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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钓系美人搞崩自卑受剧本[快穿]》30-40(第19/24页)
藏。”
宋明皎虽然觉得,顾临渊这样爱护的方式有些夸张。可他很满意这位将军是懂礼义的好臣子,赏赐一盒药膏都知道念着他这个皇帝的好,可比某些人强多了,用了他许多的钱财和资源,却觉得理所应当。
贺闻在殿外等候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皇帝叫他进去。皇帝政务繁忙,一时抽不出时间,他多等待片刻,贺闻本来并没有感到有什么问题。
可没有想到殿门开的时候,出来的不仅仅是报信的赵公公,还有不知何时已经回京的将军顾临渊。
甚至贺闻还听到了,什么“赏赐”,什么“膏体”之类的话。
贺闻进门的时候,正和出门的顾临渊擦肩而过,两人品级相当,除了公事以外,也基本没有任何交流,并不熟悉,只是互相点头示意。
可不知为何,贺闻的心里就是有几分不爽之意。这份不爽,在见到只穿了一件单衣,甚至衣裳都没有好好穿,雪白手臂和肩颈都露出来的天子之后,达到了顶点。
古人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顾临渊是因为常年在外行军,没那么多讲究,所以并不觉得,他亲手在宋明皎的皮肤上摸摸蹭蹭,有什么不妥之处。
但是这位丞相大人,可是从小受着正统教育长大的人。宋明皎现在的举动,远比当时在花园里面,用玉佩挑逗他的举动,还要出格。
“陛下,礼仪不可不重视。”
丞相低垂眉眼,如同最衷心正直的臣子一样,向小皇帝进谏。
宋明皎其实在那天撩完贺闻之后,就将人抛在脑后,也没有在私下接见。
今天贺闻正好请求进谏,他顺便打算和他的丞相商量一下,如何安排他的好弟弟入朝参政之事。
可没有想到,这人一进来居然敢挑他的刺!
宋明皎生气了!
虽然说,他现在身上的衣裳确实是不适合见外臣,可是骄矜的小皇帝依旧听不得这些东西。
宋明皎沉着小脸,将奏折扔到桌案上。这年头的奏折很有分量,扔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不轻的动静。
“丞相是在教朕做事?还是说丞相想去礼部还是御史台那边当官,像那些言官一样,整日什么都不做,就光盯着朕的一举一动有没有符合祖宗礼仪?然后在朕的面前不停进谏,吵得朕心烦?”
这句话绝对不只是对贺闻一人所说,因为这些天,虽说宋明皎作为皇帝拥有很大的权力,可同样也受到一些禁锢,尤其是言官的各种进谏。
宋明皎本身是现代人,对于古代的各种礼仪束缚多有不适,也很不耐烦时时刻刻地,去维持所谓的皇帝礼仪、皇帝威严。这些天没少被言官那群倚老卖老的臣子上奏,说这些问题。
可臣子也只是履行他们的职责,宋明皎不好发火。正瞅着贺闻撞到枪口之上,自然是将沉淀已久的不满发泄出来。
“臣不敢。”
贺闻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可脑海中浮现的是他这段时间的茶饭不思,小皇帝赏赐下的玉佩,既让贺闻爱惜,又让贺闻觉得如同烫手山芋,他辗转反侧,都猜不透帝王的心思。
他知道帝王曾经对新科状元郎动过心思,也知道本朝男风之事并不罕见,甚至于他都在帝王没有明确表态的时候,自顾自地去恶补了从前从未探索过的领域。
所以方才听见顾临渊和赵公公的交谈,听见“膏体”二字的时候,贺闻第一反应,居然是男子之间会用的“脂膏”。
又看见帝王衣衫不整,一时间各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朕的爱卿,是以何种身份,对朕说这话呢?”
宋明皎从桌后走出来,拍打贺闻脸的时候,衣袖再次滑落,露出手臂上已经被上过药的伤痕。
贺闻的瞳孔一缩,顿时间忘却心头的那股酸涩和醋意,不顾身份地捉住宋明皎的手臂,急忙想要查看。
“陛下受伤了?养心殿的人都是怎么伺候的!有没有叫太医?”
可宋明皎却抽开手,狠狠地将贺闻推开,甚至开口的声音都隐藏不住冰冷和怒意:
“滚。”
第39章 邀约
贺闻被推开,但却并没有放弃,很快又再次尝试去抓宋明皎的手臂,但又顾忌着宋明皎受伤,不敢用力,也不敢推搡。
“贺大人想做清官,朕的身体如何,又与贺大人有什么关系呢?”
宋明皎甚至连“爱卿”二字都不想说,声音里面能够隐约听出阴阳怪气。
他还记得上个世界,“贺望”对他百依百顺,甚至是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百般恳求。
到这个古代世界来,见到了和“贺望”一模一样的丞相贺闻,宋明皎一开始还以为是机缘巧合,再续前缘。
可现在看来,即便是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他们也终究不是一个人。
宋明皎有些疲倦,也懒得再用力和贺闻对峙,宽大柔顺的衣袖,随着手臂一起垂落下来。
小皇帝不再倔强着不想让丞相检查他的伤势,完全不再抵抗,可跪在地上的贺闻,却反而不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
他轻轻托起宋明皎的手臂,只觉得那点伤痕在宋明皎细嫩的皮肤上异常显眼,甚至不知为何,让他的心抽抽似的疼。
“臣知错,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顾将军在外面学了不好的风气,带坏了陛下。”
贺闻懊恼地开口,他到这里已经知道方才的那一场误会是乌龙。赵公公和顾临渊讨论的,应该是药膏,而不是他自以为的“脂膏”。
贺闻心下羞愧,他本来是君子自持,可也不知怎的,最近总是会从脑海中联想出一些有污圣听之事。
宋明皎轻哼一声,他其实没听懂贺闻说的“不好风气”是什么。虽说他热衷于撩人玩,可实际上,宋明皎总是能显出,几分与经历不相符的单纯与迟钝。
但这并不妨碍宋明皎衣袖一甩,扔开贺闻的手,坐回书桌后的椅子上。
贺闻还处于自责的情绪之中,自然是一路跟过来。
宋明皎嫌他烦,他此刻思绪也有些混乱,想要抬脚去踹贺闻,可又觉得这样有损他的皇帝形象,显得他是控制不住情绪的暴躁之人似的。
于是,宋明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自顾自地开始看奏折,不再理贺闻。
“顾将军至少还知道接住将要坠落的朕,至少还知道替朕上药,干脆明日叫赵公公,去将军府赐下赏赐。”
宋明皎在自言自语,并没有看贺闻,但那截衣袖始终没有放下来,将红肿的伤痕明晃晃地露出来,反复地鞭打着贺闻的自责心。
贺闻知道陛下在生气,陛下在故意不理他。
“臣知错,臣今夜回去就召集能人异士,替陛下寻找包治百病,尤其是能够止痛的伤药,还替陛下寻一些新鲜的玩意。让陛下在宫中感到苦闷,是臣的过失。”
贺闻一句一句认真地安慰,甚至于以他清贵世家的出生身份,说不定还真觉得,皇帝的娱乐生活匮乏,是他们臣子不努力的错。
“一个个的,奏折里写的字比朕下的圣旨都还要长!歌功颂德、满篇废话、迟迟不进入正题,简直是浪费朕的时间。”
宋明皎此刻本就心中不顺,瞧着这满篇锦绣文章,却没几个有用字的奏折,心下火气更甚,忍着怒气随手批了一个“阅”,然后再拿起下一本。
真巧,还是熟人给的。
他不再掩饰心底的不满,直接用毛笔在旁边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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