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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30-140(第25/28页)
是出差,单位给了全国粮票和出差费的,够用够用——”她觉得自己实在吃不消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您有什么想捎带的吗?我这会儿在川省蓉城,这边好多东西还挺有特色的。”
徐老爷子觉得这闺女大方得不像话。
小年轻的钱都是自己辛苦赚的,虽然徐截云没跟他详细说小闻的身世,但口风稍漏,就足够他猜出来的了,他和颜悦色地道:“不用,我这边什么都不缺。等什么时候来首都了,和截云一起来家里做客啊?”
闻慈:“……”
她仓皇地应付了过去,好不容易挂断电话时,发现自己居然出了一脑门的汗。
她擦擦额头,自言自语道:“小徐同志爷爷感觉还挺好说话的。”
林姐正好走过来,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闻慈摇摇头,她把今天这通让人汗流浃背的电话抛在脑后,拉住她胳膊往外冲,“快快快,我们去副食品店买特产,明天就要上火车了,我要把包填满!”
……
徐老爷子放下电话,脸上的笑还没收起来。
小张陪他好几年了,一看就知道他此时心情很好,好奇地问:“是截云的对象吗?”他是知道的,上回那些果干和奶疙瘩,就是一个姑娘寄给徐截云的。
徐老爷子老神在在,“还不是呢。”
他原地想了半天,打量一下家里,平时看着觉得什么也不缺,干净利索还很朴实,可现在一看,突然觉得有点冷清了,他摸摸下巴,“小张啊,你说现在年轻闺女都喜欢什么?”
小张前几年结的婚,对这个问题,他很有发言权。
他说:“我妹妹最喜欢国营饭店里的吃的,我媳妇儿最喜欢新衣裳和新鞋子,”反正什么漂亮什么贵喜欢什么,当然,是个人都喜欢这些。
徐老爷子赞同地点点头,对他道:“家里的布票是不是还有好些?你去打听打听,百货大楼有没有什么时兴的——算了,还是寄给臭小子吧,他眼光好。”
这小子也爱臭美,从小就爱打扮得体体面面的,他肯定知道什么衣裳好看。
这么想着,徐老爷子嫌弃的脸上又带出笑意来,“还没联系上他?”
小张摇头,“应该是出任务去了。”
徐老爷子叹口气,“也没听说这任务这么急啊,不知道他这么急干什么。”
这都快过年了,也不知道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把对象带回家。
……
闻慈特意和动物园的人告了别,回招待所收拾东西。
林姐坐在一边,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行吗?”
“我是回家,又不是去什么龙潭虎穴,”闻慈失笑,她一边把今天新买的腊肉用油纸包好,绳子打成死结,一边计算着道:“就剩一本首都的还没画了,这本篇幅应该比较长,我直接回家去画,等三月份,应该就能直接去外贸部了。”
林姐是知道她的拼命程度的,“你肯定能完成任务。”
闻慈笑着说:“先前是人生地不熟,我又不会打架,现在回家了肯定没危险。正好,现在结束,下个月咱俩都能回家过年,不用在外面奔波了。”
虽然在外面很好玩,但毕竟是远门,光穿衣吃饭就颇有些不便。
林姐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回首都,去外贸部报到一下。”
闻慈朝她眨眨眼,两手合并作揖,“蓝部长问的话,林姐你帮我多多美言啊,”要是换个其他人来看,可能觉得她每天吃吃玩玩,很轻松不干正事怎么办?
林姐笑起来,“哪用我说好话?你白天和老乡当成一片,晚上工作,已经做得够好了。”
起码她,扪心自问,自己哪怕出潜伏在当地的任务,也做不到像闻慈这么融入当地,而且这种融入不是勉强的,而是她本身就对各种文化抱有兴趣,好奇地主动去尝试。
就像酸死个人的干奶疙瘩,她听到制作方法就敬而远之的牛撒撇,她都愿意试试。
林姐和她相处两个多月,已经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但通透的小姑娘了。
不用美言,只要平铺直叙,她就说不出闻慈的坏来。
被夸奖的闻慈嘿嘿直笑,把包好的几条腊肉和几罐郫县豆瓣酱放到行李包里,拿起相机看了看,在外面这么久,哪怕再省着,徐截云给的三盒胶卷也要用完了。
一个胶卷大概拍36张,每一张都是她细细取景拍下的,一半风景,一半人文。
她碎碎念道:“和那么多人拍了合照,还没和你拍呢,”闻慈兴冲冲拉住林姐手臂,往不远处的动物园跑去,这儿有带着官方营业的照相馆师傅,见闻慈自带相机,还啧啧称奇。
闻慈拉着林姐站到动物园绘着长颈鹿的米色墙壁前,头靠向她,露出甜甜笑容。
“师傅,拍好看点啊!”她喊了一声。
“那当然!我这手艺可是几十年的!”照相馆师傅熟练操作,给两人拍了一张合照,而后闻慈跑过来,亲手给林姐照了一张姿势是敬礼的单人照。
“好啦!千里迢迢,也算没白来一趟!”
……
小徐同志在干什么呢?
闻慈在到达白岭前,时不时就想起这个问题,这个想法中还混着一些不满,她暗戳戳地想着:徐截云不会把两人的约定忘了吧?要是这样的话,她真的会生气的!
1月25日,也就是腊月初七的晚上六点,闻慈到了白岭站。
一出火车,她就被夹带着冰雪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在南方待了这么久,乍一回来,她感觉要冻成冰棍了,看到火车站里满目的大棉袄棉帽子,几乎有种陌生感。
外面的天早就黑了,没有公交,好在有骑自行车的大妈下班经过。
闻慈发挥社牛精神上前搭话,大妈也是好心人,看她一个小姑娘冻得瑟瑟发抖回不去家,骑车把她载了一段,闻慈一下车,把兜里一把糖都塞给她,不等拒绝就拎着行李跑了。
一路跑回家,掏出钥匙开门的瞬间,一股暖气扑面。
夹带着一股尘土的味儿。
闻慈把行李包放到玄关,反手关上门,她摸了下玄关处的鞋柜,一摸一手灰,离家好几个月没打扫过,房子变得到处都落了层灰,她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可太惨了。
身上的厚棉袄陪自己度过西北,正好也脏兮兮了,闻慈把它脱下来,打算等会儿洗洗。
这棉袄右肩膀上还打了补丁,被闻小聪划破了,后来林姐帮她缝上了。
闻慈把一身风尘仆仆的衣服全部脱掉,晚上暖气温度高,只穿秋衣秋裤就行了。
她撸起袖子打扫卫生,先把整间屋子扫了一遍又拖了一遍,换了床单被套,把自己换下来的衣裳扔进洗衣大盆里,已经气喘吁吁,抬起手腕一看,已经晚上八点钟了。
她晚饭还没吃呢!
累了,闻慈把行李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吃的放厨房,干净衣裳也被火车熏入味儿了,洗衣盆放不下,她先堆到了椅子上,给自己下了点挂面当晚饭。
鸡蛋没有,青菜也没有,但银水寨带来的酱还剩一些,正好配着面条吃。
吃完饭,还得刷完刷锅,烧水洗澡。
等洗得香喷喷干净净,闻慈已经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她脸朝下把自己摔进松软干燥的被窝里,舒服地长舒一口气:“终于能歇歇了。”
她原地躺尸几分钟,翻过身子,仰头盯着微微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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