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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00-110(第27/29页)
了下自己随身带的东西,一到站就拎着行李包下了车。
她在火车站门口的邮局,给徐截云打了通电话。
接通得很快。
徐截云的声音清醒,他今天来办公室这么早,就是为了等这通电话,含着笑问:“到了?”
“嗯,”闻慈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明天上午继续坐火车,等10日下午就能到首都了——哈,我好困,”她又打了一个浓浓的哈欠。
“白天去睡一觉?”徐截云道:“我找了朋友,10号下午有人去火车站接你。”
闻慈一愣,困意都被驱散了,“啊?”
“啊什么,”徐截云翘起嘴角,“他到时候会穿着一身棕色夹克外套,长得人模人样,你到时候一眼就能认出来。不过记得看眼他的证件,名字宗少和,记住了吗?”
闻慈含糊着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道:“好吧。”
徐截云一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指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放心,他不会跟着你行动,你第一次到首都,人生地不熟,找个东道主更安全。”
闻慈一听,果然高兴了,“我还想自己逛逛呢。”
这时候的首都她没来过,但几十年后她可来过好多次,她打算去吃烤鸭、涮羊肉、再去看看升国旗和公园,唔,最好有扛着摄像机的老爷爷,再给她拍两张照纪念。
徐截云笑:“你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宗少和,他老首都子弟,什么都一清二楚。”
闻慈爽快点头,“那我请他吃个饭吧。”
人家大老远特意跑来火车站接她,她也不能当作看不见,请顿饭是应当的。
徐截云的眉毛立刻挑了起来,“他该请你吃饭才对。”
闻慈:“……”
她无视徐截云话里的酸味儿,思索着美滋滋道:“正好他是本地人,肯定知道哪家地道,唔,去吃涮羊肉吧,我想吃这个,”说着,咕嘟一下咽了口水。
徐截云觉得自己有点嫉妒,他也想和小闻同志吃涮羊肉。
围着热腾腾的铜锅子,他给小闻同志下肉、夹肉、调蘸料……啧,便宜宗少和了。
他懒洋洋靠到椅背上,道:“这小子不挑食,行吧,那等你到了首都,记得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闻慈就找了家招待所。
她把东西放下,跟前台打听了一下附近的澡堂,先进去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出来,坐了一晚上火车,她觉得自己要被脚臭和酸菜味儿腌透了,整个人都不舒坦。
神清气爽地出来,她就打听着去了人民出版社。
乌海青听到有人来找时,十分疑惑。
“谁啊,耽误我干活,”他把手里的画笔随手放下,撸起袖子出去,大步流星,配上他凶神恶煞的光头和表情,很有一种要去约架的感觉。
但等见到门口的人时,他凶相一收,一下子春风化雨了。
来叫他的小干事咂舌,这难道是乌画师对象?
在单位里怼天怼地谁也看不上的乌海青伸出两手,特别客气,特别高兴,甚至还主动弯下了自己硬得跟铁板一样的腰,“闻慈!你来了怎么不和我说,我去接你啊。”
闻慈跟他握手,客气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就来了。”
她觉得自己和乌海青没多熟,但乌海青单方面把自己视作她的忘年交,熟稔地笑着,半点不见外,“你刚到的省城?刚好,等下班了我们一起去主编家!”
主编家?
小干事是知道的,主编和乌海青有点很远的亲戚关系,这是要见家长了?
他露出恭祝百年好合的表情,“哎呦,乌画师,这是你对象啊?”
乌海青脸绿了,是谁?是谁玷污他和闻慈志同道合的伟大友情!
他定定地看过去,小干事脸上笑容一僵,怎么了怎么了?他说错了吗?除了他对象,一贯看谁都不顺眼的乌画师笑这么灿烂干什么!
乌海青刚要张嘴,闻慈就笑道:“你误会了,我来找乌画师是有正事的。”
乌海青点头,刻薄道:“小孙啊,你这眼镜是不是度数有点低了,实在不行,再配一副吧,你知道这是谁不?”他伸手对着闻慈,想揭开花篮上盖的布一样期待骄傲。
闻慈:“……”
小干事委屈地抬了抬眼镜,“谁啊?”
“这是闻慈啊!”乌海青的语调铿锵有力,“《松海》和《乒乓》,都是她画的!”
《乒乓》在他们出版社,最近名气可是很大啊。
小干事立即睁大了眼看闻慈,看着看着,忍不住看乌海青,他怎么记着,上回会议室乌画师舌战群雄的时候,说闻慈是个很有经验的老画师?
这有没有经验不知道,但这年纪看着比他还小啊!
闻慈被热辣的目光盯着,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
脚趾头痒痒的想抠地是怎么回事?
好在这个场面没有持续太久。
乌海青不耐烦在大厅里说话,但他再没情商,也知道单独把女同志请到自己办公室不合适,他想了半天,领着闻慈去敲了一扇三楼的门,“哐哐哐”三下,门都在震。
这是领导的办公室吧?闻慈心惊,她不会被骂出来吧。
里面的领导显然清楚外面发出动静的人是谁。
一道不耐烦的吼声喷出来,“乌海青你要是没正事打搅我就给我滚蛋!”
乌海青面不改色,对闻慈一本正经道:“我们主编年纪大了,这两年脾气是有点不稳定,”说着,又猛猛敲了一下门,喊道:“你不是要见闻慈吗?我把人给你带过来了!”
里面一静,三秒钟后,传出另一道温和的声音,“请闻慈同志进来。”
乌海青推开门,闻慈看到办公桌后坐了个中年男人。
长得很斯文,气质也很斯文,一看就是像搞文化工作的,但闻慈忍不住瞄了眼其他位置,没看到另一个人啊?刚才那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都是他一个人发出来的?
果真人不可貌相。
主编见到闻慈,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不可思议,瞪向乌海青。
说好的老画师呢!
乌海青看也没看他,对闻慈笑道:“这就是我们出版社的主编,今晚的聚会,也是在他家里办的,等会儿下班,我们就跟着他一起走。”
这话说的,已经把主编和闻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闻慈惊异地看他一眼,很难理解,乌海青是怎么在出版社工作多年没被开除的。
难道铁饭碗真的这么铁?
主编习惯了乌海青的德性,只当没听见他的话,对闻慈笑道:“你就是闻慈啊,没想到这么年轻——坐,你坐下,”他指了指桌子对面一把空着的椅子。
闻慈大大方方坐了,又问好。
主编不受刺激的时候,很和颜悦色,夸奖了闻慈一通少年有才,还夸了《松海》和《乒乓》,尤其是后者,题材少见,她敢画这样的,有画的意识,这是超前于普罗大众的。
闻慈受宠若惊,她只是占了点几十年后的远见而已,哪敢说什么超前。
主编又问:“下本小人书,想好画什么了吗?”
闻慈摇头,“还没有。”
每画完一本,她都得给自己歇歇的时间,养养脑子,《松海》的灵感是松林写生,《乒乓》的灵感是亚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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