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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联盟两个顶A怎么又好上了》40-50(第13/17页)
“咔哒。”
急救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面带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
这轻微的声响像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冻结了走廊里所有的动作和声音。
郁景珩和肖青阳同时停下了拉扯,猛地扭头看向医生。而一直如同雕塑般僵立的裴书誉,身体几不可查地剧烈震颤了一下!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挣脱开郁景珩因为惊愕而略微松懈的手,踉跄着就要扑向医生。
“医生!他怎么样……”裴书誉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和急切。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再说更多,旁边的郁景珩就反应了过来。他看到裴书誉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愤怒,猛地伸出手,狠狠一把将裴书誉推开!
“滚开!你没资格问!”郁景珩低吼道,力道之大,让本就心神恍惚、脚下虚浮的裴书誉直接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才勉强稳住身形。
裴书誉闷哼一声,撞在墙上的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执拗地盯着一脸疲惫的医生。
肖青阳赶紧扶住裴书誉,对着郁景珩怒目而视:“郁景珩你他爹有病啊!”
医生显然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害怕地往旁边躲了躲。确定这三人不会再动手后,他扶了扶眼镜,语气平静地宣布:“病人陆赫安先生已经脱离危险了。腺体上的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已经做了清创缝合,好好休息,按时换药就不会有大问题。主要是情绪过于激动引起的暂时性晕厥,现在只要等病人醒来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病人需要绝对静养,家属可以进去看看,但尽量不要打扰他休息。另外,他的信息素水平还有些不稳定,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听到“脱离危险”、“皮外伤”、“醒了”这几个词,郁景珩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暴怒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他不再看裴书誉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只是对着医生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矜持:“多谢医生,辛苦了。”
说完,他立刻转身,迫不及待地推开急救室的门,快步走了进去,将裴书誉和肖青阳彻底隔绝在门外。
门再次关上。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仪器隐约的滴答声和消毒水冰冷的气味。
裴书誉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医生的话在他脑子里嗡嗡回响。
“脱离危险”、“皮外伤”、“醒了”……
巨大的庆幸和后怕如同迟来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肖青阳站在他旁边,看着紧闭的急救室门,又看看颓然坐在地上的裴书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也跟着蹲了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之后裴书誉一个人回到了出租屋,动作缓慢地扫干净地上的碎片,清理了血迹。最后拎着垃圾袋扔进垃圾桶里。
处理好一切后,裴书誉拿了点行李就搬回了塞凡。这个出租屋充满着两个人的回忆,他呆不下去,也不想看见熟悉的物件。
这一呆就是两年,直到塞凡资金周转紧张,他才搬出来,没再享受塞凡的免费宿舍。
当时两人闹的这么难看,身边人都觉得他们分开是必然的。
裴书誉只觉得好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需要所有人的认可,但分开却不需要。
从头到尾,大家好像都巴不得他们分开……
裴书誉冲完澡,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走出浴室,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湿脚印。
出租屋里安静得可怕,窗外遥远的车流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路灯勾勒出的空荡街景,试图让冷风吹散脑海里那些混乱的画面——酒吧的喧嚣、陆赫安灼热的眼神。
还有更久远的、他拼命想要遗忘的争吵与决绝。
心口某处传来熟悉的闷痛。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随即又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才压下那种心闷的感觉。他擦了擦嘴,对着冰箱发呆。站了一会他回到卧室,整个人瘫在床上。
倦意像粘稠的墨水席卷他全身,裴书誉眼皮打架,四肢沉重,竟然真的睡过去。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裴书誉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够了一下手机打开,是上头领导来的电话,那不得不接了……
“喂?”
“裴书誉,明天记得来开会,早上八点。”
听着电话里面下达的命令,裴书誉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过去,他问:“开会?关于什么的?”
“啧,问题这么多呢?明天开会会提到的,你记得准时参加就行了。还有啊…你这声音咋这么虚?”
“……”
裴书誉把电话挂了,想继续睡。
下一秒手机收到一条好友申请,他疑惑地拿起来看。
这一看不要紧,只是看完,裴书誉失眠了。
在郁景珩的私人休息室内,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水晶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好几个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余味和一丝未散的怒火。
陆赫安姿态闲适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还蛮开心的样子。
一想到陆赫安这个神经病刚刚找他要裴书誉的联系方式,郁景珩就有点上头。他烦躁地扯开领结,在他对面来回踱步,最终忍无可忍地停在他面前,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陆赫安,你他妈今晚到底发的什么疯?一见钟情?这种鬼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你是这样的人吗?还要他联系方式你想干什么呀?”
陆赫安眼皮都没抬一下,抿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道:“为什么不信?”
“信个屁!”郁景珩几乎要吼出来,“你看上他什么了?啊?一个塞凡出来的、家世背景跟你云泥之别、还是个Alpha?!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了吗?信息素紊乱症是闹着玩的吗?你需要的omega!是乔枳实那种能安抚你信息素的omega!不是一个随时可能诱发你病症的Alpha!”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怒火,语气带上几分语重心长:“赫安,听我一句劝,别再招惹他了。三年前那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你差点把自己作死!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乔家那边也……”
话一出口,郁景珩突然噤声了。
糟了,嘴快了!
他脸色瞬间微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瞥向陆赫安。
陆赫安原本晃动着酒杯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停滞了一瞬。
“三年前?”陆赫安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探究意味,“什么三年前?郁景珩,你不是说,我和裴书誉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语气依旧听起来像是单纯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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