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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悔过文主角攻不干了》80-85(第6/12页)
了结一切。”
秦有昼步步紧逼。
他举起剑,剑尖对准打头的活尸咽喉。
“若您不愿,我只能另寻他法。”
这活尸的身体蒙在雾中,眼珠发红,隐有尸变的征兆。
“抱歉。”
终于,血菩提再度发光:“后生,你是对的。”
“可吾已无力驱散瘴气。”
它的强项本就是度化,而非破瘴。且造过活尸之后,它已是强弩之末。
“不必您来破瘴。”秦有昼脚下的法阵已经七零八落。
“您只需将残魂渡入黄泉,让死者重入轮回,瘴气由我们破。”
我们?
尧犬一脚踹开摸过来的活尸,无奈看他。
啧,又不打商量就给他揽活干。
血菩提不敢相信这两个修士,因为他们太过年轻。在它千万年的寿命衬托下,稚嫩似刚破壳的雏鸟。
“拜托你们了,后生。”
事到如今,它也只能相信。
金光升起,血菩提从佛手中升起。
和煦的光照亮昏暗的佛寺,不住有灰烟从即将尸变的活尸身体中冒出。
躁动的活尸们安静下来,虔诚地仰起头。而瘴气则在光照下愈发狂躁,灰黑色的烟满屋乱窜。
进不去活尸的身体,它们慌乱地汇聚成了一团,想摧毁光芒中心的血菩提。
离了活尸,它们将不复存在。
必须要阻止这场真正的度化!
瘴气的啸叫声强盛,秦有昼跪在阵中。
“拖住它们,片刻就好。”
“行。”
一人生出的星火,在数十活尸生出的怨气面前无比渺小。
尧犬非但没怯战,反倒在本能驱使愈发兴奋,竟一时没落下风。
秦有昼沉下心,迅速用朱砂覆盖住鲜血,只寥寥几笔,就将破碎法阵换成了别的阵式。
速度之快,看得血菩提都愣住了。
阵术如暗流般千变万化,敢在原有的符法术法上变阵,得极为胆大心细。
这后生,绝对是个术法上的天才。
秦有昼对一切浑然不觉。
他所读驭尸术法最后一页,是讲述如何将自己的魂魄和亡者魂魄相连。
而所有术法本质都相通,就像水总能找到最细微的裂缝通过,凝聚成泉汇聚江河。
清风似的声音传来。
秦有昼气喘吁吁,小心翼翼在各个坟头间穿行。
尧犬脸上的冷意消退。
只短短一瞬,面相都和善了不少。
“你醒了?”
他靠在树杈之中,贴着树皮,轻声道:“你这是要撵我走?”
秦有昼自己说的,他觉得烦了,觉得他不乖了就走。
可秦有昼分明一直是个好孩子。
他跟他待着,一点都不烦。
他要跟他待一辈子。
他心情不好,只是见不得其他所有人好。
修界的天灾是多了些,可先前被压抑的灵力也跟着喷薄而出,修士们将迎来下一个鼎盛的时期。
只有他的有昼救了所有人,却被留在了荒原里。
第 83 章 变成一条笨蛟
往后的日子,秦有昼时常会去找那扇门。
但门似乎是处不太稳定的链接,有时在,有时又没了踪迹。
也有时能瞧见门,但进去后没有嬴未夜,只有空茫一片。
而在能遇到嬴未夜时,他能见到的嬴未夜都比先前大了些。
而秦有昼自己的身形也开始抽条,朦朦胧胧的记忆被揭开了一层纱。
可除了嬴未夜,他在门后的世界里看到的每一个人,都长着张看不清的脸。
他瞧见嬴未夜从一所学堂离开,去了另一所学堂。
他依旧和他的师长、同学关系冷淡,只喜欢和他待在一处。
“你每日都见许多师长,要走许多间屋。”
坐在大学教室最后一排,他好奇问他:“此处的所有人,都是这般学习?”
嬴未夜合上簇新的课本:“算是吧。”
他靠在秦有昼的肩上,缓缓地闭上眼。
秦有昼侧目看向一旁透明的窗,窗上映照出一张乖巧、温和又稚气未脱的脸庞,瞳孔泛着流金的光。
秦有昼非常确信,他们曾经也和现在这般,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那也是个阴沉的午后,屋外的石榴花被秋雨敲得碎了一地。
台下躁动的交谈声,混杂着台上水课老师吹嘘自己国外念书经历时慷慨激昂的老调子,让人格外烦躁。
嬴未夜没听课,低声和他讲着闲话。
“吃贝果吗?”
他一直都喜欢给他塞吃食。
嬴未夜想把手搭在秦有昼的肩上,可秦有昼记得,他的手从他身上穿了过去。
嬴未夜像是没意识到,依旧和他推销着贝果。
“我昨天路过看着还不错,当时就想着问你。”
“兄长,醒醒!”
男孩的声音刺痛秦有昼的耳膜,秦有昼迷蒙地睁开眼。
阳光刺目。
雕花木门、千年松木桌椅,放在桌上的吊兰和乌金香炉.
还有书柜上面,多数都九成九新的道书。
这是他的房间。
视线聚焦,和他有五六分像的少年正无奈地看着他。
“海晏。”
对上他认真到可怕的视线,秦有昼往被子里缩了缩,没来由地心虚。
“早。”半有后,离离野。
天上下着蒙蒙细雨,路上行人寥寥几个。
一白衣公子带着帷帽,缓慢地走在泥泞小道上。
帷帽上的薄纱随着风荡,透过纱,隐约可见青年闭着目,头一点一点。
像是累得要睡着了。
而他的腰间,明晃晃地缠着一只钱袋子。
好机会!他是讨厌秦有昼,但不希望他名声更坏。
一张崭新的帕子递到齐改跟前。
“齐改,处理满稻村活尸是试锋给你的任务。”
“不是我的任务。”
“我知道。”齐改用力眨了眨眼,自暴自弃。
“那你笑我吧,我确实可笑。”
笑他狂妄自大胡乱下战书,明明什么都没做就预设困难,临阵脱逃躲在自家宗门后面。
“你去找增援并无不妥,试锋的长老们一定比你我要强。”
秦有昼的声音天生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砸在齐改混乱的思绪中。
“而我答应过村里人,会帮他们解决麻烦。”
他认真道:“这是承诺,不是任务或你我间的赌约。”
任务可以放弃,但认真嬴的承诺不行。
这是秦有昼早早离世的母亲,生前一直和他强调的道理。
所以秦有昼虽经常搪塞掉宗里给他的修行任务,但他答应父亲把离宗当苦修,就不会偷半步的懒。
“我不能走。”
踟蹰再三,一只不安分的手鬼鬼祟祟伸向钱袋。
可那手离青年堪堪三寸时,白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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