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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与决裂的偏执青梅重逢后》24-30(第6/10页)
,低头自然而然地掩过莫名的开头,“有润唇膏吗?”
一开始不提还好,一提文向好觉得嘴角又泛上一股钝痛,比很久都没有受过的伤还有痛。
祝亦年闻言愣了瞬,摆在包面上的手下意识拢了下,可却好一会才有进一步的动作,从包里拿出一罐凡士林。
文向好接过那罐凡士林,说了声谢谢,用湿巾擦干净手指,打开盖子抹了点到指腹上。
没有镜子,文向好只能依着本能在嘴唇上涂抹。
“再往右一点。”祝亦年忽然开口。
“?”文向好闻言手指一顿,望着祝亦年的眼瞳偏向,慢慢地在唇边移着指腹。
或许是反应太慢,祝亦年忽的上手握住文向好的手腕,将其指腹放在嘴唇破损红肿处一点。
“这里。”
祝亦年提醒文向好,等凡士林沾上嘴唇便立刻收手,快得那股温度未在文向好手腕停留,就被地铁里的冷气带走。
凡士林抹上嘴唇,那股干痛一下子被压住,文向好的目光从祝亦年抽走的手移开,再次说了声谢,撞上祝亦年有些出神的眼光。
微微走神的双眼泛着水润,隐隐约约倒映着她正往嘴唇涂抹凡士林的模样,昨夜那触目惊心的红已消失殆尽,可文向好却仍觉得祝亦年眸里某种情绪,似还和昨晚强吻时一样,看着令人不禁心跳加速。
还没酒醒吗?
“到站了。”
文向好很想确定这种蓦然心跳加速的感觉,可祝亦年却煞有介事地转头,望着闪烁的站点道。
尖沙咀站出口旁边就是九龙公园,三四点的阳光撒在通往九龙公园的阶梯上,全世界如同披上一层暖洋洋的薄纱。
文向好不再纠结祝亦年眼眸那点蹊跷,同祝亦年跟着人群踏上阶梯。
此时此分去逛九龙公园的,只有早放学的三三两两中学生,结伴同行的情侣游人还有带小朋友的老人。
时不时传来的亲昵玩笑声让文向好有些失神,想起自己几乎没有过这种无所事事的时光,因此静悄悄地享受着他人带来的惬意,像块躲在井盖里偷望的田鼠。
直到旁边有些心不在焉的祝亦年不小心被最后一阶阶梯绊得踉跄一下,文向好才回神,意识到这不是一个人的逛公园。
曼港的初秋气温仍高不低,空气仿佛都永远都还凝着水汽,形成一个闷热的蒸笼,或许不久新风球就要过境。
可此刻的曼港仍然恬静,静到文向好觉得两人之间的空气游动得好慢,一叹一嗔都在耳边久久不散,仿似偌大的公园只剩下她和祝亦年两人。
“工作处理得怎么样。”
文向好想打破这种没来由的静谧,想起祝亦年是因为工作才非得赴Eris的约,于是顺带关心道。
祝亦年似被这个问题难住,瞳眸轻轻颤着,好半天都没回答。
文向好很快地扫了一眼祝亦年,猜测对方又在运用公式,猜想她的意图。
有什么好猜的?不是很平常的一个问题吗?
文向好忽的觉得有些好笑,干脆想换个话题,可祝亦年似是已经打好腹稿,开口回答:“我错了。Eris昨天对我表白。”
文向好愣住,好一会才明白祝亦年为何认错。
大概是和昨天醉酒讲的一样,懊恼自己对“公式”推导的过分执着。信誓旦旦说是工作,但结果却和文向好讲的一样,是场关于表白的借口。
好一个可以对祝亦年冷嘲热讽的机会,可文向好却错过了,安静地等祝亦年的下文。
她想知道Eris对祝亦年到底表白些什么,让祝亦年连一顿饭也撑不下去,赶过来酒吧抢酒喝。
可祝亦年却一声不吭,又变成个一问才一答的机器人。
“……你不喜欢她吧。”尝试说完这个试探,文向好很快地别过目光不去看祝亦年,又尝试把语气放轻松,讲个笑话,“不然不会气冲冲进酒吧,还抢我酒喝。”
“Eris只是有工作往来的朋友。”
祝亦年的面上现出一些懊恼的神情,话语的最后在朋友二字用了重音,中文听起来大有长进。
“嗯。”
文向好应了声,看见不远处的小朋友被老人抱着骑上脖子,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不知为何,忽然心情也跟着一起好了起来。
也许今天真的是个逛公园的好日子。
走到转角,小喷泉的水花声忽起忽落,就在那溅水声收束到听不见时,祝亦年忽然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关于Eris喜欢祝亦年这件事。”
祝亦年用第三人称论述着,仿佛要讨论的并非自己的事,而是一个正经的社会问题。
文向好知道祝亦年的意思,当时确实花了不短时间才消化这个信息,但想起Eris讲过,祝亦年妈妈是个先锋作家,国外亦对这件事接受良好,因此此刻并不想在祝亦年面前显得像个封建的番薯。
“爱情就是爱情,难道非要用友谊的名头自欺欺人,才叫不奇怪吗?”
静歇的喷泉又重新往空中迸溅水花,哗啦啦啦一声,躁动的水花落入池中,砸出圈圈涟漪。
文向好被蓦然一声吓到转头,望着不远处的喷泉才觉自己一惊一乍很可笑,转回头时发现祝亦年果然不动如山。
唯有映着她影子的一双眸,如同喷泉的水花般盈盈——
作者有话说:小年:坏了,是在点我吗[害怕]
第28章 喷泉 “我们的嘴角都破了。”
文向好自作聪明地在论述中掺杂了点对Eris两面做派的控诉。
但显然文向好是第一次这么做, 话语间不掩的强烈语气好似把祝亦年吓到,对方原本松弛的姿态兀地僵着,唯有裙摆在热风中很轻微地荡漾。
意识到僭越后, 文向好一时不敢与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对视, 偏头看着在阶梯上跳走的麻雀,思索如何补救。
潮热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滚动。
“那不是互相喜欢呢?”祝亦年终于眨眨眼, 偏身与文向好同行,双手背在身后,拱起的手肘有一搭没一搭戳着文向好腰侧,“讲了会没有朋友做。”
这番话颇有谈心的意味。
祝亦年头微微低着, 文向好走得慢些,便可以见到祝亦年未被发丝掩盖的颈后骨,让文向好熟睡时将身子蜷起的猫。
是在讲和Eris的关系吗?还是在说春梦里想要亲的那个人?什么叫不是相互喜欢?
难道祝亦年一厢情愿, 还想在窗户纸捅破后继续做朋友?
一股燥意又笼上来, 文向好不由又开始反刍着昨日祝亦年醉酒后所说的话, 蓦地心一动。
难道又在遵守那个“正常人公式”?
文向好低头看着两人同行时渐渐一致的步伐,想了好多种说辞都作罢,最终干脆按照自己的想法吐露。
“爱情和友情是两种东西,不能混为一谈。如果对方不想瞒或瞒不好,选择坦白就要做好失去这个朋友的准备。”
文向好未拍过拖, 但想起祝亦年醉酒后的模样,硬着头皮在大扯理论。
说到最后,忽又后怕话语末尾冷场, 文向好将手伸到祝亦年肩上轻轻一揽,轻轻拍两下之后很快便放开。
“不是你的错。”
祝亦年偏头去看文向好揽过的肩头,然后对文向好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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