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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犹如沙丘》120-130(第7/15页)
吗?”
“好看。”
陈与禾主动进入他的包围圈,揽上他的脖颈:“今天,只有我穿的蓝色。”
裴放目光低垂,入目皆是幽静的蓝色:“嗯,很漂亮。”
会场那么多人,裴放只看得到她。
她像一滴水彩掉进了水墨画里,墨痕在水里蜿蜒游动,向四周侵染。她轻灵自在,只身入局,却没有黑白色被同化。
她还是蓝色的。
她在他怀里。
裴放没有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这么快过,是那种想拼命挣脱禁锢的兴奋。
外套被丢在门口,她与他共享着这份狂热的悸动。
她带他走进了他的房间。
他被她推倒在小沙发上,沙发靠背的高度刚好够裴放将后脑仰靠在上面。
她欺身而上,蓝色的裙摆堆叠在两人周围,裴放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温度,和重量。
陈与禾攀上他的肩,借力而上,低头吻住他。
她从来就不老实,更何况这种时候。她越贴越近,连带着她的吻带着些宣泄的力道,像要故意挑起什么。
她渐离渐远,他追吻过去,被她捂住唇制止,裴放只能将她搂得更紧。
陈与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蓝色长裙,再抬眸看他:“这条裙子很有纪念意义,我要留着。”
裴放不明所以,他也没打算把这条裙子怎么样。
虽然她穿什么都好看,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蓝色特别衬她,今天的陈与禾格外好看。
裴放笑了笑:“那把它挂起来收藏?”
“不用。”
裴放还没来得及思考她说的要留着到底是什么意思,下一秒,裙子就被她扔到地上,像一朵怒放的蓝色玫瑰。
裴放呼吸停滞,几乎挪不开眼,这一切都超乎他的想象。
她怎么能…这么美。
陈与禾多少还是有些羞赧的。她掌心下的皮肤,温度一点点上升,起伏的胸膛像一只小船,载着她泛舟。
心思随涟漪渐渐飘远。她再次俯身,献上她的吻,轻柔,缠绵。
“与禾…”
她冷言打断了他的渴望:“裴放,你说过,你什么都听我的。”
完了。
她说出口的那一刻,裴放只有这一个念头。
从遇到她开始,他一直在作茧自缚。
她解开他的领带,缠上自己的手腕。冰凉丝滑,触感极佳。
裴放看到她从自己腕间缓缓抬眸。
她向他发号施令:“手,背过去。”
要知道,他现在正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而落入陷阱的小狐狸竟然想让猎人束手就擒。
猎人照做了,因为他承诺过。
往常领带是围系在衬衫领下面的,裴放从没想过它系在腕间时,竟会有一种耳鬓厮磨的感觉。
裴放双手缚在背后,显得更肩宽窄腰。
暂时被困住的猎人嘴角含笑,期待着小狐狸的更多小花招:“想做什么?”
陈与禾身上浮出一层浅浅的红色,脸上尤甚,但她依然直直地看向他。她缓缓开口:“想…看看‘别的’。”
别的?
别的!
裴放的理智轰然倒塌,不等他反应,她已经开始行动了。
“等一下!”
口头制止是没有用的,可手已经被缠住了,情急之下,越用力收得越紧。
她早就有预谋。
“陈与禾!”
“干嘛?”陈与禾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视线随意从被解开的腰带一路向上扫到他脸上,“难道不应该公平一点吗。”
她几乎整个人都在他身上,裴放哪里受得了这种程度的触碰,又忍不住想要更多,他亲了亲她的耳后,极尽讨好:“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
在他意乱情迷之际,她感受到他的变化,陈与禾知道计划得逞了。她拍拍屁股潇洒离开。
陈与禾从床上捡了一条薄毯披在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现在的裴放称得上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还挺…诱人的,耳朵、肩颈,露出来的地方都是红的,他梗着脖子看过来,一脸不可置信。
陈与禾却轻松一笑:“我说过我很记仇的。”
裴放眉头拧到一起,都是不解。
“你还记得我第二次见你的时候吗?”
“那次你让我再汇报一次项目,我去越盛大厦找你,你已经走了,我又去了一个我进不去的地方。那天,你故意把我晾在外面好几个小时。”
原来他当时那么混蛋。
裴放的心沉如谷底。
与他相反,陈与禾玩心大起,她在裴放腿边蹲下,把头搁在他膝盖上,抬眸看他:“谁叫我善良呢,我只晾你两个小时。”
裴放心痒难耐:“现在?”
她轻挑眉尾:“显而易见。”
他盯着她不放,动了动手臂:“你真以为我挣不开。”
陈与禾站起来,右腿膝盖跪在沙发表面,去抚摸他的脸:“我知道你能挣开,但我劝你不要。你坚持过这两个小时,这事就彻底过去了。”
“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到这个关头,她还要言语上刺激他。裴放绝望地闭上眼睛,仰头靠在沙发顶,喉.结上下滚动:“刚刚那么热情,是故意让我这样?”
她露出一个胜利的笑:“是的。”
硬的不行,裴放就来软的:“与禾,你真忍心这么晾着我?”
“这一年来,裴总应该已经可以很熟练的让自己…退潮。”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陈与禾有无数个回旋镖在等着他,自己做的死自己受,裴放咬咬牙:“行,不着急,明天是周末,我就再等你两个小时。”
陈与禾可不会乖乖等他。
她去卸了妆,洗了澡,用了他准备的护肤品,特意选了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裙。
每次往返于浴室,她都要故意拐个弯儿,在小沙发那儿绕一圈,沿途留下沐浴的香气、头发滴落的水珠以及旖旎的遐想。
她有点太肆无忌惮了,裴放伸长了腿拦住她的去路。
陈与禾才不惯着他,顺势摔倒在他身上,一番胡作非为,勾出心火后,在他冒着火星的眼神里,若无其事地走了,徒留一只专心倒计时的“柳下惠”在原地打坐。
这一天,充实忙碌又特殊,陈与禾是真累了。盖上被子前,她还忍不住挑衅:“裴总还是老实点儿吧,再给憋坏了。”
裴放太阳穴直跳:“陈与禾!”
陈与禾这边则是岁月静好:“晚安。”
*
陈与禾是被暴雨的声音吵醒的。
昨天从机场出来时就觉得天气格外沉闷,酝酿了*一整夜,大雨浇透了这座城市。
陈与禾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空调温度有点低,意识刚清醒,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裴放不在身边,床单和枕头的褶皱提醒陈与禾,他昨晚是睡在她旁边的。
他还真熬过了她说的两个小时。
陈与禾没跟他一起熬,她早就睡着了,酣眠到天亮。
若不是簌簌作响的雨声,她应该还能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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