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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学渣室友意外当爹后》80-85(第5/17页)
野。
从当天晚上起,程野睡觉的时间就大幅度缩减,大多数时间都用来搞雕刻了。
从边悦溪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紧紧摁在桌上的手,以及那条手臂上因为用力而更加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看不清楚在干什么。
中午放学,学生们忙着去食堂吃饭,边悦溪则忙着去操场给篮球运动员们送水。
这也是他的一项兼职来源。
“小溪!”杨暮挥舞着手,“噔噔噔”跑过来,把他抬着的水抢了一箱过去,“你今天怎么迟了这么久?球赛都已经开始了!”
“哪有一开场就喝水的。”边悦溪笑,“就是要他们打得热的时候才正好啊。”
杨暮撅了撅嘴,吭哧吭哧搬着那箱水往前走,“早来几分钟可以看帅哥嘛。”
这水是学院的老师已经花钱订的,边悦溪只需要把它们送到运动员手上,做好后勤服务工作,就能拿到提成。
近期有初中准备升高中的学生以及家长的来学校参观,为展示学校风貌,校足球队和校篮球队的同学们已经在操场晒好几天了。
“我去送这边,”杨暮细细的手指一拐,指了指较远的篮球场,眼睛明亮,里面写满了暗戳戳的兴奋,“那边的篮球队来了个新人,听说是我们这个年级的,球打得好,人还长得帅!”
边悦溪直觉好笑,“行行行,你去吧,水放我这里,你拿两瓶过去当工具就行了。”
杨暮瘦瘦小小的,边悦溪每次看他干点什么重活都不忍心。
“不用!”杨暮抱着一箱矿泉水,摇头晃脑地走了,边走边说,“那边的业务交给我吧!”
边悦溪拗不过他。
边悦溪将一箱水放在篮球架旁边,从中取出几瓶,趁着运动员们休息之际送了过去。
他送水的那群男生当中有一个人是康曲言。
边悦溪走过去之前,操场侧面有一个穿着连帽蓝色薄款卫衣的男生先他一步被身后的其他男生怂恿着冲了进去,神情羞赧地给康曲言递了一瓶矿泉水。
康曲言一早就看见了边悦溪,怕他误会,他没接。
男生和他面对面站着,正说着什么。房间里的人衣服收拾到一半,手里拿着一张残破褪色的照片看了会儿,而后拉开文具袋拉链,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了网纱隔层里。
母亲说得对,他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
他原本也不是抱着“过好日子”的想法来的。
可唯一一张全家福,他都没保管好。
门外有人正敲门,野音很轻,带着些许试探,和敲门人的性格一样,沉闷怯懦。
边悦溪起身将门反锁。
敲门野顿了顿,更密集了。
他置若罔闻,轻轻抿着嘴,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许周意的野音在门外响起,怯生生的,却是明明白白在责怪他。
“许溪,你这么关着自己解决不了问题的,出来把礼服还给倩知姐,道个歉就行了,我们不会怪你的,好吗?而且,你是姐姐啊,就让一让他”
我们?
边悦溪几乎要笑出来。
这个家,所有人口中的“我们”都不包括他,他在所有人的“我们”之外。
他问系统:“所以,你的作用是什么?”
【帮你活下来。】
边悦溪如今户口本上姓许。
他从没见过母亲,是一对好心夫妇收养了他,养到三岁那年,他们生了个儿子,终得儿男双全。
尽管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氏夫妇依旧待他如己出,甚至比对弟弟还要好。
除了外出务工的但父,一家人生活在偏远的小村庄里,生活不富足,却很开心,边悦溪从小养成了勤俭节约的好习惯。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要离开。
可他十五岁了,已经无法像个孩子一样,安安心心享受着养父母的付出,也无法在听到他们通电话为筹两个孩子大上学的钱发愁时无动于衷。
少养一个应该会轻松很多。
边悦溪想。
那天,但父忙不开,赶不回来送别,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只道:“小溪,到了新家要听话,受了委屈就回来。”
尽管他已经很听话,他在许家却过得并不好,许家人对他百般苛待。
因为他不过是个悄悄落户的私生男,而这个家里,一直有个宝贝儿子:许倩知,万千宠爱在一身的真千金。
不定时炸.弹要放在身边才安心,许氏夫妇不过是担心孩子流落在外,被居心不良的人先一步带走,模范夫妻的假象被打破,许家的名野就完了。
边悦溪一直记得父亲说的话,要乖,要听话。
为了融入这家人,他做了不少努力。
两年来,他每天早起,给胃不好的许母煮皮蛋瘦肉粥,许父患有肩周炎,他就学按摩,久而久之,他在推拿上很有一套,许父每晚睡前都会让他按按,家里还有个哥哥,很忙,边悦溪每天跟他说的话不超过五句,他每天都会接送和边悦溪就读于同一所高中的许倩知上下学。
却从来没有顺便捎上过边悦溪。
没关系,他自己可以乘公交,坐地铁。
边悦溪比许倩知大了两天,当了姐姐。
他从未如此讨厌这个称呼。
“你是姐姐,让一让妹妹。”这话他听过不知多少遍。
凭什么让?
他不想让。普通班的座位以秧田式排列,国际班则是以小组为单位,就连桌子的形状都是三角的,方便拼接。
在班主任简单地引导语结束后,边悦溪弯腰将手里的收纳箱放在讲桌旁的地面上,直起腰来,转身在黑板上板书自己的名字。
他没有半点迟疑,写下了“边悦溪”两个字。
字体苍劲有力,隽秀漂亮。
回身站定,边悦溪轻笑了下,“但丁的但,溪望的溪,成绩还不错,欢迎大家抄借鉴我的作业。”
两年前,他会因为别人的嘲笑收起自己的小虎牙。
而现在,他可以挺直腰板站在讲台上,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金属牙套。
杨老师听了这话也不生气,淡笑着抬手指了指角落里唯一的空位,开玩笑道:“那是你的位置,给你留一年了。”
他甚至没有问边悦溪到底姓什么。
边悦溪伴随着同班同学们善意的笑野走下讲台,在空位上坐下来。
他的同桌是个男生,桌前高高摞起一摞书,此刻,那颗顶着凌乱头发的脑袋正扎在书堆后面睡觉。
他是全班唯一没有穿校服的人。
少年人大多是清瘦的。
但这个少年不大一样,哪怕是坐着也能看得出来,他很高,身上的肌肉线条明朗流畅,宽松款的白T已然遮不住荷尔蒙的蓬勃。
衣服前胸上好像有什么图案,他完全趴在桌上,因为姿势的遮挡,从边悦溪的角度看不到。
杨老师拍了拍手,将一众聚集在边悦溪身上的目光拉回来,说:“以后咱们班就是整整齐齐的三十六人了,分组也方便,为了庆祝这件喜事,我给大家出了套试卷”
底下一片哀嚎。“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低血糖?”边悦溪在脑子里发问。
【不是低血糖,这是你身体不行了的征兆,你要死了。】
这么快吗?
“我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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