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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70-80(第6/25页)
多受罪啊,哪怕戴着手套,一骑半个多小时,手都得冻出冻疮来。
比起自己吭哧吭哧骑车累够呛,闻慈宁愿挤公交,起码不用受累。
今天是阴天,公交还没到地方,外头就黑沉沉的一片。
闻慈一边念叨什么时候能有路灯,一边跳下后门,公交站点离自己家只有七八分钟路,中间要经过一个小冰棍厂的厂房,因为厂房高大,中间的路就显得格外黑。
闻慈抬头,没看到月亮,怪不得今天这么暗呢。
她来回搓两下自己胳膊,赶紧往家里跑。
今天是元宵节,这会儿大家应该都在家里吃元宵,街上一个人也没有,闻慈小跑着穿过街道,拐弯的时候,忽然见到眼前似乎更暗了一瞬——是什么遮住了她的光?
闻慈脑袋里充满各种幻想,狠狠打了个冷战。
她没回头,跑得更快了,听到身后立即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心口一松,又一紧,这不是她想象中会飘的东西,但是活人——那就更可怕了哇!
众所周知,人是最可怕的东西。
闻慈一边奋力狂奔一边把手伸进挎包,她不知道后头那人是什么动机,是跟踪蹲守,还是激情犯罪?这人是谁?为什么在这儿?他知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
她公安局怎么不开在家门口!
闻慈脑袋里乱七八糟涌出一堆念头,但实际上只花了一秒钟,指尖摸到包里坚硬的东西。
“站出!”闻慈握紧手里的东西,猛地回过身来。
她身后两米外的人猛地刹住,下意识后退一步,直愣愣盯着她手里的东西。
闻慈一把拔下木制的刀鞘,两手间握着的,赫然是一把水果刀。
她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人,迅速做出判断,身高加鞋大概一米八,身形壮实,穿着破旧的老棉袄,头上脸上都被破围巾蒙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夜里看不太清楚。
闻慈眯着眼辨认,只认出一双眼是三白眼,眼白多露,看着就有股狠劲儿。
三白眼被她的刀吓了一跳,然后就反应了过来。
他嘴巴那里的围巾微动,冒出点白气,声音也像是故意压低的,“你心眼子还挺多的啊,居然还随身带刀——怎么不跑了,以为有了刀我就不敢上了?”
说着,故意往前一大步,却见闻慈退也不退,手里的刀稳稳握在手里。
她两手握住整个刀柄,只留下刀刃的部分,哪怕没月光,都能看清上头的寒芒。
看着就很锋利。
三白眼心里有点打怵,她不会真砍自己吧?
这一犹豫,闻慈就看了出来,她冷笑着反击:“怎么不过来了?觉得我有刀就不敢上了?”说着,水果刀作势比划起来。
“你可以看看,是你的脖子更硬,还是我的刀更利。”
三白眼:“!!!”
他下意识地后退,等反应过来,被自己的动作恼得发怒,“娘的,你胆子够大的啊!”
闻慈置之不理,她猜测三白眼不敢上前,面对一把利器,别说握刀的是她,就算是一个六岁小孩,绝大多数男人都是不敢上前硬夺的,她只要不退让就足够了。
三白眼果然不动了。
两人陷入僵持。
这旁边正好是冰棍厂的厂房,他们夏天开工,冬天是没人的,要是闻慈喊人,附近的人家很难听到,但要是三白眼硬着头皮上前,他也不敢。
一直到过了三四分钟,闻慈咬着牙,几乎要试着大喊了。
可嘴巴刚张开,就听到巷子外传来一道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谁在哪儿?怎么回事!”
“有人来了!”三白眼叫了一声,狠狠瞪了闻慈一眼,如蒙大赦地转身就跑,嘴里还叫嚣着,“这回就先饶过你,下回再撞见,他娘的老子要你好看!”
闻慈的回答是一刀挥了过去,狠狠挥在他后背上。
“刺啦”一声,刀刃划裂棉袄的声音十分清脆,暗黄色的棉花洋洋洒洒飘了出来。
闻慈闻到一股难闻的骚臭气,三白眼发出一声惨叫,连回头也不敢,跑得更快了,而和他迎面撞见的男人脚步也一顿,奔跑的前脚要落不落,姿势有点滑稽。
他震惊地看着闻慈,嘴巴渐渐长大。
“你——”
闻慈冷眼看着这位老熟人,手里的刀半点没松。
“白同志,你怎么在这儿?”
……
闻慈擦拭着水果刀上的血,只有浅浅一点,她划得匆忙,也就割破一层血皮。
残余的血滴溅到地上,把棉絮染得红斑点点,白钰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惊骇,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他没想到她真敢砍人。
她挥刀那狠劲儿是真的,要不是三白眼跑得快,说不准后背真得被划出个大口子。
但人都站在这儿了,后悔也没用,他强笑道:“闻同志,你没事吧?”
闻慈觑他一眼,再次询问:“你怎么在这儿?”
白钰的回答天衣无缝,“我来机械厂做客,忽然见到这边的动静,就赶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是你,”说着,他已经进入了角色,眉毛微皱,透出些担忧和可怜来。
“你肯定被吓坏了吧?”
“还好,”闻慈似笑非笑,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
白钰一噎,下一句安慰还没出来就被堵住,他嘴唇蠕动,看着水果刀上还没擦干净的血,一时无语——闻慈没有吓坏,但三白眼肯定吓坏了。
他还想再说,但闻慈不想跟他废话了,径直问道:“白同志有空帮个忙吗?”
白钰一愣,忙不迭点头,叹息道:“是送你回家是不是?没问题。我就知道你们小姑娘容易受惊吓,来,我送你回——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闻慈又重复了一遍,“跟我去公安局作证。”
白钰哑然片刻,才艰涩道:“你要去报案?”
这男的大晚上堵人,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她这会儿去报案,不怕人家误会影响她名声?正常情况下,遇到这种事不应该害怕委屈,不敢声张吗?
闻慈盯着他,“白同志不愿意吗?”
白钰看着她手里寒光闪闪的刀,勉强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怕影响你的名声。”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闻慈反问,她手里的刀也不收起来,大剌剌拿在右手里,看得白钰心惊胆战,走在她的左手边,原本想好的温言抚慰,眼下变成了一路沉默。
等坐到公安局里的时候,他更想不通了,怎么会这样呢?
值班的公安本来对这事抱有不上心的态度,眼神里带着一种受害者有罪论的轻蔑。
“你这大晚上不回家干什么?这不是给犯罪分子可乘之机吗?”
闻慈冷声回怼:“你怎么说话的,不想处理是不是?你的名字是什么?有没有编号?我明天就去市总公安局投诉你。我倒要看看,尸位素餐的公安凭什么领人民的工资!”
公安一愣,悻悻道:“你,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啊?”
闻慈不想跟他废话。
“案件全程我已经跟你叙述过了,时间,地点,中间过程,非常详尽,包括这位人证出现的时机、对方逃跑的方向,我甚至给你画出了对方的犯罪图像!如果你只会用这种态度面对一位受害者,我觉得你没有一位公安该有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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