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与决裂的偏执青梅重逢后》50-55(第10/11页)
祝亦年的眼光也未曾离开文向好,似是早已预料到文向好会有所疑问。
文向好欲言又止,望着祝亦年一双澄澈的双眼,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问:“这间屋……闹鬼吗?”
此时窗外恰好一道闪电,随之一声惊雷,刹那间冰室内的一切都在闪耀的光下失去颜色,好似只剩下黑白,衬得祝亦年在听到文向好的话后出现的笑格外浓烈。
文向好被祝亦年的笑弄得发懵,觉得自己的问题是不是过于可笑,毕竟祝亦年并不像会把闹鬼的房子介绍给她的人。
“为何这样问?”在冰室里的一切恢复颜色后,祝亦年问文向好。
文向好不想再开这种像是未深思熟虑的玩笑,稍微思索了番,问了个听似更可靠的问题:“租金很便宜,是因为这间屋急招合租室友吗?”
祝亦年闻言挑了下眉,总算稍敛起笑容,然后点点头,手肘撑在台面,用手背拖着下巴:“想合租的人是位女生,在中环上班,单身,同我们差不多年龄,平时没有不良嗜好,生活整洁,家务可共同分担,不大会煮饭,所以冰箱厨房可以任你用。”
“因为急租,且很想找个会做饭的室友,所以房租收得比市场价低些。”祝亦年说罢,一双眼定定看着文向好反应。
祝亦年意简言赅地介绍完基本情况,文向好听入耳后,又再翻看一遍介绍,就算没有看屋内陈设照片,便已经十分心动。
“有没有屋内的照片可以看看呢?”文向好如今完全把祝亦年当作中介。
“你想租吗?”祝亦年没有立刻应答文向好,好似要确认什么般问。
文向好迟疑了会,而后点点头承认:“有意向。出租屋条件和室友都听起来不错。”
“不介意合租?”祝亦年垂眸不和文向好对视,又重新拿起叉子,用叉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西多士上的炼奶。
文向好隐约觉得祝亦年似话里有话,可听起来又像只是正常的了解的流程,于是嗯了声,同时点点头。
祝亦年这时才看向文向好,似是要确定文向好的反应,几秒后才终于从手机中找出照片,然后摆到文向好面前。
文向好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起初还有些心疑,但看多几张又反反复复来回滑,直至看到未完全入镜的她的行李箱,才百分百确定,照片上的就是祝亦年的家。
一时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文向好合上那份租房合同,推回给祝亦年:“怎么是你的家?”
“你不是说可以吗?合租也可以。”祝亦年立刻用文向好适才的话作回应,窗外没有闪雷,没有光的幽黑眼眸定定看着文向好,“那为什么是我就不可以?”
文向好一时语塞,犹如掉落油锅的小老鼠,什么挣扎都是徒劳。
是啊。为什么是祝亦年就不可以?
自顾自的不可以,不顺其自然的不可以,冥顽不灵的不可以,才更加显得有别样心思不是吗?
文向好的眼睫微微震颤着,不和祝亦年直白的眼神对上,低头重新打开手中的房屋介绍翻来翻去,好一会才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沉了口气道:“我并不是故意。”
“我只是……”文向好欲言又止,没有把句子说完整。
但祝亦年似是完全不急,只等着文向好说完。可文向好最后却换了个话头:“你说可以接受短租,我会百分百遵守。以后租金我会按时给你,三餐可以由我负责,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可以搬出去。”
文向好一项项作着承诺。
可听到最后一句时,祝亦年不得不打断,皱着眉问:“你很想搬出去吗?”
“如果你需要的话。”文向好作着周密的承诺,毕竟未来不敢保证,她也许还会孤身一人,但祝亦年总会有自己的生活。
“我不需要。”祝亦年意简言骇地结束这个话题,得到还算符合的承诺后不想再恋战,开始催促,“也不是完全拎包入住,吃完我们去逛家具市场吧。”
吃完晚饭后祝亦年开车带着文向好到九龙湾的宜家。这里的家具价位适中,不会让文向好觉得负担过大。
经过玩具区,祝亦年只往旁边望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货架上的大黄狗放入文向好推着的购物车。
“我送你。”祝亦年未等文向好问出口就已先截胡,为这只突然被放进购物车的大黄狗下定义,“乔迁礼物。”
文向好捏着大黄狗的头,还未拿起就听到祝亦年所说,手无措地僵在原处,直到祝亦年伸手覆上文向好的手掌,然后在指节的空隙将黄狗重新摁好,认真道:“我真的送你。”
“……好。”
文向好很喜欢狗,对于这样一份礼物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所以任由原本不会出现在购物车的玩偶占据了一方之地,然后在心中盘算接下来能为祝亦年做些什么作为回礼。
接下来文向好只不过买了个杯子和拖鞋,剩下时间都在跟着人流往前走。对于文向好这样常年奔波的人来说,所有用品都是极简,并不需要购置很多新用品。
祝亦年跟在文向好往前走,直到逛到床具区,才蓦地停留,偏头对文向好说:“不是完全拎包入住。”
“买了新床,但我没有床垫给你。”祝亦年解释,把买床垫说成必须要做的事。
文向好微睁大眼,仔细回忆之前在曼港的七天,发现自己当时并未有闲情逸致仔细逛一圈祝亦年的家。
“那你之前睡书房是不是很不舒服?”文向好皱了皱眉,想起当时有一两天祝亦年都住在书房。
不曾想连一张床垫都没有。
祝亦年一时没有回应,好一会才接上文向好的话:“总之今天要买床垫。”
“来试一试吧。”祝亦年已先一步坐在其中一张展示的床垫上,拍了拍旁边,示意文向好一同来试。
文向好第一时间望向周围,发现大家都如祝亦年一样,更有些人直接躺上去体验。
见文向好还一脸犹豫,祝亦年直接牵住文向好的手,把人往床垫边拉,然后摁着其一边肩膀,共同躺下去。
“舒服吗?”
祝亦年扭头对文向好说,身体也微微侧着,柔软的床垫因姿势而出现更深的陷窝,让文向好的肩膀不由跟着一沉,随之与祝亦年的距离拉得更近,肩骨碰着肩骨。
这里不是她的出租屋,只有风扇的吱呦转响,商场周遭都是游人的嘈杂,好像衬得两个人不宣的亲密似是完全格格不入的。
“不舒服的话可以对我讲,再换一张。”祝亦年打量着文向好一言不发的模样,然后提议道。
“……舒服。”文向好很快回应一句。
“真的吗?”祝亦年似是不信,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可以形容给我听,是怎样的舒服吗?”
文向好起初只是想回应一句笼统的托辞,未曾想祝亦年认真发问,意识到不能含糊过去后,才真的完全平躺在床垫上仔细感受。
“会觉得后背好像有多云……托着每块很疲惫的肌肉。”文向好对于表达内心想法的行为很陌生,因此讲得并不十分流畅。
但祝亦年仍很认真听完文向好的表达,然后给出支持:“那不如就买这张。”
只不过是平常的一句应答,文向好觉得内心忽的涌起一股温流,因为被肯定,因为被倾听。
数不清的很多年,文向好都把自己放在不需要倾听自己内心的角色,就算对十年前的祝亦年,她也鲜少去表达,更多的是去接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