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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悔过文主角攻不干了》22-30(第17/25页)
说明尧犬的肉身已醒。
秦有昼的元神浪费宝贵的半刻钟睡眠,才思考明白。
他很欣慰。
他继续闷头大睡。终于,尧犬低下头。
他声音发闷:“要是我的蛊能解,我一定会拿命护住你和李承渡。”
“你得同我保证不拿自己以身犯险。”
这话太肉麻,可他不得不说。
经过满稻村一事,他明白秦有昼远比看起来要不规矩。
他不吝用偏门办法达成结果,温和的皮相下,骨子藏着股亦正亦邪的飘忽劲。
“好。”秦有昼柳眉微弯,“一言为定。”
两拳相碰,这是市井间的承诺方式。
“现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秦承渡?”
尧犬看了眼受伤的右臂:“我得尽快回伏异司,不然惹人怀疑。”
他取出沓叠好的薄布,塞到秦有昼手中。
“这是我查到关于蛊的所有线索。”
“对了。”
凑在秦有昼耳边,嬴尧犬压低声:“我不知买李承渡命的人是谁,但我知道买他命的人要伏异司做干净,把杀他的罪责嫁祸魔族。”
“多谢。”
秦有昼收下,掏出盒五品药膏:“治脱臼断骨的药,收着。”
“麻烦你们。”
尧犬低下头,像是顺毛后垂着尾巴的卷毛犬。
“举手之劳。”秦有昼背身提起灯,笑着回眸看他。
“我还不熟悉暄城,事了之后,带我去买点不扎眼的衣物。”
“嗯。”
尧犬的眼睛亮了些 。
“等事了后。”
两点灯火散开,消失在巷子的两个尽头。
秦有昼敲开承渡的门。
“有些进展。”承渡苦着脸,“但离解蛊差得远。”
“正好,我拿到些新线索。”
秦有昼将尧犬记下的笔记摊在地上。
他的字迹飘飘洒洒,居然还算好看。
笔记记录的时间间隔很长,恐怕是尧犬每次找机会让手骨折,才敢偷摸下笔。
布上写着,尧犬曾从资历老的伏异客那打听到,此蛊名为牵丝傀。
牵丝傀并非蛊虫,而是可植入人身体的灵植。
下蛊者不光能听到中蛊者的言语,还能随时控制蛊植威胁中蛊者的命。
若是中蛊的人不守规,细密蛊丝会瞬间钻入他的灵根灵脉、五脏六腑,让其痛苦而死。
“叛逃离司者,死;真容暴露者,死;真名暴露者,死”
看着罗列在笔记上密密麻麻,需要遵守的规矩,承渡脸色铁青:“伏异司司主,当真、真是活阎王。”
秦有昼也捏了把汗。
还好他懒,懒得刨根秦底尧犬的真名。
笔记上不光记录着牵丝傀的信息,还有很多伏异客蛊发后的症状。
看得出来,尧犬为了解蛊,还自学了点医术。
再往后翻,记着不少修士的名字和修为,最后都一一涂去。
这些人不光有药修,还有人旁边标着“术”字。
结尾处,李承渡三个大字被朱笔圈起。
“这是何意?”
承渡不解地看向秦有昼,眼中闪烁着和年龄不符的天真。
秦有昼:
他想要绑架你的意思。
他笑容温暖:“是他觉得您可信,专门嘱托我来找您解蛊。”
“原来如此!”李承渡恍然大悟。
“我定然不负所托。”
小半时辰后。
“有办法了!”
坐着补觉的秦有昼被承渡摇醒。
“多亏这笔记,我才想起来自己曾看过类似蛊植的解法。”
他欣喜地拿起记录病症的几页纸,将秦有昼带到肿胀的尸体前。
“这蛊的根源在手,但脉络遍布全身。”
他热情地指给不情愿靠近尸体的秦有昼看:“斩断根源,也只能暂时切断蛊的联系,蛊依旧能在其他器官重新生根。”
他喋喋不休,说了嬴多秦有昼听不懂的话,在秦有昼快睡着时,终于讲到重点。
“想要破蛊,得要中蛊者利用灵力将蛊的根脉震开,再用灵根摧毁蛊的根源。”
“听起来很危险。”
掐了掐脸,秦有昼逼迫自己清醒。
随便让灵力在体内乱震,有可能蛊没事,反倒把自己震成残废。
“可以找旁人帮忙引气,后施针固脉,降低风险。”
“但有蛊在体内,人的灵力会变得极乱,我的气感可能不足以引导他。”他惭愧道。
“得找个气感极佳的术修帮忙,凭借气感梳理他的灵力,引气助他破蛊,再由我施针。”
“而且”
越说,承渡越没底气。
“这蛊种下去太久,已根深蒂固,帮忙的术修但凡带偏一点灵力,自己都可能遭到反噬。”
“可还有别的方法?”
承渡犹豫片刻,小心道。
“或者找给他下蛊的人来解。”
他不知道,自己的床前,每天都会坐满一排的人。
承渡本体已带着血菩提去治瘟疫,但他还是分了部分神魂,尽责指导医修诊治秦有昼。
此刻,数道期待的视线正落在承渡的分身上。
“这”放下手,承渡擦汗。
“救人的人比被救的人睡得还久,实在少见。”
旁边的木茭愁眉不展。
她和秦有昼不熟,但若是没秦有昼提醒,她怕是真要被师弟药倒,拿来当要挟师兄的筹码。
所以她也希望这后辈能尽快苏醒。
“大师兄的意思是,还要给他换方子?”
“不是方子的秦题,他身体好着。”承渡无奈,“灵力旺盛,偏就是不醒。”
一般的人和魔,只要身体勉强恢复就会苏醒。
只有妖的体质特殊。
他们寿命冗长,在休眠中依旧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修炼,受伤后也会沉眠更久。
可秦有昼横看竖看都是个人,这让他摸不着头脑。
“劳烦各位,让一让。”
麻木的声音响起。
尧犬端着盆水,走到秦有昼跟前。
他看着秦有昼依旧恬淡的睡颜,眼中掠过丝难以察觉的难过。
“快去歇着。”承渡忙劝他。
“别看他这样,你其实比他更虚。”
“就是。”
连齐改都看不下去:“又不是你的错,你不也给他挡了蛊吗?”
尧犬身体素质惊人,昏迷三天就醒了,醒来第三天就能下床。
可他像是疯了。身后的“人”被制服,发出哀叫。
秦有昼这才转过身。
一张血红色的面具,直直地冲着他。
瞳孔骤然紧缩,秦有昼脑海中不受控地蹦出梦里血糊糊的画面。
难道眼前“人”就是玄衣鬼面?
可面前这位兄台鬼气缠绕,分明是活尸,而不是魔。
品种都对不上。
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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