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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暴雨里》40-50(第6/16页)
缘分。
苏祈安有些失神,和他说周雨喆和苏父的事儿。
“我爸和我妈是大学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妈追的我爸,给他送水送早餐,陪他上选修课,那时候我爸特别古板,包括现在也是,虽然我妈现在特别严格,但是我爸对她言听计从。我妈总说是大学军训的时候我妈在我爸隔壁排,对我爸一见钟情。后来我爸和我妈说,其实他在开学第一天就见到我妈了,那时候他对我妈就有意思了,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追人,也不敢。”
“所以这就是缘分吧。”苏祈安垂眸。
谭斯京听着,捏了把苏祈安的后颈,懒声说:“所以你当时蓄谋接近我,也是你的缘分?”
“难道不是吗?”苏祈安说。
那天她特意穿得素白,也是因为谭斯京。
高中时,听过谭斯京和其他人聊天,说什么他喜欢穿白裙子的姑娘。
这话倒不是亲口听谭斯京说的,是从其他女生嘴里听的谣言。不管是真是假,她那天到底还是穿了。
晚风钻进车子里,谭斯京开车向来习惯开窗,半开的车窗,苏祈安的发不经意间被撩到窗外。
谭斯京失笑,淡淡说:“厦城大学剪楼大会那天,我见过你。操场,那天上午你穿白色的衣服。”
再仔细的谭斯京倒说不出了,小姑娘一堆款式的衣服,他哪儿件件说得出名字?
苏祈安好一阵惊讶,“真的吗?”
她自己都不记得穿什么衣服。
谭斯京无奈,思考一会,“二月底,穿了件白色的羊羔毛,黑色裤子吧。和旁边的人一起笑着。”
说话时的音慢悠悠的,撩人的无比。
苏祈安真的要被谭斯京震惊到了,她盯着他看,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男人眉目清明,身上那点浅淡的熟悉的气息似瘾,闻久了总觉得能叫人安心,那双眼睛和深潭一样,望进去了,就沦陷了。
总觉得鼻尖有点酸,眼眶还有些什么在打转。
自始至终苏祈安总觉得是她故意接近谭斯京的,倘若不是她,哪儿还有现在啊?
谭斯京低了眸,看着要哭不哭的小姑娘,好笑得不行。
谁家的姑娘,听了这话就要哭了?
谭斯京轻叹一口气,“哭什么?又不是早没见过?”
“高中不就见过了?”
苏祈安低头,避开谭斯京的目光。
眼里那滴泪水终究还是悄无声息地落在谭斯京的衣袖上。
“那你还信缘分吗?”苏祈安握着谭斯京的手,声音隐隐约约地颤。
谭斯京说信。
苏祈安的这句话一直有着另一层意思。
意思是——
缘在人为。
第44章
十月中,距离苏祈安实习快要结束还有半个多月,除了毕业典礼之外,她即将结束研究生生涯。
徐清落也出院了,苏祈安去接她。
出院手续在上午办好,她的东西不多,VIP病房里该有的都有,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就可以走了。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阮晋伦,按照徐清落的话来说。
她和阮晋伦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过是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四个字,倒让苏祈安浑身一颤。
对应的是“露水姻缘”。
之前苏祈安在网上搜索过谭斯京的名字,对于他的消息一一烂熟于心。
旁人都说,他对待她,不过是露水姻缘,看惯灯红酒绿的谭家二公子一时消遣。
就算是贵族生活,吃惯了大鱼大肉,也总归会对清粥小菜感到新奇。
几个字,很快就消失在网上。
旁人怎么说她没管,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谭斯京待她如何。
朝朝暮暮,岂在几个字就能了解。
苏祈安陪着徐清落回家,舞团里早已经请了假。
但徐清落是门面,又是扛把子的存在。
对比上回她的消极,如今已经毫不在意,说第二天就要回舞团。
苏祈安好说歹说才让她休息两天,说她最近祸大于福,该去寺庙里走一趟。
徐清落往沙发上一靠,才不信这些:“宝贝你替我去求求,顺便给自己求求。”
“厦城的普陀寺我听说可灵了。”
灵不灵不知道,去了才知.
古人们常说,露水姻缘要不得,太轻浅了,捧在手心里,破晓时分就散了。
谭斯京那天想带苏祈安再去一次宴会。
苏祈安穿着白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脸上化的淡妆。
不知道是不是换季,也许是吃得少睡的也不好,脸上冒了几个小痘。
小姑娘不满意,瓶瓶罐罐地又开始折腾起来。
谭斯京靠在门前,懒懒散散地看她,看她手里的动作,粉的白的粉饼往脸上拍。
“已经很漂亮了。”
苏祈安起身,转过身朝他走去,动作间慢条斯理的,白色裙摆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漂亮的线条。
头发散在肩后,平滑柔顺如绸缎。
呼吸里都是那淡淡沁人的薰衣草香。
更有古典美人的风味。
“和我一起去宴会?”
苏祈安摇摇头:“我不去啦。”
这一身行头倒不是为了陪谭斯京出去。
谭斯京牵过她的手,再仔细打量,目光从那纤细手腕上的半手镯半手链,再到温婉眉目。
无不动人。
他送她的手腕,她从未摘下过。
“那你要去哪儿?”谭斯京的手轻捏苏祈安的脸颊。
还没捏半会,就被苏祈安拍了手,“不要捏我的脸啦,长了痘痘,好不容易遮住了。”
谭斯京收了手,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刚才的话半点没听进去?已经很漂亮了。”
苏祈安顿了顿,“高中的时候我做过心脏手术,有一道很长的疤。我妈妈老说不好看,后来做了激光,现在看不出来了,但我就是好介意的。”
她的眉眼低垂,“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我不能继续长时间学芭蕾了,身体不允许。”
说完,苏祈安抬头,拿着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但是,我现在可以跳一点点,一点点。”
她笑得万般庆幸的模样。
谭斯京皱了眉,眼眸晦暗,似乎在斟酌着什么,面上却淡淡的,声儿也跟着冷下来,却不难听出心疼:“怎么不早和我说?”
“我觉得都过去了呀,我现在已经好了呀。”苏祈安解释,“我只是觉得那时候不认识你,和你没关系,所以就没说了。”
苏祈安说得很平静。
“没关系,所以不说了?”
这话听着有几分冰,苏祈安忽而紧握拳,看着谭斯京,没说话。
“那些不太好……所以……”
后半话足够叫人明白了。
谭斯京摸了把苏祈安的脑袋,看着她如画眉眼,话语柔和:“这么久了,还学不会夸自己?”
“苏祈安,你好笨,瞒死我得了。”
两句话,一句比一句还轻还柔,也不知道是哪句,戳中了苏祈安骨子里的哪个点。
很早之前,在海边,谭斯京问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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