廊里忽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重重叠叠,是高二的学生们学工回来了,闻慈关掉系统,等大家进来,熟稔地接受大家的赞美。
大家已经习惯了,闻慈不去学工学农的时候都是被校长叫去画板报,但一回来看见校门口的新板报,还是很激动,哪怕看了好几个月,回来也会跟闻慈夸张地夸赞一番。
闻慈笑盈盈和他们说了几句话,陈小满吸着气坐下来了。
“怎么了?”闻慈正和后桌说话,疑惑地看她一眼。
“没事儿,单纯冻的,”陈小满摇摇头,解开挡住大半张脸的围巾和帽子,又低头解手套,普通的毛线手套,解开时十根手指头都冻得红通通,有点发紫了。
闻慈把脸转回来,小声问:“怎么不戴你的皮手套?”
上周末见面时,她们俩一起逛了百货大楼,陈小满那天手上戴了一双黑色的皮手套,翻毛的,特别暖和,脖子上的围巾也是真羊毛的,没那么笨重,但是更保暖。
但现在陈小满身上穿的戴的,都和大家差不多,围巾也换成粗毛线了。
闻慈同意她要低调,但低调也得在不影响自己生活的前提下吧。
陈小满捧起双手,往手心哈了口气,两手来回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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