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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90-200(第13/25页)
一般人来说算是顶好的选择,但先前找闻慈的都是那么好的单位,他就从来没提过。
闻慈笑道:“我知道您好意,但我不是耐得下性子在一个地方一直待着的人。”
郑副校长看她真下了决心,也就不说什么了。
7月美院开1978级研究生成果汇报展,在美术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是一个众多天才出世的时代,穿着黑色长裙的闻慈在记者的采访中间,遥遥抬首望向自己的同学们,他们都在和人谈笑风生,背后是自己三年结尾的最终作品,那不是一幅幅油画,而是一颗颗头颅思想与美学的凝聚。
几个记者问题连篇,闻慈费点心思才能听清,她一一耐心地回答。
“是的,是西南的象群。”
“立意?我觉得象群本身的存在是一个特别宏大的团体,象是母系社会,我亲眼看到这几只走过漫长的迁徙,几只象母守护幼象,我觉得这非常伟大。”
“我这次的确不想画人,这颗星球有太多、太多人类之外的生物了,它们也值得记录。”
说到口干舌燥,往往这个记者拿到足够的素材满意离开了,那一个就又走了。
“领先这个时代?不敢说不敢说,我只是恰好有了相关的经历,把它画出来而已,”说到一个闻慈,闻慈严肃起来,“并不是只有我想到这个题材,而只是许多人不敢画而已。”
记者追问:“那你为什么要画这样的画?”
“现在国际上还没有禁止买卖象牙制品,我觉得为了获取象牙、杀害野生大象的行为是特别卑鄙特别残忍的,”闻慈用了两个很重的词,“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大家可以意识到象牙制品背后的血淋淋背景,避免买卖,制造市场。”
今年华夏的市场已经开始起来了,闻慈甚至见到过一次,问商店里有没有象牙梳子的。
半个上午的采访结束,闻慈口干舌燥,中午和大家吃饭,喝了许多水。
虽然有些累,但同学们还是说了不少话,马上毕业,他们就要各去各的去处了,乌海青留校执教,这个相对清闲,能给他留下大半时间创作。袁韶去了首都画院,丞闻拒绝了几个好机会,最终决定出国,这其中有些之前郑家抄袭的缘故。
“管他怎么给我穿小鞋,等我出去了,自有我的天地!”丞闻一杯酒下肚,豪气道。
大家纷纷赞同,一同端起玻璃杯,喝酒的喝酒,喝汽水的喝汽水,总归一通叫好。
吃过一顿午饭,回到展会,照样被记者和来参观的人士簇拥。
这是首都美院高考恢复后的第一届正经研究生毕业届,本就被诸多外界目光包围,这么多好作品里,却是闻慈那幅近四米长的《野象》最突出。
大型油画挂在雪白墙壁上,丛林绿影,溪水涟漪,周围每一棵植株、石块随意而生动,几个主人公里,有站在水中吸了水往天上喷的,有扇着蒲扇似的耳朵驱赶蚊虫的,还有一只在河边躺着打滚的小象,憨态可掬,像是正在耍赖不肯走了。
让人一看,似乎听到小象哼哼唧唧的声音。
四五只野象构成一只小型象群,丛林里的族群,庞大的精灵。
这部作品有种幽深、宁静、凉爽的气氛,仿佛让人身处潮湿雨季,正遥遥望着象群迁徙。
一种生命传承的力量。
第196章 巡回展“怎么这两天没画画?”徐截云……
“怎么这两天没画画?”徐截云一回家,就见到闻慈抱着富贵,蜷缩在沙发上发呆。
“你回来了啦,“闻慈回过神来,点点脑袋,“我在思考。”
毕业成果展已经过去几天了,闻慈暂时搬到徐截云这儿,每天倒没做什么,只是闲来撸撸猫,去书店看眼有没有新书,更多的时间,是对着桌上摊开的画本发呆。
她实在想不到,Z779所说的跨越一切障碍的爱的作品是什么样的。
徐截云摘下军帽,随手挂到玄关的挂钩上,换了拖鞋进屋。
不用他抱走,富贵就一甩尾巴跳下沙发,他沉沉坐到一边,伸手一揽,把人拽进怀里。闻慈调整了下姿势,舒舒服服卧下,手心贴着他胸口,感受着那颗心脏有力的搏动。
“不高兴吗?”徐截云低声问,下巴蹭着她的头顶。
“没有,只是有一点,”闻慈想了半天,才说:“有点怅然。”
本以为毕业了会更轻松开心,但似乎并没有,缺少了日常去学校报道的时间,在家里反而无聊,没有新绘本的灵感,也不知道下一部作品什么时候画,陷入了一种暂时的虚无。
徐截云抬起她的下巴,“晚上军里有表演,想不想去?”
闻慈眨巴眨巴眼,“干什么的?”
“文工团这次的表演活动,唱歌、跳舞、舞台剧,什么都有,听说最近还有新排的芭蕾舞剧目,可以带家属,”徐截云微微一笑,轻拧她笔尖,“你。”
闻慈眼睛果然就亮了,“好看吗?”
“应该是的,”徐截云道:“你还没公开露露面呢,正好,认识一下。”
闻慈从他怀里一骨碌爬起来,刚准备去翻找衣柜,猛然一顿,回过头来,“你们都穿军装,我穿别的是不是很明显?”
“其他军官家属可能也会来,”徐截云笑问:“你想穿什么?”
“让我挑挑,有没有什么不扎眼的,”闻慈还是考虑到徐截云的影响,她在衣柜里翻翻找找,摒弃了那些设计特殊的款式,最终挑出来一件素净的白色衬衣,木耳花边,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直筒牛仔裤,现在街上穿牛仔裤的年轻人已经不少了,还有戴□□镜的。
“好看吗?”她拿着衣服往身上比量,抬眼笑问。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徐截云的语气真诚极了。
闻慈换衣服,他熟练地背过身,小闻同志看起来相当开朗大方,实际上除非特殊时机,不管洗澡还是换衣服都是避过人的,他道:“等下不做晚饭了,我们去食堂吧。”
闻慈嗯嗯点头,衣服细细簌簌地摩擦,“你们食堂的酱黄瓜好吃,我要配面条!”
没一会儿闻慈就说:“好了,你转过来吧。”
徐截云转过身,见到她正在扣衬衫的纽扣,这件衣服他记得,是她去美影厂出差时带回来的,衣襟边上打着波浪似的花边,像是海上的白色浪花。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一出来,闻慈就把指头上的雪花膏抹在他脸上。
“快快,我们去吃饭,”她念念叨叨地说,拧上雪花膏盖子。
徐截云面不改色地把雪花膏在面上抹开,虽说他平日不说,但自打曾经黑得堪比煤球过,背地里就会稍稍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小闻同志年轻又可爱,他也不能太寒碜了。
走出家门,两人便是克制地离上半米距离。
大概好多人都要去看文艺汇演,闻慈看到不少人一道出门的,也有告别几个嫂子,她现在虽说交往不多,但脸和名字是对得上的,她笑着打了招呼。
“闻同志,跟徐队长去看演出啊?”一个嫂子提着菜篮子笑道。
闻慈点点头,又笑问:“林嫂子你不去吗?”
“嗨,我家这几个小的闹翻天了,我得给他们做饭呢,”林嫂子说了几句,便急匆匆回了家,院子门开了条缝,几个孩子的身躯影影绰绰的,叫声倒很明显。
徐截云在军区内板正挺拔,一举一动合乎规章,闻慈就不用那么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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