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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汉]穿成鲁元公主》70-80(第9/15页)
“吃醋?”韩信又回忆起来了那次她与自己讲得这个典故。
后来,他去寻旁人问过,但并无任何一人听过这个“吃醋*”。
但这偏偏也不像杜撰。
“我不是吃醋。”韩信反驳道,“我对他们没有嫉妒之情,我是为了另一件事。”
他直勾勾盯着刘元,眼中包含着万千情愫,有不解,有心疼,有了然,还有……震惊。
“你救了这么多人,”韩信伸手固定住刘元的肩膀,鼻尖碰上刘元的鼻尖,一字一句道——
“是不是,也救了我?”
二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炙热又缱绻。
刘元眼神微愣,而后佯装不知,向后挪动着身体,眉眼弯弯:“你说得是在赵国那一次吗?”
“我身手是不是很好。”刘元眨眨眼,脸上带着一点傲娇与得意,“一剑就将那流矢挑飞。”
韩信听她这般欲盖弥彰的解释,愈发笃定了心中的猜测——那个梦,只怕是真得。
他俯身,又一次靠近刘元,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的贴在了一起。
感受着眉间的温度,韩信闭上了眼,久久不语。
他单膝跪在床上,弯腰抱紧了刘元。
感受到韩信的力度,刘元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心中无比凌乱——莫非韩信知道了什么?是阿翁与阿母对他说了什么吗?
他为什么说自己“救了他”,莫非他知道了“韩信”的结局?
刘元脑中天人交战——她不想他知道,正如她从来不想阿母知道。
阿母那日看起来表情镇定极了,可她分明听见后来她与阿翁抱头痛哭,分明看见了阿母眼中的血丝。
她不过是在伪装罢了。
韩信这般骄傲的人,他若是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又该多么难过与绝望?
更重要的是,他会对阿翁与阿母有怨言吗?
刘元正欲开口,忽觉胳膊上的手松开了些,她看见韩信睁开眼。
那是一个满是泪水的眼睛。
那是一个劫后余生的眼神。
“我做了个梦。”韩信直勾勾盯着刘元,“梦里……我死得很惨。”
“梦……梦都是反的。”刘元与他回望,攥紧衣角,竭力平静地看着他,安抚道,“别怕,我会保护你。”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胸腔一阵剧烈的压抑感涌上来——他一定是知道了。
刘元上前抱住韩信,坚定地说:“别怕,我会护着你。”
“我知道。”韩信强忍着泪水,胸前不住起伏,“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救我。”
“不论是你造的兵器,还是你与张耳反目,破坏我与他的合作,甚至你欲杀蒯彻却又忍下,”韩信鼻子通红,眼含热泪,“都是为了我,是吗?”
“甚至,你与我成婚……”韩信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最后那句话,“你为何一直瞒着我,难道我在你心中是那般脆弱之人吗?”
“我不愿你有事一个人扛着,更想让你与我说清楚。”
为了让他成为刘邦信任的女婿,为了让他不被吕雉猜忌,为了让他自己实现封王的心愿……她竟然不惜嫁给自己!
一滴泪落在唇边,刘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才发现,她也哭了。
“我从未瞒过你这一点,”刘元擦了擦眼泪,抱住韩信,“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真话与假话吗?”
“你我定亲的那个晚上,你说我是想成全你做这个齐王,这才要与你成婚。”
“你说你与我师徒一场,但我不欠你什么。”
“那时,我同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韩信开始回忆,他记性本就好,那时又气恼刘元满心只有算计,又羞涩与未婚妻相处,自然是记得格外清楚。
他甚至能记得刘元对他说话的语气与神情。
她说——
“我欣赏你,仰慕你,想同你天长地久地在一起。”
“我想救你的命,因为你功高震主,封无可封……有人劝你自立为王。”
“你忽视了荥阳的求援……”
“郦食其被烹杀……”
“你最后没了性命。”
韩信脸色变了又变,当时他便怀疑过的,只是后来因着他们压根没打齐国,就将自己说服了。
“那不是假话。”韩信斩钉截铁地说,“那是本来就要发生的事情,是那个我会做的事情。”
“不,那就是假话。”刘元站了起来,踮脚吻上他的侧脸。
“这些都没有发生,你还是大将军韩信,是楚王韩信,是我阿翁与阿母的好女婿,更是我相伴一生的良人。”
“你说了要相信我的。”刘元浅笑,“还有,谢谢你。”
谢谢你改齐王为楚王,助我成为摄政长公主。
女子吻上他的脸,男子一愣,旋即热烈地回吻,咬住了她的唇。
二人耳鬓厮磨,如胶似漆。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春雨。
一枝海棠开得正好。
初时雨势轻柔,似春风轻抚花面,而后便是一阵又一阵的疾风骤雨,斜打着花蕊。
那花朵经过暴雨的摧残,却越发娇艳动人,在紧锣密鼓、嘈嘈切切的雨点声中,吐露着芬芳。
那雨势或急或缓,雨点时重时轻,娇蕊与雨滴纠缠在一起,缠斗不息。
一阵急雨过后,雨声戛然而止。
腰枝款摆,花心轻拆,露滴海棠开。
玉臂绾,金莲颠。屋内衣衫褪了一地,鬓边那朵海棠仍在摇曳。
雨声,又急了起来。
第77章
翌日清晨。
刘元、韩信准备一同去拜见刘邦与吕雉,却发现二人已经到了长公主府门口。
二人身后还跟着尾巴摇成螺旋桨的阿黄。
阿黄开心极了,将爪子扑到地上,又抱住刘元的腿不撒手,一个劲儿呜呜咽咽地叫唤,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又不短了它吃,天天像伺候公主一样伺候它,”吕雉板着脸,“还是跟你最亲,也不知道是怎么跟出来的。”
“阿母,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刘元伸手抱起阿黄,掂了掂,发觉它沉了不少,“阿翁,多谢你将阿黄养得这般好。”
刘邦吹胡子瞪眼,做作地叹了口气:“到底是养不熟啊!如今这狗崽子眼中全然没有朕这个皇帝,朕要治他大不敬之罪!”
阿黄平日亲近刘邦,但若是刘元在,它便满心满眼只有刘元了。
如今更是理都不理刘邦,只扒拉刘元的裙子,留下一个黑漆漆的爪印。
“这阿黄也就只在你面前这般大胆,”吕雉眼中闪出寒光,小刀一样的眼神飞向阿黄,惹得它往刘元旁边缩了缩。
韩信见此,笑着摇头:“还真是狗仗人势,从前待我也是这般。”
“父皇,母后。”韩信以女婿的身份给二人问好。
“朕甚是想你,”刘邦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但……此番确有大事寻你。”
吕雉带了数不清的礼物给刘元,一边示意侍女们将这些抬进来,一边自然地挽起刘元的手:“走,进去说。”
说罢,她还对着韩信笑了笑,颇有几分欣赏女婿之感。
刘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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