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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犹如沙丘》60-70(第12/19页)
挥发的汗水。
像陈与禾七零八落的眼泪。
66
第66章
◎还可以再坏一点◎
这一觉睡得很沉,若不是身后的胸膛热度灼人,陈与禾估计能再眠一会儿。
她意识是醒了,身体却不敢动。腰间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更关键的是,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T恤。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昨晚的一幕幕比电影回放还清晰。
无形的火焰在水幕下已经呈现出燎原之势,更遑论在夜幕的窗前,在柔软的被褥里。
孟玦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在这个冬夜里凝结成汗珠,蒸腾起的热气袅袅地陈与禾身边缭绕。
简直不堪回首。陈与禾懊悔地闭上眼睛。
现在这个情况太棘手了,陈与禾正头脑风暴着要怎么面对,却感觉腰间的手正缓缓往下移,往某个饱受磋磨的地方去了。
陈与禾慌得不行,心里咚咚跳,伸手握住腰后方那只有力的手腕。
鬓间的几缕发丝被一声轻笑吹起,也烧红了陈与禾的耳垂。
两人共用着一个枕头,孟玦的声音近在耳边:“不装睡了?”
陈与禾纳闷,她明明都没动,怎么还是被孟玦察觉到了。
像是听见陈与禾心中疑惑,孟玦回答:“我没怎么睡,你刚醒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他也知道自己心里的后悔和羞愧了?
“我的衣服呢?”
“洗了。”
陈与禾觉得自己好像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她醒来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逃跑。
现在孟玦的话更是让她无地自容,他好像预见到了她的怯懦,才一直没睡守着她,还杜绝了她中途偷跑的可能性。
纵然脑子里的想法一大堆,陈与禾也没忘身后的妄图作乱的手。她就这么拉着孟玦的手,转身面向他,又把他的手放在两人中间,试图隔开一些距离。
孟玦怎么会看不出陈与禾的小心思,偏不让她如愿。她刚一放开他,孟玦就揽着她的腰身,把人掳到怀里。
其实陈与禾翻身的时候就有些难受了,被他这么猛地一捞,股间的酸涩更甚,忍不住皱了眉。
“怎么了?”
陈与禾摇摇头,双手抵在他胸前,又觉得那明晃晃的胸口像烧着的石头般烫手,改用小臂格挡在两人之间。
“现在换你对我‘束手就擒’了?”
旧事重提,陈与禾更抬不起头来,将脸往枕头里埋:“孟玦…”
轻而柔的呼唤像一支羽毛轻飘飘地在心里拂过,孟玦怕她喘不过气,将害羞的某人捞起来,轻轻拂开散落的碎发,揉着她耳后一处浅浅的凹陷问:“是不是不舒服?”
知道瞒不过他,陈与禾涨红了脸,轻轻“嗯”了一声。
“我看看?”
“不用。”孟玦说着话,手又往下探去,陈与禾忙不迭地握住他。
她主动一次不容易,孟玦反握住陈与禾的手,凑到唇边浅吻着。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指尖,时不时有柔软的触感从神经末梢传过来,十指连心,那些轻柔的吻好像落在了陈与禾心上。
“没事的,你把头蒙起来,看不见就不会害羞了。我就是确认一下严不严重。”
孟玦说得认真又诚恳,像在讨论什么实验方案一样正经,反倒显得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其实孟玦也有些心虚,毕竟是自己太过失控。
但,孟玦更多的是害怕。
以前的陈与禾,勇敢和坦然是她的代名词。
在任何形式的交流上,她都是主动且热情的。她乐于给他反馈,也会顺从自己的心意做出一些指令,孟玦都会一一笑纳,并甘之如饴。
但昨晚的陈与禾似在隐忍。
她克制着即将登顶的愉悦,也默许了他的妄为,对过度的索要缄默不语。
昨晚的陈与禾跟现在一样,太过沉默。沉默到差点让孟玦以为昨晚到现在都只是他的一场幻梦,天亮后她就会在窗外洒进来的阳光里消失不见。
还好她还在他怀里,只是少了些温存,多了些为难。
孟玦清楚地知道她的为难不是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是别的。
一如昨天,她在进他房间之前的心理挣扎。
孟玦想,他要怎么才能留住她呢?
旧日的羁绊,还是身体的契合?
或者,以一个足够爱她、了解她,又能给她支持和陪伴的,敢爱的、崭新的孟玦?
陈与禾不知道孟玦复杂的心理活动。
她果真采用了孟玦的方案,这样一来,孟玦大半个身子被排挤在被褥之外,肩背上的红痕曝露在空气下,尤为显眼。
是她昨晚情动难耐时,用力抓握时留下的。她不肯发出声音,也不允许自己太过放纵。
陈与禾依旧面向孟玦侧卧着,她拉高了被子,像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把自己裹起来。孟玦笑着把人剥出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膝盖,略微施加一点向上的力道:“待会儿再盖上,先抬腿。”
陈与禾听了他的建议,大手一点点往上挪,直到尽头。
“好像有点肿了。”
“…你别说话。”
从被子传出的声音闷闷的,依然听得出窘迫。孟玦没忍住偷笑,见她瑟缩着身体,又听见她气急败坏地说:“也不准笑。”
这份娇纵,倒有几分像以前的她。
孟玦被一种久违的甜蜜裹挟,顺从自己的心意,贴近她,分享着她的湿意。
突然的淋漓刺激着陈与禾,想收拢双腿却不能:“孟玦…”
尽管卖力地献着殷勤,孟玦依然分心来回应她:“我在。”
他用力握着她,躲不掉又避不开,陈与禾不知道怎么办,一下慌了神:“你不准说话。”
“好。”
孟玦继续未竟的事情,陈与禾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又一阵手软,重新躺了回去:“孟玦,你别…”
孟玦暂离那里,抬头望向她,嘴唇还保留着晶润,倒比眼睛里黏腻更胜几分:“你就当我是九尾狐,这样的话,会不会好得快些?”
什么九尾狐啊,这人怎么把她之前调解气氛时开玩笑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孟玦明白她呜咽中没说出口的话,是他故意使坏。
他又胡作非为起来,陈与禾的理智濒临崩溃,字不成句。
“可你喜欢这样。”
……
陈与禾浑身软得不像话,孟玦要带她去洗澡,她坚持自己去,孟玦去隔壁房间拿了干净的衣服递给她。
陈与禾探出一只湿淋淋的手臂把衣服拽了进去,洗完出来,她怀里抱着孟玦昨晚给她临时换上的宽大T恤,不肯撒手。
棉质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孟玦伸手想问她拿回来,陈与禾没给:“我买件新的给你吧。”
这件衣服已经饱受蹂躏,陈与禾不好意思归还。
所有见证过他们亲密无间的物证都要被丢弃吗?孟玦眼神暗淡了几分,看了卫生间一眼:“里面晾着的也不要了?”
洗澡的时候陈与禾就看见了,她的贴身衣物,洗好了,挂在那儿还没干。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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