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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70-180(第25/26页)
闻慈把红绸彻底扯开,卷在手上,笑着说:“往后的日子会过得更快,因为大家日子变好了,就感觉时间走得更快,”说完,徐老爷子就笑了起来,“是、是,大家会越来越好的。”
左看右看,徐老爷子问:“把它挂在客厅,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这么问了,但徐老爷子仍指挥徐截云把这幅画挂在客厅的沙发后,这样来了客人,对方坐在他对面,一抬眼就能看到这幅画,老爷子都想好自己到时候改怎么说的了。
“照片?不是啊,这是我未来孙媳妇画的。”
冬至要吃饺子,他们自己动手包。
两个大伯母去调馅儿,徐老爷子趁此出去一趟,再回来时,朝徐截云招了招手,闻慈没注意,她发现这件事,是去院子透气时徐截云把一个东西塞给了她。
“这是什么?”闻慈问。
“我奶奶那一辈传下来的,”徐截云打开手里的盒子,低声道:“我奶奶出身还不错,她去世的早,留下了一些东西,这些年都好好保存着,这个是给你的。”
闻慈犹豫,“我能收吗?”
“能,”徐截云笑道:“一家一样儿,我们家的是你的。”
闻慈白他一眼,接过盒子,里面是一枚镶着红玛瑙的白银戒指,因为年代久了,白银微微发旧,她想了半天,又想起一件事来,问:“那你妈妈呢?你家的不应该给你妈妈吗?”
“这之前就是我妈妈的,”徐截云道:“现在传给你了。”
闻慈明白了。
她定定看眼徐截云,看得后者眼神都开始飘忽,抬头说:“好像下雪了。”
她哼了一声,没有生气,只有一点娇嗔和蛮横,说:“给我戴上,”她习惯性伸出右手,想了想,又缩回来,把左手伸出去,晃了晃漂亮的五指,示意徐截云伺候她戴戒指。
徐截云捏起小小的戒指,没动。
“戴哪儿?”他谨慎地问。
闻慈观察着他的脸,打趣问:“你想戴哪儿?嗯?”
徐截云默默把戒指移向无名指前,“……这儿?”
闻慈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咳了咳,又正经问:“我要是让你带小拇指呢?”这人肯定是知道西方戒指的不同含义的,戴小拇指,寓意着不婚,独身主义。
果然,徐截云一本正经地说:“戴不上,太小了。”
“是吗?我不信,”闻慈说着,拿过戒指,在对面人快要着火的眼神中,把戒指套到了中指上,大小居然刚好,古旧的银戒戴在指根,有种古典的美。
徐截云眼睛缓缓发亮。
闻慈伸着左手,自顾自欣赏着,就要往回走。
徐截云拉住她手,还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
“什么意思?不知道你说什么,”闻慈嘴上这么说着,可回头时亮晶晶含笑的眼睛,却分明在说“就是那个意思,”她甩开徐截云的手,哼着歌走了,后颈发着红晕。
徐截云在冷风中清醒了三分钟,一粒雪落到他眼皮上,他抬头看看,发现雪大了。
今天的雪真可爱,他想。
他大步追进屋里,发现闻慈洗了手,正在和大家一起包饺子。
她在美食的造型上也是颇有些讲究的,包饺子速度不快,花边却漂亮得很,落在屉子上,像朵漂亮的麦穗花,一个堂妹不经意间低头,发现了闻慈手上的戒指。
“诶!”她惊呼:“这和妈你那个好像。”
二伯母动作一顿,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满屋子人都看出来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就这个傻妮子,居然还喊出来了。
但自家女儿,她没责怪,笑眯眯问:“小闻啊?你和截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想着现如今小年轻都想上学,她又忙补了一句,“你现在还念研究生呢,倒不着急,我就是问问,打不打算等你毕业了就结婚啊?”
闻慈包着饺子,动作没停,笑道:“可以呀。”
徐截云一个大步迈过来,“可以呀?”他重复闻慈的语气。
闻慈“嗯”一声,忽略发红的耳尖,非常镇定,抬头笑问:“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徐截云想说明天。
但这个百分之百会被拒绝的答案被他憋了回去,他慎重地想了又想,最后试探着问:“明年?”明年闻慈还没毕业,哪怕到年底,她也只是在念研三上学期。
闻慈:“可以呀。”
这个消息简直震惊了徐家。
之前他们这些长辈没少问徐截云这个问题,他年纪又不小了,但徐截云每次的回答就是不急、不急,他们都以为是不是背地里有什么问题了,居然拖了好几年。
但今天,居然就这么随随便便,说要结婚了?
徐老爷子一愣,立即严肃道:“怎么能这么随便呢?必须得办喜宴!”
小闻没有父母亲人,但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好好对待人家,要是随随便便就让两人领证结婚了,徐老爷子自己都对不起她父母两位烈士,和这么好的小姑娘。
闻慈对喜宴不感兴趣,她觉得麻烦。
但似乎拒绝也不太好?
她正想着,十分擅长对她察言观色的徐截云抢先开口了,“我明年多调休,争取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多腾出几天假期,操办喜宴——你觉得怎么样?”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他不想小闻同志勉强。
不用她自己动手的话,闻慈愉快地点了头,“可以呀。”
这三个字从此将是他最喜欢的三个字,徐截云心里炸开烟花。
外面不知道哪家在放炮竹,劈里啪啦地响,徐家的客厅里暖洋洋的,他们兴高采烈地包饺子煮饺子吃饺子,吃完饭后,几个年轻的堂弟堂妹也打算出去放爆竹。
以往徐截云这位堂哥向来是不参与他们的活动的,这回却也出来了。
他低着头,在旁边人的耳边喋喋不休,“你要小心,别崩到手……”
闻慈显然耐心不足,她“哎呀”一声,捂住耳朵往前跑,“好啰嗦啊你!”
徐截云半点迟疑都没有的跟上,“你又没拿爆竹,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闻慈停下了,回过头来嘻嘻哈哈地笑,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给我一个。”
落在后面的某堂妹越走越慢,不可思议,“那是我们的老哥徐截云同志?”
“是的,”她身旁的另一堂妹连连摇头,感慨道:“这难道就叫,一物降一物?”
凶悍严厉、我行我素的徐截云同志,居然有当孙猴子被人箍的一天,他还甘之如饴。
爆竹在地上炸开,闻慈往后跑,扑到他的怀里,被宽阔的胸怀紧紧抱住。
“砰!”
全华夏都在放烟花。
……
“对对,就要这个颜色,老师傅不愧是老师傅,您可真厉害!”
闻慈一边给勤勤恳恳按她的标准调色的印刷师傅提供情绪价值,一边在旁边忙碌,她这几天大半时间都泡在出版社合作的印刷厂里,反复修正细节。
老师傅真不想干了,这么贵的东西真能卖出去吗?但闻慈态度太好,她自己在旁边忙着也在干活,弄得他也不好意思撂挑子,只能闷头再弄下去。
一直这么耗了半个月,闻慈终于见到了第一本样书。
“成本是两毛五,售价的话,建议定在四毛。”闻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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