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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70-180(第2/26页)
要吗?”半大孩子满脸的殷勤。
闻慈正无聊着,于是买了一包,一大包只要三分钱,够她嗑到上火。
她从钱包里拿了三分钱出来,手伸过窗户,半大孩子一手接钱一手把瓜子递给闻慈,还不忘推销自己的其他商品——咸花生,但由于不爱吃,被闻慈婉拒了。
她低头拆开瓜子包,抓了一把对着小铁盆嗑,同时漫无目的地盯着站台看。
垣市虽然她没听说过,但似乎是个大站点,站台上人来人往,都背着行李。
这会儿长距离出行基本都靠绿皮火车,每个人都奔波得风尘仆仆,闻慈正无聊地四处打转,见到一个有些驼背的中年男人从西边急匆匆走过来,他看着和其他行人没什么两样,背上背着个很大的蛇皮袋,怀里抱着个裹着灰色外套的小孩。
闻慈本是一扫而过,忽然察觉到一点不对劲,猛地把头转了回来。
小孩的灰色外套很大,像是大人穿的,从肩膀遮到小腿,只露出一双粉色的鞋,那鞋头上还扎着蝴蝶结,被刷得干干净净,和男人打补丁还脏兮兮的衣服截然不同。
最重要的是,这双鞋闻慈五分钟前还见过!
闻慈下意识喊了一声,“囡囡!”
驼背男就在她相隔三四米的左侧,听到这么大一声喊,吓了一跳,等发现闻慈的目光落到他怀里时,脸色一变,再也不镇定地快步走了,而是直接跑了起来!
闻慈一下子确定,“人贩子!”
她整个上身都探出了车窗,指着男人大喊道:“那个穿黑色外衣戴帽子的男人是人贩子!他怀里的小孩是拐来的!”说着,她爬到车窗上,试图往下跳。
感谢这会儿还没什么碰瓷案件,群众的正义还没受到抑制。
闻慈这话一出,周围好多乘客都看了过去,扔下行李就往驼背男那儿冲,驼背男眼看不好,立刻扔下怀里的小孩,背上的蛇皮袋也不要了,然后就往远处的人群里冲!
此时,远处才传来一声大喊,“囡囡?囡囡!你去哪儿了!”
闻慈此时艰难地爬出了车窗,她快步跑到小孩旁边,外套脱落,小孩倒在地上,她翻过来一看,果然是囡囡的脸,她小脸歪向地面,眼睛紧闭,看着还是被迷晕了。
她把囡囡抱起来,看向西边,大叫道:“孙同志!孙同志!”
过了好一会儿,孙同志才从那边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她看到闻慈怀里的囡囡时,眼泪都掉下来了,扑了过来,“囡囡?囡囡!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啊!”
闻慈看她步伐歪扭的样子,难以置信。
她还以为是囡囡一时不慎被拐走了,但现在看起来,是这母女俩都被药迷了?
穿蓝色制服的列车员大步冲过来,“谁的孩子被拐了?!”
闻慈指了指回到孙同志怀里的囡囡,不经意间扫了眼旁边的蛇皮袋,觉得那形状有点奇怪,什么行李能撑出这个弧度?这么想着,她三两下扯开扎袋口的绳子,脸色猛地一变。
“还有个小孩!”
