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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与决裂的偏执青梅重逢后》60-65(第4/8页)
友界限以内的行为。
于是祝亦年很自然地为文向好讲解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名词,等讲完才发现被文向好带偏,连最初的目的也忘却。
“吃饭吗?我帮你买了饭。”不等祝亦年重新开口,文向好忽然又问,从晦涩的英语单词跳到今晚的晚饭。
“我帮你加热吧。”文向好已擅自站起身,捂着因过快动作而飞起的工牌,往茶水间走去。
文向好走得太快,背影很像平时上班干练的模样,就好像如今办的是一件任务,祝亦年觉得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叫住文向好。
此时自己一个人站在亮着一盏台灯的余光下,祝亦年却忽然觉得四肢百骸才似涌上一股疲惫,很缓地转头去看文向好的座椅,鬼使神差般,往后坐了上去。
一直僵着的脊背触到柔软的椅背,祝亦年才缓缓沉一口气,因疲惫而发酸的双眼此时才稍动,很缓慢地在文向好桌面游移。
自文向好入职多天,这还是第一次,祝亦年认真去看文向好的工位桌面。
桌面上的物品不多,摆得很整齐,装饰品几近于无。与工作无关的,只有旁边挂着一个用作休息的挂脖枕头,还有唯一与这稍显沉闷的风格格格不入的,是一枚封存在塑料盒的,在灯光下闪着光芒的筹码。
祝亦年一时看得入迷,不禁向前倾身,直至整个人趴在桌面,下巴枕在手臂上,拿起那枚筹码,在台灯下看着筹码的每一条纹路。
在游轮的回忆又在祝亦年脑海回笼,文向好在海风中那双红透的双眼仿佛一下敲在祝亦年的心脏,带来阵阵闷痛。
文向好的问句在祝亦年脑海里反复播放,那时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激动,如今才发现好朋友和喜欢的人两个词语仿佛两个世界,委婉提示着她的越界。
何况她也一直为两人的关系下定义,这枚筹码和大鼻狗一样,只能是朋友的象征。
祝亦年将那枚筹码拢在手心,才缓缓阖上双眼,将繁杂的思绪暂时都投入黑暗中。
文向好将饭热好,又另外给祝亦年泡了一杯柚子茶才赶回工位。
只是风风火火赶回去,却没见到祝亦年的身影,只剩一盏灯孤独又明亮。
“……阿年?”文向好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小声唤了一句,等又再往前步,才看见趴在桌面阖上眼皮睡着的祝亦年。
祝亦年将侧脸枕在手臂上,灯光把眼底的一片青黑照得一览无余,睡得十分熟的模样,轻浅的呼吸让身躯微微起伏。
文向好静止了一会,直至指腹被饭盒烫得蜷缩,才回过神来叹一口气,把盒饭和茶杯放在一旁,才转身往祝亦年未上锁的办公室走去。
祝亦年曾在入职第一天就同她讲过在隔间里有毯子,如果觉得累可以去她的隔间休息。
文向好未曾去过,但记得毯子摆放的大概位置,将那块薄毯摆在臂弯后回到工位找祝亦年。
祝亦年睡得很沉,期间一直未醒来,文向好不自觉放轻脚步,将毛毯在手心摊开,与刚刚祝亦年的角色对换,绕到椅子后面将毯子披在祝亦年身上。
因为不好用力,文向好身体也跟着手部动作一齐往前倾,直到毛毯快盖到祝亦年身上。
明明靠得不是十分近,祝亦年头发的清香似有若无地钻入文向好鼻尖,是那阵她这些天早已很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文向好不由眨了眨眼,将头偏到一边,可余光却见到那枚被祝亦年抓在手心的筹码。
手上的动作当即一顿,文向好有种被抓包的紧张感,当即想要伸手去拿走祝亦年手心的筹码。
可就在指尖碰到那一刻,还未来得及收紧,祝亦年身躯一动,还未睁开眼就指节松开又更加收紧,把文向好的指尖也包在内,然后往自己怀里的方向一拉。
