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20-130(第7/27页)
莉娜能够尽量客观地回答——哪怕说句不是故意的也行。
但莉娜的正义超出了他的想象。
她听明白前因后果,爽快地点了头,“没错,安格斯是说了那些话。”
安格斯一瞬间目呲欲裂,“莉娜小姐!”
莉娜瞥他一眼,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厌恶,“我真搞不懂,米埃尔公司为什么会派你来……”明眼人都看得出华夏有极其庞大的市场,只要开放,世界都会产生巨大的改变,安格斯在人家的地盘上公开讲这些话,难道是觉得钱太多不想赚吗?
她觉得安格斯太过愚蠢,当然,他也可能是被自大蒙住了眼。
安格斯没想到,莉娜居然帮着这些黄皮猴子!
他又怒又惊,还要说话,但林组长已经一改先前的友好客气,对他伸出一只手,向后倾去,“安格斯同志,介于你的不当言论,我们需要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安格斯咬紧牙关,僵持着不愿离开。
闻慈听到莉娜没有否认自己的话,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
她这会儿看到安格斯涨红着脸不动的样子,转头对着乌海青他们,但用的是英文,笑眯眯道:“有些人啊,虽然穿着文明人的西装,但不过是猴子披了衣裳。”
林组长在愤怒中抽空看了她一眼,十分诧异。
但要不说有“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这些话呢,闻慈半点不怕,目送着安格斯瞪着自己许久后不情不愿地离去,她才收回故意笑盈盈着的表情。
她对莉娜歉意道:“真对不起,把你牵扯了进来。”
莉娜无所谓的摆摆手,“安格斯应该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她还记挂着自己被许诺的工笔水墨画,跟闻慈说了两句,安慰一下,就忙不迭带着翻译走了,而大获全胜的闻慈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却并不是很高兴。
这个安格斯是站在自己跟前的,但其实还有千千万万安格斯呢。
身后忽然传出一个陌生的女声,“你叫什么名字?”
闻慈吓了一跳,急忙转身。
他们站着的位置是在长条形展厅的边缘,靠近小楼梯的位置,这边的楼梯下有块三角形的小平台,所以他们刚才出了一点小动静,展厅里的人并没有发现。
但后面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估计是从卫生间回来的,她保养良好的手上有洗过的湿润。
这是位三十多岁的女士,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踩着高跟鞋,妆容淡而精致,一头精心烫过的黑色短发,时尚而干练,加上她很有辨识度的国语口音。
闻慈一下子猜到了,港城华侨?
她礼貌地讲述了自己的名字,顺便询问:“您是?”
白西装女士笑了笑,看起来像是后世港剧时装片里的女强人。
她道:“我姓张,”说着,对钟玉兰伸出手来,“钟女士还记得我吗?”
钟玉兰和她握手,盯着她的脸想了想,来交易会的女性比男士少,尤其是相比于高鼻深目的外国人,东方人的五官对她来说更好辨认,她很快就认出来了,“张安华女士?”
张安华微微一笑,“您的记性很好,我上次来还是去年的春交会。”
乌海青和年君对视一眼,齐齐看向闻慈,这又是怎么回事?
闻慈回以两人一个轻轻耸肩,面露无奈:我哪知道?
张安华不仅记得钟玉兰,她甚至记得旁边单薄苍白的年轻人是她的弟子,至于那个英俊的光头她也多看了两眼,形象很特别,起码她来大陆这几次没有见过。
她问道:“这两位是您新收的弟子吗?”
“是我的学生,”钟玉兰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再收弟子了。”
张安华没有多问,目光又落在了闻慈还有点稚气的脸上。
她长得很秀丽可爱,皮肤雪白,个子不矮,但大概年纪还不太大,看着像是港城人口中常说的妹妹仔,光看这张脸,完全想象不出,她刚才对安格斯严词厉色的样子。
闻慈和她对视着,一双褐色的眼睛疑惑地眨了眨。
这人老看她干嘛?
张安华道:“安格斯这两年是刚刚生上米埃尔公司高层的,他虽然傲慢,但通常不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因为有眼色,这两年也算是服装公司里的小小风云人物。”
闻慈点着脑袋,脸色毫无变化。
张安华笑着问她,“小妹妹,你得罪了他,就不害怕吗?”
“我又不靠他吃饭,”闻慈很实诚但真心实意地说:“他就算记恨我又怎么样,他还能跑到华夏来针对我吗?”而且经理而已,他又不是什么公司创始人或董事长。
张安华欣赏地看她一眼,“你胆子很大。”
张安华似乎对闻慈挺感兴趣,钟玉兰心思微动,给她抛了个眼神。
“我带海青和小君看看二楼展台,你和张同志聊一聊吧,”钟玉兰这么说着,带着还满脸茫然的乌海青和年君上了楼梯,只留张安华和闻慈在楼梯底下。
张安华看了看自己镶钻的劳力士手表,对闻慈道:“边走边说?”
闻慈:“……好。”
闻慈不知道张女士要和自己说什么,她跟着对方往一楼展厅里走去。
对方直奔着藤编的展台去了,她拿起一个藤编的原生态挎篮,一边翻看,一边对闻慈道:“你的英文很不错,不必我们港城那些孩子差,你是哪里人?”
“北省白岭市,”闻慈估计她不知道白岭市在哪儿,刚要解释,张安华就点了头。
“我知道,那里树很多,还拎着国界线。”
注意到闻慈惊讶的视线,张安华笑了笑,“我祖籍就是北省的。”
闻慈更震惊了,想不到,这还算是自己半个老乡?
张安华放下挎篮,拿起另一个编成手包模样的藤编工艺品看,口中道:“我爷爷那一辈就从南下来港城了,那个年代嘛,你知道的,这会儿大家四散各方。”
闻慈知道,战争年代,远离故土的人太多了。
但张安华跟她说这些作什么?
张安华像是跟她随便聊聊,拿起两个藤编的手包,问闻慈,“你觉得哪个好看?”
闻慈瞅了一眼,左边的手包式样简约,大大方方的长方形,而右边的多了个装饰性的把手,不知道怎么编的,像麻花一样扭着,“要是我的话,选第二个。”
但张安华把两个都放下了,“港城现在最流行的是进口的包包风格,这种藤编的工艺品,除了老人家最爱的藤椅藤篮等,这种包包是没有丽人买的。”
闻慈:“……”那问她干什么。
张安华女士忽然看了她一眼,眼睛微微笑了起来。
“你是一个很勇敢的小妹妹,嗯,还很贪靓,”她退后几步靠在展台边上,端详着闻慈今天这身打扮,珍珠白的衬衣,衣领像海浪那样打着柔顺的褶皱,底下穿的是藏蓝色裙子,港城有段时间很流行这种长长的半身裙,显得人淑女又文艺,尤其适合妹妹仔。
她这一身低调又清新,哪怕在现在的港城都不过时。
闻慈被人一眼戳穿了爱美,但并没有不好意思。
她理直气壮,“我是画师啊,自己都不爱美,怎么能画出美的画呢?”
张安华笑着看她一眼,正当闻慈以为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却指向一个藤编椅子的样品,“这个的款式和你们去年的不一样,价格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