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满门抄斩二十一次》70-80(第12/19页)
聪明的人?!
她几步折返,凑上前去,平日里怕死,不敢靠近赤盏兰策,能有多远躲多远。
但现在就完全不怕了,而且,大抵是自己做不了什么,又已完成了最想做的事,所以格外轻松,很是好奇。
她观察着赤盏兰策,叨叨:“脑袋也不比别人的大,更没有秃顶,怎么就这么聪明?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
太可怕了!
幸好这人命短,也幸好危机已经全部化解,这人没什么用了,只等咽气。
叶惜人后怕地拍了拍心口,赶紧去追严丹青。
使馆门口
严丹青说明白所有真相,刚刚赶来的叶沛几人同样一脸心惊,没想到他们竟然险些全都折在一个将死之人手上。
刘多喜忙道:“我立刻去找太医写脉案,将这个消息放出去!”
叶沛有些担忧,忍不住提醒:“消息传开,朝臣们倒是可以收心,专心备战。但城外那些流民知晓还要打仗,没了指望……”
“给他们粮。”严丹青声音如霜,“把粮商家里抄出的粮食拿来赈灾,等将北燕人赶走后,就让他们回原籍,还来得及春耕。”
叶沛与蒋游几人点点头,脑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蒋游担忧:“那你呢?”
“还有云莱送回来的那批粮草,去淮安渠比送到南都更快一些。”严丹青心中早有决断。
“云莱换到的粮食恐怕撑不了多久……”
严丹青眼神一厉,红缨枪震颤,杀气翻涌:“足够了,剩下的……自然是抢北燕!”
曾经,是北燕抢大梁,如今,轮到他们去抢北燕了,饱餐几顿,一边打一边抢,破釜沉舟,只要一直赢下去,就不必停下脚步。
至于能不能一直赢?
北燕没了赤盏兰策,但大梁有他,接下来一战胜利后,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一旁,叶惜人探出脑袋,双手捧着脸,眨了眨眼睛。
唔……
怎么办?好像冷着脸、准备打仗、一身肃杀之气的严小将军更好看了。
严丹青转了转长枪,又道:“赤盏成业虽不聪明,但手上拿着赤盏兰策留下的血书,恐怕还有他制定的战术,淮安渠随时会开战,我必须立刻去接应云莱粮草,带往淮安渠,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刘多喜看向使馆方向,心念一动:“要不,将赤盏兰策带上?”
“他马上就要死了,强弩之末,带尸体去淮安渠没什么用,反而可能刺激北燕军。”蒋游眼神一厉,“得把他的尸首送回北燕,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赤盏兰策心疾将死,即便绑住他的手脚,只要他自己刻意激动,刺激心脏,也能当场毙命,带不了活人去淮安渠,死人就无用。
但他们也不能将活人送回北燕,必须等他咽气,再不能折腾,才能放心。
严丹青颔首。
蒋游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严小将军,我立刻为你筹备,以便顺利接手粮草,还要带些东西……”
他脑海中迅速盘算着。
押运粮草是他的人,得移交给严丹青,让圣上颁旨助他大战……
“大概多久?”
“两三个时辰。”蒋游立刻回答,“我尽快。”
严丹青看向前方,眼眸深深:“正好,走之前我还有件事想做。”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第77章 婚礼
只两个时辰,镇北将军府便挂上满院红绸,高高的红灯笼照在门前石阶上,大红喜字张扬,黄昏时分,为这一抹鲜亮的红镀上金光。
刘多喜与白成光面面相觑。
“严小将军娶谁啊?”
“不知道,没听说他和哪家姑娘有旧。而且,这也没有新娘呀,算什么婚礼?”
郑文觉看向身侧,疑惑问:“你知道吗?”
叶沛摇了摇头不说话,不知为何,他看着这欢庆的红色,心里竟有些堵得慌,很是难受,好像一瞬间站在空荡荡又白茫茫的世界,心被剜掉一个洞,找不见出路,怅惘迷茫。
身后,叶长明抱着一幅画卷,怔怔看着红灯笼。
——他是不是忘了谁?
门内
红蜡烛燃烧,张灯结彩却又安安静静,堂屋只站着一个人,着一身红衣,面朝上方空荡荡的椅子与两根红蜡烛,孤零零形只影单。
严丹青扯了扯嘴角:“我找遍将军府,都没能找到那道赐婚圣旨。不过,上面写的也不是你我名字,等你回来,我们定要去找圣上重新求一道圣旨……”
战场上刀剑无眼,即便是他,也不能说一句「一定能活着回来」,今日离开南都,不知何时归来。更何况,惜惜如今尚不知在哪儿,又不知是生是死。
“你说日后行事需得与你商议,”严丹青眼眶湿润,喃喃:“那我现在就和你商量,叶惜人,你要是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
屋内安安静静,烛火跳动,拉长唯一的影子。
叶沛与廖长缨从外面走进来,原是准备问上一问。但进来后就失了声音,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神情恍惚。
严丹青算着时间,他着急去上战场,恐怕等不到最好的吉时了。
但娶惜惜,什么时候都是吉时。
礼官唱道:“一拜天地!”
严丹青一人提着红色同心结,朝着门外天地神灵弯下腰,将脸上的悲伤隐去,挂着灿烂的喜庆笑容,认认真真一鞠到底。
叶沛再也克制不住,别开视线,才发觉身侧廖长缨面色煞白,一手抓着胸口衣领,一手捏住他的手腕,勉强站稳,才不至倒下。
为何这般难过?
他们忘记了什么?!
在没人看到的堂屋中间,原本围着叶沛、廖长缨着急打转的叶惜人,此刻早已满脸泪水。
她一步走上前,站在了严丹青身侧,握不住同心结,没有红盖头,甚至身上还穿着之前去见赤盏兰策那身白衣,同他一起抬起手,弯下腰。
一阴一阳,一人红衣,一人白衣,同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上首木椅空荡荡,严丹青郑重一拜。
叶惜人立刻跟着下拜。
无论是战死沙场的两任忠勇侯,还是死守北都的忠勇侯夫人,亦或是消失在轮回里面、不被人记得的严婉,都值得敬仰。
“夫妻对拜!”
严丹青笑着向对面弯腰,一鞠到底。
哪怕他看不到,叶惜人也认真站在对面,凝神屏气,认认真真回礼,这不是春昼一人的独角戏。
在旁人眼中,是红衣新郎一人,行这不被理解、别开生面的一场婚礼,在严丹青心中,是他与他的惜惜着红衣、拜天地。
在叶惜人眼中,是他们一白一红,一阴一阳,一虚一实,她应了他的求娶。
抬起头时候,严丹青朝着对面露出灿烂笑容。
若非他眼神空洞,只怕叶惜人要怀疑,其实他能看得见自己……严丹青在笑,叶惜人抿着嘴哭出声,她不想这个样子!
她想回家,想见春昼。
严丹青已经没了家人,忘了姐姐,如今虽记得她,倒是比忘记更痛苦,若是她此后消失,再也回不来……
春昼尚无妻,就成了鳏夫!
他们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