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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80-90(第11/15页)
,又炒了半盘白菜咸肉做午饭,因为怕吃酱油之类的会让伤口留疤,她没放任何神色的东西,包括咸肉,特地洗了两遍,也没有很咸。
请了一周假,闻慈什么也没干,连画画也没有。
也许是营养补充得好,她的伤口恢复得不错,周四的时候,还特意去医院检查换药,等到周日的时候,痛感虽然还在,但已经变得能忍受了。
至于那身晦气的衣服,闻慈洗干净后拆开,缝了一个简单的椅垫,决定坐在屁股底下。
周日一大早,她就收拾东西出了门。
这时候,她无比庆幸画架留在了宋家,不然她这脖子也不敢背着它走动,她把颜料之类塞进挎包里,没有揽着脖子背着,而是卷起包带,拎在了手里。
她出门前,把阳台上晾着的白手帕摘了下来,叠了叠装进上衣口袋里。
说不准在军区大院可以碰见他呢。
闻慈比往常走得更慢一点,将近十点钟,才到了军区大院宋家门口。
还没敲门,小圆就跳了出来,“小闻姐姐来了!”
闻慈跟着欢呼的小闻进了屋,却发现屋里不止宋不骄,还有两个中年男性、一位女性,她愣了愣,猜测其中两位是宋父宋母,不知道是谁,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叔叔阿姨们好。”
小姑娘的确没成年的样子,笑起来两个梨涡一露,还有点活泼的孩子气。
宋团长赵部长都露出一个笑容,宋不骄为闻慈介绍,“这是我爸爸妈妈,”然后又示意文部长,道:“这位是文叔,他看到你的画很喜欢,今天特意过来的。”
文部长也无奈。
他本来是想在宣传部里挑能画画的同志,搞点和以往照片不一样的东西,但谁能想到,偌大一个宣传部,愣是挑不出来一个能行的!小周稍微强点,能画几笔水彩,但水平也就堪堪位于平均线。
至于他自己,多年不拿画笔,点评点评别人还行,自己却是画不出来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来宋家看看,看这位小闻同志是个什么样的。
这一打照面,他心里暗暗点头,眼神清澈,看着就是个灵秀的姑娘。
事实上宋家父母也是这么认为的,有闻慈救小志的事先入为主,加上这些孩子都很喜欢她,她们哪怕先前没见过闻慈,也觉得很喜欢,眼下一看,的确是个出挑的。
赵部长笑道:“这乍一看,像文工团里出来的孩子。”
文部长不赞同,“我觉得更像我们搞宣传的孩子。”
闻慈抿嘴笑,在长辈面前,她还是可以看起来很乖巧的。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是撞见了宋家招待客人的时候,但很快,就觉得不太对劲。
这个文叔总跟着她干啥?
宋不骄知道闻慈受伤了,见她脖子上戴了围巾把纱布挡住,就知道她不想被大家看见,也没开口,主动搬了墙边的画架往上走。
闻慈跟在她后头,刚要说话,就发现文部长也走了过来。
见她回头,文部长和蔼地问:“小闻在电影院工作?”
闻慈乖巧点头,“是的。”
文部长颔首,他长着一张瘦削清秀的面孔,戴着眼镜,其实是很有文人气质的,只是大概因为毕竟是个军人,风吹日晒,肤色微黑,为他增添了一些爽朗利落。
他开口也很直白。
“小闻对搞宣传感不感兴趣啊?”
闻慈猜他应该是部队搞宣传的,因为她刚才一进来,文叔就说“像我们搞宣传的孩子。”
她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抿嘴笑了笑,“我不太懂这个。”
“不懂可以学嘛,”文部长看着闻慈,越看越觉得顺眼,语气更和蔼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不当兵?你这身子骨一看就营养充分,当兵肯定也能当好。”
这个闻慈不能敷衍了。
她正色道:“我还是比较喜欢画画。”
闻慈很有自知之明,除非必要,她一般情况下非常懒散,吃不了苦受不了痛,在纪律严明的部队里,想也知道不是她这种人能生存的地方,而且她还非常怕疼!
这回受伤能把她哭成那个熊样儿,她就算当兵也当不上好兵。
文部长不知道闻慈的想法,看她拒绝,心里觉得十分可惜。
楼梯上窄窄的,宋团长和赵部长虽然好奇,但也不方便一起跟过来,文部长走到一二楼之间的小平台上,见到已经放在那儿的椅子,开口道:“你是在上头画的吧?”
这幅油画是俯视的视角,正因如此,向下投射日光的窗影显得格外有故事感。
“是呀,在二楼。”
宋不骄放下画架,问闻慈,“要不要调整一下?”
她记得上周末开始画前,闻慈调整位置调整了好半天。
闻慈走到画架前面,微微屈膝,模拟出坐着的视角,往下看了看,对宋不骄笑道:“不用了,你记性很好,和上周摆放得角度都差不多。”
宋不骄微微一笑,“我去给你拿椅子。”
文部长看着宋不骄忙来忙去,对闻慈和她关系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含笑问道:“喜欢油画?会画别的吗?”
大多数美术生,各种画都会一些,闻慈也不例外,不过她只道:“在单位上班的时候主要画水彩海报,偶尔画点素描手稿,画得还行。”
文部长摇摇头,“还行?你太谦虚了。”
油画非常考验素描功底,闻慈能画出这个水准来,素描就不可能只是个“还行”,起码在近些年里,文部长没见过像她这么年轻还画得这么好的,不过也可能是他太久不接触搞艺术的年轻人了,这年头,也没人搞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
文部长对自己的画似乎很感兴趣,他讲话没有架子,闻慈也不反感。
宋不骄搬了椅子给她,自己回到小平台的椅子上,仍是那么漆着淡青色油漆的老旧椅子,她刚打开手里的医学书,忽然扭头看了看椅背,“要不要蹭点漆皮下来?”
上回闻慈特意撸了两把漆皮在地上,好像很重视的样子。
“不用了,”闻慈失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里都记着。”
宋不骄便开始看书。
今天多了一位观众,不过她是文部长看着长大的,也没有不好意思,心思沉进医书里,没多久就忘了上头的两个人,也没注意到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
“你抓人体抓得很准。喜欢观察人吗?”
“就是一点小习惯,看到谁了,先扫一眼这人的特点。”
“那也很厉害,看看这骨相,画得多厉害啊。”
“您懂画画?”
闻慈早发现了,这位像知识分子又像军人的文叔,言之有物,用的词不像是门外汉。
文部长笑笑,谦虚道:“要是年轻时候还能说懂一些,但现在嘛,只能纸上谈兵两句。”
“那您眼力也很好,”闻慈夸了一句,拿出包里的调色盘,挨个调颜料。
文部长没问颜料是从哪儿来的,油画颜料不好买,但大城市其实也有。
比起眼前这幅画,他还是对眼前的小闻同志更感兴趣,看着她手法熟练地挤颜料、调色,连拿着小笔的姿势都省力又轻盈,看得出非常专业,不是半吊子。
“你的画是在哪儿学的?”他笑问。
闻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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