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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00-110(第22/29页)
就是说冤枉——他要是冤,全天下都没有黑乌鸦了!”
郑义扒了口饭,他也一夜没睡,这会儿饥肠辘辘的。
但不得不说,这个案子让武警大队沸腾了。
这两年,特务间谍出没的情况已经少了,既是这种人还在外面活动的少了,也是一部分蛰伏的也不管冒头,像昨晚那种敢去机械厂盗取最新研发资料的情况,十分严重。
陈厂长说了,这是机械厂近些年最大的研究成果,对国内的机械发展是很有意义的。
哪怕在国外,这项研究也是不落伍的。
全力负责这件事的郑义一队,也受到了武警大队长的褒奖。
抓到人了,资料没偷走,这是大好事,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孙大威死不招供,他自己揣着资料被抓个正着,这是无可否认的,但让他交代同伙,他却死活也不吭声。
在黑洞洞的审讯室里熬了两天,他还是死撑着不招供。
郑义身心疲惫,拯救国家资源的喜悦都淡了。
这天早上一来,他就问昨晚审问的人,“还是不招供?”
这个武警点头,语气也无奈了,“死活也不说。队长,我们能不能找他家里人来问问?”
郑义道:“白钰还能留下这种把柄?”但他还是点了头,郑义五十多岁的爹娘被带到武警大队,见到这几天熬得眼下乌青、脸颊凹陷的孙大威,哭天抹泪地嚎了一场。
“大威啊,大威!你咋干出这种啥事呢!”
孙大威也红了眼,“爸,妈,儿子不孝啊!”
他也哭了一场,但不管二老怎么劝他招供、能减轻罪责,他还是死咬着不说,郑义彻底无奈,一出审讯室,就被武警大队长叫了过去,“还没招供?”
郑义憋屈极了,“有这种耐力,干啥不好,非得偷国家财产?”
武警大队长神色倒是平淡,他快退休的年纪,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叹了口气道:“孙大威这种人,对他认定的兄弟,是能两肋插刀的,这事八成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郑义更气了,“那白钰和他接头好几回,我觉得是证据确凿!”
“不够,”武警大队张摇了摇头,“你说他是幕后主使,但得拿出实在的证据来,他自己去偷了吗?孙大威指证了吗?我们目前,没找到白钰和这件事直接相关的证据。”
郑义就是憋屈这个。
孙大威以下的链都捋清楚了,他收买了机械厂保安队的一个人,拿到了巡逻的详细时间和路线,包括挖掉砖头的那块墙,还有办公楼一楼偷偷留的窗户,也是对方做的。
至于钥匙,则是和白钰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人,厂里一个临时工。
他的工作会和保安室对接,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拓到了厂长办公室的钥匙,后面转印的——机械厂的重要资料都会放进资料室严密看管,但这回的研发刚刚结束,资料还没整理好,才在厂长办公室里暂时保存,只有内部高层人员才知道这件事。
通过这条线,他们又逮到了一个人,身份出人意料。
打扫办公室的保洁。
保洁当然不是内部高层,但偏偏厂里哪儿都能去,打扫办公室的时候,便听到两个工程师谈起了这件事,保洁动了心思,后面有人拿钱收买,他自然就把消息透了出去。
现在那两个工程师因为违反了保密条例,在实验室外议论机密研究,也被厂里处罚了。
抓到这些有异心的人,郑义很高兴,但想到白钰,又笑不出来了。
他顶着压力硬是把白钰关了几天,挨到后面,他每天都是咬牙切齿的,但白钰还没招供,事情的转变就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扈秀荣招供了。
她把一切责任都揽到了自己头上,说是自己指使的孙大威,至于白钰,只是她掩盖自己手段打的马虎眼,他什么也不知道。
郑义拿到这份画押的口供,差点压碎牙齿,“这是扯蛋!”
武警大队长叹气道:“证据都在手了,行啦。”
郑义涨红了一张黑脸,眼角的疤都扯得有些狰狞。
“她肯定是替自己儿子顶罪的!”
“我知道,我知道,”武警大队长又叹气,放下手里刚要拧开的钢笔,道:“郑义啊,你心怀正义是好事,但我们办案要讲证据——没证据的,那叫动私刑。”
郑义不说话了。
武警大队长绕过办公桌,到郑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是好心,想给国家揪出反动的敌人,这回你立了大功,你,你们三队,我都记住了。”
郑义来武警大队才几年,比起其他几位队长,资历略显不足。
但经过这桩阻止机械厂资料被反动分子盗取一事后,郑义的形象一下子就拔高了,连带着队员们都没少被夸,最近一个个都意气风发,其他队的武警看着羡慕极了。
武警大队长快要退休,接任本来是轮不到郑义的,但眼下也不一定了。
郑义明白大队长的好事,但就是高兴不起来。
他闷闷点头,“我知道了,”说完,又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我还是不甘心,这感觉,就跟眼睁睁看着一个汉奸从我面前过去、我还不能抓一样……”
武警大队长无奈地笑了笑,“明面上不能干啥,但也不代表这事就揭过了啊。”
他拍了拍郑义肩膀,让他出去放人,自己则回到桌后写行动报告。
白钰被放出暗无天日的审讯室时,不到三天,人整整瘦了两圈。
他原本就挺白的脸变成了没有血色的苍白,眼里却一片血丝,他对着郑义,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虚伪道:“我就知道,国家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郑义冷眼看着他,久久没开口。
白钰半点不慌,这几天他是被关着,但每天听着审问的那些车轱辘话,他就知道自己的事没有露陷儿,不然这帮武警就不用虚张声势,可以直接把他押进监狱了。
他从容地微笑着。
郑义觉得他的笑很刺眼。
他忽然道:“你妈八成要判死刑。”其实还没判下来,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白钰一愣,本就苍白的脸色一瞬间惨白……他还以为是自己顶住压力,武警这边抓不到证据才放他出来的,难道……他咬紧牙关,什么也没说,抬脚要往外走。
郑义喊道:“她是被你害死的!”
白钰脚步一顿,加快了脚步。
郑义看着白钰头也不回的背影,更觉齿寒。怎么有这么能装的人呢?
郑义不想跟他再说下去了,转头走了。
……
闻慈是在事情落定后听到消息的。
她毕竟不是在文教局本局上班,不知道白钰上没上班,那个瓢泼雨夜,她缩在家里看信回信,成爱红给她寄了包裹和信,信里,还夹带了一张折好的铅笔房屋速写。
她回家后应该是没荒废联系,速写画得比之前好不少。
闻慈先把这张速写看了看,再看信,发现这画的是成爱红工作的公社小院办公室。
这会儿的信像是业务汇报,还会把自己最近的工作讲一讲,成爱红说自己最近被公社书记夸了,说宣传画大有进步,大家伙儿比以前都爱看了,还说自己在努力精进水平。
她又说上回闻慈给她回的礼太重了,尤其那块枣红色的灯芯绒,所以她这回又给闻慈寄了一堆春天的野菜干,还有家里的黑木耳和干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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