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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30-140(第9/28页)
做,我跟妈妈学织东西,帮她喂羊,还可以帮她煮酸奶晒摘葡萄……”
阿曼补充:“我们现在还有了新的玩具!”
说着,他把手里的陀螺高高举起,刚才,他已经跟闻慈学会了怎么玩它,觉得这个可以一直转动不会停下的东西特别好玩,俨然成了他现在最喜欢的东西。
闻慈问:“你们家的羊都是长什么样的?”
玛依努尔和阿曼直接带她去了羊棚,为了保暖,四周的密封很好,但不可避免的有一些牲畜的味道,闻慈一进去,就看到里面一团团长满长毛的动物。
这些羊的毛是灰白色的,团团卷曲,连羊角也是卷起来的。
见到生人,它们并没有害怕,在门边打转的一头小羊羔不止没有躲远,还顶着短短的角跑了过来,嘴里“咩咩”的叫着,把脑袋拱到闻慈腿上,像在找吃的。
它不会啃衣服吧?闻慈心惊胆战地把棉袄提起来一截。
小羊羔不屑地横了眼闻慈——如果动物确实有这种眼神的话。
它迈着细细的腿,越过林姐,溜达到玛依努尔和阿曼的身边,拱他们的手,伸出舌头舔。
玛依努尔咯咯笑着,抱住小羊羔的头,对闻慈说:“它是上个月才出生的,爸爸说这个时间不好,牧草少,它比其他羊羔小一截,所以妈妈会给它额外加些草料。”
所以它每次见到羊棚进人,就觉得是自己的加餐来了。
怪不得这只小羊羔的毛很白呢,原来是新羊啊。
闻慈伸出一只蠢蠢欲动的手,“我能摸摸它吗?”
“当然,”玛依努尔大方地把小羊羔往她那里推了推,闻慈试探着伸手,摸了下它的头顶,小卷毛没有大羊那么粗厚,细细的薄薄的一层,稍微往里一点,能感受到它温热的皮肤。
小羊羔淡青色的横瞳瞅了闻慈一眼,她下意识缩回手,发现羊羔又转回了脑袋。
应该不会咬人吧?
闻慈这么想着,又伸出了手,这回是扎扎实实地落到了羊羔身上,好好的摸了一番,她其实特别想抱一抱小羊羔,但是发现它的小蹄子脏兮兮的,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她满足地说:“真可爱啊。”
玛依努尔好奇地问:“你们内地的城里不养羊的话,养什么呢?”
闻慈仔细想了想,摇头,“这会儿大家好像什么都不养,有些很少的人家,也许会养狗或者猫,”但是比起后世养宠物的大军,这时候养动物大多是实用性的打算。
比如养狗看家护院,养猫可以抓老鼠。
“我喜欢狗!”阿曼叫了起来,“爸爸说以前家里有牧羊犬,但那是好久以前了,古丽家——不是我的姐姐,是镇上的另一个古丽家,她家就有一只小黄狗,我好喜欢。”
玛依努尔笑话他,“前年阿曼抱着狗不想回家,被妈妈骂了呢。”
阿曼红了脸跺脚,“姐!”
眼见着两个小孩就要吵了起来,闻慈赶紧转移话题,“我们进屋去看看好吗?”
她今天是特意来萨仁家“学习”的,眼看着酸奶是没法一天学成的,只好去看萨仁编织,比起袜子,她对漂亮的民族风毯子更感兴趣,把萨仁的工具都画了下来。
萨仁看着她的钢笔画,十分惊叹:“你画得真好!”
她把自己珍藏在箱子底的一沓花纸翻出来,分享给闻慈,“这些都是我收集的花样,都是拿笔照着别人家的描出来的,你看看,要是你的话,肯定画得更好。”
闻慈看了看这些图案,发现都像是他们民族特有的。
她指着一个不太看得懂的图案问:“这是什么?”