文向好猝不及防,直接往前一倒,一只手撑在祝亦年后背,另一只手肘跨越祝亦年撑在桌面上。
此时祝亦年才悠悠睁开双眼,一双还未恢复神采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尽在咫尺的文向好,让文向好竟一时不敢动,连呼吸也放轻,身躯僵直着,只有喉头滚动,心脏在狂跳。
祝亦年仍未放手,甚至越扯越紧,直往心怀里扯,把文向好也扯得越近,直到两个人要额头贴额头,才似突然察觉一般,双眼瞬间变得清明,连手上的动作也静止。
刚刚还非要占为己有的筹码此时被祝亦年蓦然一松,飞出两人拉扯的手心。
“……阿好。”祝亦年此刻才似完全清醒,一下子坐起来,然后立刻去捡砸在脚背的筹码,然后递给文向好。
文向好垂眸望了眼祝亦年完全摊开的掌心上的筹码,又再看向祝亦年清凉的眼眸,才缓缓伸手拿回那枚筹码。
如果此刻才算是完全清醒,那么祝亦年刚刚还在半梦半醒中吗?怪不得,又出现这一阵毫不掩饰的执拗。
但梦里的人会不会和醉酒那天一样,并不是文向好。不然怎么解释那完全不后退的靠近和完全清醒后的退步?
但如果不是文向好,又为什么要抢过那枚说过只给她的筹码?
文向好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心中的草地似又被风徐徐吹过,于是马上抑制这种感觉,转身把饭盒和茶杯放在祝亦年面前:“吃饭吧,吃完就下班可以吗?”
祝亦年看着摆在面前的盒饭,余光看见垂落在椅子上的毛毯,许久许久,只是沉着语气仰视文向好:“阿好,你对我太好了。”
一株多年来只依靠着肖想文向好而生长的藤蔓,如今在得到更加实实在在真真正正的养分,又怎样才能止住继续侵占的本能?
祝亦年一时不知道,是不是不应该与文向好重逢,或者就当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就让文向好成为她一辈子一个不会磨灭但永不失去的梦,她会不会不用这么踌躇呢。
隔靴搔痒的可望不可即比毫无转圜好得多得多。
文向好听出祝亦年语气中的遗憾,实在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因为对她好这件事觉得遗憾。
就因为会模糊边界?她的行为会模糊朋友和喜欢的人之间的边界?
文向好一下凝住脸色,不知为何原本已抛之脑后的情绪又再回笼,仰着头理直气壮道:“什么叫太好?就是朋友可以要做的事。”
“你给我筹码时也是这样的意思,不是吗?”文向好想起祝亦年给的筹码,以此作为反驳的底气。
“朋友和恋人做的事没什么不同,甚至可以一样。”文向好为祝亦年打开饭盒,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只是不会接吻,所以有些事不用分得这么清,也不用边界局限自己。”
这也是文向好这些天用来告诉自己的理论,朋友这个身份一样可以和恋人一样是长久的存在,除非在某一日,各自真的有彼此有比朋友更重要的伴侣,才各自淡出彼此生活。
“如果真的打扰到彼此,你再划界限也不迟。”文向好又再补充,打消祝亦年的疑虑。
祝亦年却似听不懂,执着个别词语问:“哪种程度叫打扰?”
文向好觉得自己和祝亦年在这件事上似是永远牛头不对马嘴,也不知祝亦年为何在应该如何对待她这件事带着无法劝解的执拗。
“那你觉得我现在是在打扰你吗?”文向好举例。
“不会。”祝亦年摇摇头,然后抬眸很细致地观察文向好的表情,“那我怎样做会打扰到你?”
文向好一看便知祝亦年又在打量她,对她用公式,没好气道:“为什么你总会觉得打扰到我呢?十年前的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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