列车员大惊,连忙蹲下把袋子里的小孩抱出来,这是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小脸白胖,穿着背带裤和儿童运动鞋,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养得很好、被拐过来的。
列车员赶紧喊来其他同事处理这事,但刚才这里正是人多杂乱的时候,人贩子冲进人群里就找不到了,他们面面相觑,彼此的表情都很沉重。
一个旁观了全程,刚才还试图扑倒人贩子的大妈主动说:“我刚才看见了!那个拍花子脸特别黑,像是锅底灰涂过的,蒜头鼻,眼睛是倒三角!身高嘛——”她回忆了半天,旁边一个年轻人插口说:“感觉和我差不多高”
年轻人是一米七左右的样子,刚才的人贩子和他差不多是平视的。
群众叽叽喳喳努力提供线索,但对方刚才跑得太快,谁也没看得特别清楚。
列车员听了几个关键信息,让其他同事赶紧去出站口盯着,以免人贩子趁乱跑了,他皱着眉头继续记录,闻慈此时补充说:“他刚才逃跑的时候背是直的,最开始驼背的样子应该是装的,驼背的时候,他穿鞋是一米七二左右身高,不驼背大概是一米七五左右。”
列车员眼睛发亮地看着闻慈,“你就是最开始喊人贩子那个吧?”
“对,这小姑娘是我对铺,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闻慈道,她继续说:“那人贩子脖子根儿是白的,就脸黑,的确是抹过的,然后鼻梁中等,向左侧有点歪,嘴唇比较薄,张嘴时牙齿不齐尤其下牙——同志,你的纸笔借我一下吧。”
闻慈越说越庆幸自己视力很好,还和人贩子对视了一眼,不然说都说不出来。
列车员把钢笔和本子递给闻慈,歪着头看她要看什么,越看眼睛越亮。
闻慈拿出自己毕生最快的写生手速,做出一幅大头速写来,旁边又简单勾勒了几笔身材形状,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大妈凑过来,猛地点头,“对对对!那个拍花子就长这样!哦呦小同志你怎么画出来的?你可真厉害!”
闻慈随口解释道:“我是学美术的。”
她赶紧画完,交给列车员,“五官身材轮廓就长这样,至于肤色,可能是伪装的。”
列车员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说了感谢,就急匆匆查人去了。
孙同志一直在呼唤囡囡的名字,喊了好半天,小姑娘才迷迷糊糊睁眼,小声说:“妈妈我头好晕……”孙同志看她终于醒过来,又哭又笑,终于想起来抬头跟闻慈道谢。
闻慈摆摆手,凑近嗅了嗅,“你和囡囡的肩膀上都有一股药味儿。”
刚才孙同志跑过来的样子,一看就不正常。
大家七嘴八舌问孙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同志紧紧抱着囡囡,哭得满脸是泪,乱七八糟说了一遍。
原来她刚才带囡囡下了火车,囡囡看到那边有卖橘子的很想吃,两人就过去买,挑橘子的时候,孙同志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就感觉脑袋里迷迷糊糊,什么也不记得了,过了一会儿再反应过来,就发现囡囡不见了。
她着急地想找,还摔倒了,听到闻慈这边似乎在抓人贩子,才跑过来的。
闻慈叹气,估计囡囡也是这么被迷倒的。
列车员把另一个小男孩抱走,他们最好能抓到人贩子,问出这孩子是从哪儿拐的,要是不能,那就只能等孩子醒了,问他本人记不记得自己的姓名和家。
总会孩子还在,闻慈和孙同志回到车上,她默默检查了下自己的行李,还好,完好无损。
孙同志后怕不已,抱着囡囡眼泪止也止不住,闻慈给她递了块手帕,叹气道:“这种药真是防不胜防,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诶,囡囡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囡囡摇头,声音有气无力,“就是感觉,晕晕的,脑袋里有星星。”
闻慈摸摸她的脑袋,在包里摸了摸,摸出几块糖和巧克力塞到她的小兜兜里,哄道:“等你感觉舒服点了再吃,”又对孙同志说:“要不你们俩去换个衣服吧,再洗洗脸和脖子,还有药味儿,别再越闻越晕了。”
孙同志用力点头,牢牢牵着囡囡的手,带她去清洗。
发车前两分钟,几个列车员押着一个男人过来了。
这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鞋子,脸上的黑灰也擦掉了,但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尤其是三角眼、歪鼻梁、乱牙的特征明显,列车员让闻慈认认:“是不是这个人?”
人贩子恶狠狠地瞪着闻慈,闻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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