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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暴雨里》60-70(第5/16页)
?”苏祈安拧着眉心,“我前面说的话,你一点都没有听吗?”
谭斯京仔细看着苏祈安的面容,温婉柔和,漂亮清秀的脸,那双杏眼里,清润平和,好简单的平静。
和之前不一样,太平淡了,平淡的谭斯京有一时间的哽住,喉间发不出半点声音。
目光就这么在空气中交汇,清清楚楚,明明是这样暧昧的姿势,暧昧的空间,怎么就如此清白。
苏祈安觉得莫名其妙,还是说了句:“明天还是七点,可以吗?”
谭斯京沉默下来。
终于,他松开苏祈安的手。
指腹蜷缩半下,沉闷无比。
“你回去吧,把伞带上。”
苏祈安抿抿唇,推开车门,纳闷:“……什么脾气……”
她没拿谭斯京的伞,进来的时候,苏祈安和保安说过,谭斯京直接把车停进小区里了,两步路的距离,还要什么伞?
她冒着雨跑进大楼,按电梯之前回头看了眼雨里的红旗,雨刮器还在动着,看不清谭斯京的脸色。
苏祈安知道谭斯京不高兴,但是做不出哄他的行为,实在是关系难捱,怕越了界,重蹈覆辙。
按了电梯,上了楼。
谭斯京在雨里停了半晌,倒车出了小区,停在街边,中控台下的烟燃了三支。
半降的车窗,雨水肆无忌惮地飘进车里。
掉头,开进附近的酒馆里,灯红酒绿,隔壁桌几个男男女女聊着天,好不热闹。
阮晋伦在电话那头叭叭的说了一大堆,说徐清落怎么怎么对他好,铁定有意思,说他又看上了什么好景色拍照,说最近的STG,明眼人就是不提苏祈安。
酒馆伴着雨声,音响里放着女歌手缱绻缠绵的嗓音,唱的就是当初和苏祈安在海边的那首歌,“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容易醉的环境里,谭斯京愈发清明起来,他总是这样,装着事儿时,大脑怎么样都浑浊不了,反而叫人更加望而却步。
酒杯“啪”的一声放在桌上,挂了阮晋伦的电话。
谭斯京拿着那把苏祈安没有带走的伞,只身走进雨里。
保安刚刚见过红旗开进小区,也看到主驾驶谭斯京的脸,那张脸太权威了,忘不掉,所以这会儿见到来人进小区,保安没有拦。
毕竟前面苏祈安还坐过不是?
谭斯京站在苏祈安那栋楼前,给她发微信。
“苏祈安,下来。”
苏祈安收到谭斯京的消息时还觉得有些奇怪,什么叫下来?
他还没有走吗?
苏祈安走到窗边,拉开帘子。
清晰地看到,夜色融融的雨天里,小区楼下站着长生玉里的谭斯京。
他撑着把伞,就那么遥遥站着。
苏祈安惊了一下,拿着忘给谭斯京的那把伞,下了楼。
下雨天的小区,没有人在外边,安安静静的雨夜。
苏祈安就这么站在楼下,她站在屋檐下,他站在雨里。
冷冷清清的空气里,谭斯京看她的眼神并不清白。
苏祈安看着他,有些诧异:“你怎么还没走……”
谭斯京没有往前,就那么站在原地,没有动。
雨水从伞面滑落,被风吹过,落在谭斯京的脚边,落出圈圈圆圆。
谭斯京握着伞的手紧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说出的话很不是滋味:“苏祈安,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苏祈安,在我身边待了那么久。”谭斯京看她,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卑微,“你没有心吗?”
从前那样高高在上,矜贵清朗的人,如今身份地位早已不一样,这样的放低姿态问苏祈安那样贬低自己的话语。
苏祈安除了怔忪,诧异,怜惜。
还有千丝万缕,密密麻麻如心脏被撕裂的痛感。
是心疼。
第64章
朦胧雨天,灯光也是昏黄沉沉,把雨珠照的细细浮浮。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看不清谭斯京了。
眼前更加悬浮,像之前,之前那样疼痛的夜里,只剩下泪。
干燥的屋檐下,也落下水。
“啪嗒”一声,苏祈安的脸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听到谭斯京的话开始,她就已经落下泪了。
“谭斯京。”苏祈安的声音变软,变低,还有说不清的难受,“你问我这个,是不是很不好。”
见她哭了,谭斯京朝她走过来,收了伞,指腹擦去她温热的泪水。
苏祈安垂眸,微哽住:“明明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啊。”
连日以来,挑开明的窗户纸,谭斯京用力攥住她的手臂,白日里的情绪在此刻翻滚,声线带着压迫,“谁他妈想跟你没关系。”
好足够的情绪,苏祈安顿住,抬头看他。
泪没止住。
谭斯京深吸一口气,见苏祈安顿住,他耐心把她的泪再擦去,好脾气说:“你别怕我。”
苏祈安垂了眸,湿润的泪水一直落,怎么擦也擦不干。
喉咙像麦芽糖被黏住,怎么也说不出话。
那是一种被挤压了很久的委屈,此刻开了水阀,关不上了。
是委屈,就是委屈,苏祈安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为什么是委屈。
谭斯京见苏祈安这样哭,以为是她被吓到,弯腰俯身,只顾得上帮她擦眼泪。
她的眼泪,比外头的雨还要汹涌,淋了谭斯京一身,叫他难受得不得了。
苏祈安抬手,胸口一下一下地喘,握上谭斯京的手,“你,你,再问我一遍。”
她的神色笃定,谭斯京只得再问一次,“苏祈安,你给我送药,第二天不认。”
“平城那天晚上,你亲了我,你说‘我答应你,不和其他男人亲密’,后来你说‘喝醉了,不必当真’。”
“今天,你送我玫瑰,说是赔罪。包括把我的微信免打扰。”
“苏祈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重复的问句,清晰明白。换成了缓缓的声线,没了方才那样的心潮。
谭斯京还在擦着苏祈安未干的泪水,他的指腹早就湿了。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伴着谭斯京有些平淡而强硬的话语灌进耳里,苏祈安是不知所措,还有些恍惚的。
“我没有……”
她给他送药,是心疼他病了,亲了他,那些话。
雪花纷飞的夜晚,她扑在谭斯京的怀里,冰冷的怀里除了雪还有炙热的心跳,那些话,醉酒后是难言的真心话,也是被掩盖的情爱,纯粹干净。
不是梦,宿醉后的惩罚就是断片,不记得。
玫瑰,是成年人最简单直白的告白方式,如果有误会,那她一定是太匆忙了,发给江南西时,匆匆,导致的。
解释起来,都太刻意了。
从谭斯京的视角里看来,像极了暧昧拉扯后的反反复复,尤其是他们现在的关系。
谭斯京问她:“苏祈安,你暗恋我什么?”
“为什么耍我?嗯?”
谭斯京这样问她,好像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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