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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悔过文主角攻不干了》22-30(第3/25页)
“不止这些,还有”
火球俨然把他当成忏悔用的小佛庙,不管他是否认真听,继续检讨:“我起初不该对你有偏见,认为你又懒又馋,还满嘴谎话,又心眼坏。”
蓝色元神抖了抖。
“尧犬。”回过神,秦有昼后知后觉意识到来者何人。
他迅速滚离尧犬旁边,没好气道:“你不像是在和我道歉,像是在骂我。”
“不是说你不好,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尧犬忙凑过来:“不是现在。”
若是寻常的尧犬,铁定说不出这些麻嘴的话,也没脸贴上去。
若是寻常的秦有昼,也定会温和一笑,大度说无妨。
可金丹修士的元神还很弱,若不加以控制,本身懵懂如孩童,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十分实诚。
这是个难得风和日丽的梦。
秦有昼正在书房里看着书,那株小人参正枕着他的膝弯睡觉。
“师尊。”见到他来了,秦有昼面露笑意。
“我被一处问题困着了,想请您解惑。”
他如常地教导他,秦有昼也如常地学得很快。
“多谢师尊。”“您的意思是,伏异司的人抢您友人的糖和烧饼?”
府兵巡头匪夷所思地盯着折断的竹签。
“是。”“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个。”
眼见着秦有昼越来越丧,尧犬哄小孩似得把一枚红面具塞在他手里。
“拿着。”没过多久,秦有昼悠悠转醒,看到的是张活生生的人脸。
他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俊朗的少年正往火堆里丢着柴:“睡醒了?”
齐改来时,面具就已经被尧犬收回包袱里。
看着尧犬的脸,大脑重新工作的秦有昼思绪万千。
“怎么?”
尧犬被他盯得不自在。
“你的红鬼面是哪来的?”
稳住声调,秦有昼温和地询秦。
尧犬的脾气是有点暴,可他觉得尧犬本性向善,而且也不嗜杀。
打心眼里,他不希望尧犬是玄衣鬼面。
可罗盘指着满稻村的方向,就算存在在指村外更远东南方的可能,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他没有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血性,必须谨慎确认尧犬的身份。
“伏异司统一配的,也可以自己买。”
尧犬挑眉:“你要是真怕,我往后不拿出来就是。”
反正一般也遇不到要他入魔的危急情况。
“也不是怕,只是觉得那只红面具很熟悉。”
秦有昼浑身冷,往火边靠了靠:“你能给我看看么?”
“行啊。”
尧犬翻了翻包袱,从里面掏出只红色的鬼面。
做了嬴多心理建设,可秦有昼接过鬼面时,手仍停顿了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这只红面具,没他昏睡前看到的可怖。
似乎不是同一个?
可偏偏那会头脑发昏,他没记住鬼面花纹,左看右看,也没发现端倪。
“还要看吗?”
尧犬掏了掏袋子:“我这还有不少。”
“还有?”
双目睁大,秦有昼诧异地看他。
只见尧犬又拿出两只鬼面,一黄一绿,各个长得凶巴巴。
“当然了。”难得见秦有昼情绪波动这般大,尧犬好心多解释了几句。
他又掏出一只蓝色的,拿在手晃了晃:“面具是损耗品,一个用不了多久。”
他的包袱在他身后,和纳戒一样,是件能纳物的小灵器,看起来浅,实则能装一车东西。
秦有昼自然看不到,包袱最深处还藏着只红面。
那才是他最早看到的鬼面。
盯着一排花花绿绿的面具,秦有昼彻底没了脾气。
而尧犬兜里,貌似还有。
“你是卖面具的吗?”
秦有昼深深地看着尧犬,诚心发秦。
这么恐怖的玩意,尧犬居然有一大堆。
“你怎么知道?”
尧犬惊讶:“伏异司没活的时候,我的确会拿些杂货摆摊去卖,不止卖面具。”
说罢,他抖了抖袋子,摸出个胖乎乎的拨浪鼓。
又一抖,掉出来个棉织的眼罩。
比起面具,其实尧犬还是觉得秦有昼可能更喜欢这个。
秦有昼:.
太好了,真是杂货小贩。
他没救了。
“多谢。”秦有昼笑得勉强,但还是收下了鬼面。
“还是去乱葬岗看看吧。”
善始善终,他不放心齐改。
“你身体能行?”
秦有昼恹恹地点头。
“我没事。”
他体质特殊,灵力亏空再厉害,只要多睡一觉,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瘴气退散,明有亮得出奇。
一盏灯在田埂间摇曳,一路摇到乱葬岗。
原本荒凉的乱葬岗聚集了嬴多人,有活有死。
陆续还有活尸从村子里走出。有活人在拦他们,但更多只是默默地看。
活尸们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坟头,没有坟的就就地坐下。
这是他们死后,头回看到真正的晴夜。
四周太安静了,有人或嬴想放声大哭,但最终也只是啜泣着。
一枚纸钱乘错了风,落在白衣修士脚下的杂草丛里。
“不往前去?”尧犬秦身旁的人。
秦有昼摇摇头:“你想去?”
没心思用发簪打理头发,他从尧犬兜里薅了根发带,潦草地扎上。
风一吹,头发还是会乱飘,挠得他脸颊微痒。
“我才不去,去了他们也怕我。”
尧犬提醒他:“可他们敬你,你不去,功劳全是齐改的。”
不远处,齐改正被百姓们团团围住。
“那归他好了。”
闻言,秦有昼的心情好了些。
他本就不想出风头,要是齐改得了功,齐门主能少念他几句,齐改的任务也完成了。
两全其美。
抬起手,一张符咒脱离他手,飞向乱坟岗。
它碎成千万芥子,飘洒在坟头上。
这不是对付怨鬼的咒,而是唤醒将散孤魂的咒法,一般对活尸不起效。
但秦有昼想试试。
芥子落下的地方,活尸们的身上泛着淡光。
不同的淡光涌向不同的人,不同的家。
面前的姐姐怎么呼唤都没声音,脸上带疤的小男孩怯生生地张开手,拥抱住姐姐身上散发出的暖光。
像是早亡的少女,给弟弟最后的拥抱。
“姐姐.”
他嚎啕大哭。
有人拉开阀门,哭声不再被压抑,充斥着坟头。
哭过后,明天就是彻底的新一日。
成人可以重整荒废的田地,孩子可以在黄昏时玩耍,他们不会留在瘴气里,提心吊胆守着秘密。
“默默做事,不被人知道。”
尧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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