萨仁看了一眼,“这个是山川,你看上面的蓝色,那是流淌的大河,”她用手臂比划出弯曲的河流样子,俨然把会画画的闻慈当成了知己,“这个是葡萄枝、这个是瓜藤,还有这个,这是阿不都最喜欢的,巴达姆果核的花纹。”
玛依努尔在旁边忙得团团转,拉着闻慈的手,给她展示家里出现这些花纹的地方。
“那个就是巴达姆,爸爸的花帽!”
闻慈看过去,发现说是花帽,但其实是一顶黑底白花的帽子,上面的花纹复杂,并不像是一种果核——话说,巴达姆,难道就是奶香奶香的巴旦木?
玛依努尔很开心,还给闻慈展示自己的漂亮帽子。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顶又一顶的帽子,如数家珍,“这个是玛日江朵帕,上面的珠子在阳光下好漂亮,妈妈说是我们小姑娘最流行的。这个是五瓣花帽,其他帽子都是四瓣的呢,但孩子的有五瓣,我的是桃花,阿曼的是平绣的……”
玛依努尔显然是个爱美的小姑娘,最喜欢的就是那些亮闪闪的彩色帽子。
闻慈征得她的同意后,还上手摸了摸,发现帽子大多数都是棉麻质地的,还有毛料,质量都非常好,而玛依努尔翻到最后,拿出了一块黄绿蓝白四色横纹的方巾。
她把方巾两手递给闻慈,“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闻慈惊讶,下意识看向萨仁,发现她笑眯眯地注视着自己,并没有阻拦。
她略一想就明白了,这是给她昨天绸巾的回礼吧?
闻慈高兴地接过叠得整整齐齐的方巾,棉麻质地,轻盈透气,边缘垂着洁白的编织穗子,加上亮丽的颜色,可想而知在夏天戴在身上会非常漂亮。
她直接展开方巾,披到自己身上,“是这样戴的吗?”
“我们的习俗是戴到头上,不过你的话,披到肩膀上也很好看,”但萨仁看看她在脖子后面的短揪揪,有点可惜,“你的头发又黑又亮,要是编成小辫子的话会很漂亮的。”
闻慈摸摸自己的头发,“这么短可以编吗?”
萨仁还没编过这么短的头发,但她仔细观察了下,“可以试一试。”
在编辫子以前,萨仁端出来一碗水似的东西,放到一边。
“这是依林穆,一种树胶,编好辫子再用它一抹,辫子会变得亮晶晶,可以很多天都不变形,”她一边拿雕花的木梳子为闻慈梳头发,一边为闻慈介绍编辫子的故事。
她给古丽和玛依努尔讲过很多次这个故事,不用思考,嘴巴就能讲出来了。
她还说:“未婚的姑娘要编单数的辫子,最少要5根,最多的话有41根。辫子多又粗的姑娘说明身体好,头发就像胡杨树一样茂密,非常漂亮。”
闻慈先前一直是短发,但来首都后一直忙碌,已经两个月没有剪过了。
她现在的头发放下来,已经能垂到肩膀,平时不工作的时候习惯是散着的,但昨天听招待所的服务员说了,这边认为披头散发是不礼貌的,所以特意把头发扎了起来。
现在被萨仁拆开头发,柔软的发丝被压出了弯弯。
她的头发不够长,好在发量不算少,萨仁编起来得心应手。
头发比闻慈还短的林姐坐在一边看着,发现萨仁手指翻飞,非常灵巧,没一会儿就顺着编下来一条三股辫子,玛依努尔递来一截红色的粗线,萨仁三两下就绑了上去。
头发太短的话,就要编细辫子,这样显得轻盈俏皮,比粗辫子好看。
萨仁一边数一边编,编到了十七根的时候停住了,她把手里最后一根红线扎上去,又拿准备好的依林穆树胶涂抹上去,让它变得又黑又亮,简直熠熠生辉。
“好了吗?”闻慈动了动脑袋,很想伸手摸一摸。
“依林穆还没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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